欧澜很歉仄地看着陈凯,“我是这样说过,可是我已经考上大学好几个月了,男朋侪就是在这几个月里谈来的。”
陈凯马上眼睛红了,“你的意思说,我来迟了么?”
虽然不愿意伤害他,可是欧澜照旧坚定所在了颔首,“是的,凯哥,我们无缘了,我已经有男朋侪了,而且我很爱他,对不起。”
说着,她上前去扶陈凯起来,可是陈凯突然很激动地站了起来,红着眼睛看她,“澜澜,我不信,你一定是骗我的!”
“我真的没有骗你。”
“差池,你就是骗我的,我一直都关注着你,基础就没看到你有什么男朋侪!”
“我真的有。”
“好啊,如果你能把你男朋侪拉到我眼前来,让我亲眼看一看,我就信你,如果带不来,我说什么都不会信。”
欧澜有点窘,她男朋侪是战墨骁嘛,不行能随便拉到人前来的。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间里,身后传来一道戏谑而华美的男音,“她男朋侪就是我。”
众人同时转头看去,便看到瑛华大学公认的校草战辞睿款款走来,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偏生一股冷漠而又邪气慵懒的气质。
他的到来,令许多女生尖叫起来,空气里都是青春荷尔蒙的气息。
一时间,欧澜成了场中所有女人嫉妒的工具,虽然她也很美,可是身世卑微,在别人看来配不起高尚的校草。
只管没人知道战辞睿就是战家的人,但人人都知道,他身世一定不普通。
这枚校草他通常里孤高邪气,从来不正眼看任何女生,对向他表达恋慕的女生从来都不屑一顾,但这并不影响他的魅力,全校的女生照旧许多为他倾狂。
校草是属于各人的,他可以拒绝任何一个女生,也可以无视任何一个女生,但他决不能接受任何一个女生。
谁成了战校草的女人,谁就是全校女生的公敌。
此时,欧澜就因为战辞睿的一句话,而成了全校女生的公敌。
擦!欧澜忍不住暴粗口,这个战辞睿他搞什么?
可是战辞睿却无视了她的小恼怒,直接揽过她的肩膀,面向陈凯,“看清楚了吗?我就是欧澜的男朋侪,怎么,你想和我较量一番?”
陈凯直接被攻击得无地自容,甚至很受伤很受伤,以他这样为买这一地玫瑰花,都要苦苦打工一年多才气攒够钱的条件,怎么竞争得过权门阔少战辞睿?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恐慌地看着战辞睿,就连林子冉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擦,这是什么戏码?
欧澜与她说过,战辞睿就是战墨骁同父异母弟弟,今天突然跑出来冒充大嫂的男朋侪是为哪般啊?
欧澜用力地挣脱开战辞睿的禁锢,怒视他,“战辞睿,你乱说什么?谁是你女朋侪!”
战辞睿却只是微笑不言,就似乎男子在纵容自己的女人撒娇任性耍性情。
于是,周围人的眼光越发诡异,尤其是女生,羡慕嫉妒恨,原来冷漠狂傲邪的校草,是这样宠自己的女人的。
欧澜气得上前就踢了战辞睿一脚,“你丫的给我当众说清楚,别让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