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墨骁一袭话,景念慧一点也不阻挡,她在艾澜城堡时,简直看出来了,欧澜天资不错,在习武之事上,只要她肯学,必在战安琪之上。
而战峻城,虽然还没有见到欧澜,但他对欧澜的喜欢,就是莫名地与日俱增,战墨骁在夸他家小媳妇的时候,战老爷子就坐在一边不住所在头。
当战墨骁终于夸完小媳妇的时候,他笑眯眯隧道,“墨骁啊,你可一定要好好造就你的小媳妇,爷爷很看好她。”
这句话,老爷子已经重复好几遍了。
虽然已经听了好几遍了,但每一遍战墨骁都很是愉快地回应,“我知道,爷爷。”
最委屈莫过于战安琪了,原来与她同一战线的妈妈默认了,爷爷和年迈都绝不掩饰对欧澜的喜欢,她今天受的这一身伤,基础无人问津了。
她突然怀疑是不是她和欧澜的身份交流了,她是身份卑微的穷人女,而欧澜才是战家明日出的千金小姐。
战墨骁无意再多留,淡淡地瞥了战安琪一眼,“回去逐步想,想通之前不要来我的艾澜城堡。”
说完,战墨骁转身便走了。
当战墨骁的身影消失于玄关处,战安琪委屈地嘟了嘟嘴,“爷爷,妈,我是不是不是战家的亲生女儿?”
战峻城冷哼一声,起身上楼,“你呀,太骄恣了,以后该以你大嫂为模范,好勤学学。”
战老爷子在战家享有绝对尊崇的职位,他的话没人敢反驳,待他上楼后,战安琪委屈地对着自己的妈妈撇了撇嘴,“爷爷这叫私见,他都还没见过欧澜呢,怎么就让我以她为模范?”
景念慧微微叹了口吻,“你爷爷虽然有私见,可是你日后简直应该学会尊重大嫂。”
“妈?”战安琪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特别不行思议,“您怎么突然倒戈了?”
景念慧转头看着战墨骁背影消失的偏向,眼光变得深邃而幽远,唇角却隐有一丝笑意,“因为妈妈想通了一些事情,既然欧澜真的不错,既然你年迈说和她在一起很幸福,那我们就应该对她好一点。”
战安琪很幽怨地拧着眉,“连您都说她不错了,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她不错到那里了?”
听闻此言,景念慧笑了,“你呀,你爷爷说得没错,太骄恣了,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养得性子太简朴了,看人也看不透彻,日后照旧放下今天的芥蒂,和你大嫂好好相处吧。”
战安琪照旧很不情愿,“她才十九岁,比我还小四岁,整天让我叫她大嫂,我以为别扭。”
“别扭也得尊重辈分,”景念慧拿出了当家主母的威仪教育女儿,“你今天也看到了,你年迈很紧张他的小媳妇,你若不想以后年迈真的不疼你了,就要学会与他的小媳妇清静共处,尚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你在外洋时与顾曼姿交好,妈劝你留个心眼儿,顾家的人心不太正。”
说到顾家的大千金顾曼姿,战安琪很不悦地看向景念慧,“妈,我和曼姿姐可是多年闺蜜,您别说我朋侪欠好啊。”
景念慧没有再多说什么,欧澜与顾家的关系她是知道的,但不会乱说,因为战峻城不允许。
战家其他人都以为,欧澜生下来母亲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