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眼泪令战墨骁心软了,他将景念慧揽进怀里,慰藉她,
“妈,我知道您太想要我幸福,想要有个好女人来照顾我,可是您要知道,我不缺照顾我的人,我缺一个能让我喜欢,也肯把心交给我,还能陪着我分享喜怒哀乐的女人。”
听闻此言,景念慧若有所思地抬起头。
战墨骁回视着她,很认真隧道,“欧澜就是谁人我选中的女人,您若想看到我幸福,就不要伤害她,不要把她从我的身边驱离。”
景念慧照旧不那么相信,“你们完婚还不到一个月,你对她就有那么深的情感了吗?”
战墨骁没措施告诉她,他对欧澜已经积贮了十四年的情感了,他这样说,“妈,恋爱这工具,有时一眼千年的。”
景念慧默然沉静了,她没有体味过恋爱,也不知道什么样的感受是一眼千眼,可是她从儿子的眼睛里,看到了幸福。
……
回到战家,战峻城老爷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品茗,他已经知道了景念慧带着战安琪突袭艾澜城堡的事情。
原来很不开心,但看到战安琪一身伤痛地回来,他却笑了,看来欧澜那丫头没吃到亏。
景念慧现在情感很庞大,一方面她依然以为欧澜配不上她的儿子,别一方面她又因为儿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幸福感而欣慰。
所以,她敬重地唤了战峻城一声“爸”之后,便清静地坐下来,对今天的事只字不提。
战墨骁也敬重地唤了一声,“爷爷。”
战峻城每次看到战墨骁,都无法掩饰自心底涌上眼角的欣喜和赞赏,说话时也总带着笑意,“墨骁,快过来坐。”
虽然心里很着急回家宽慰小媳妇,可是战墨骁照旧依言坐下了。
战安琪被保镖放下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低低地唤了一声,“爷爷。”
战峻城把这个脸肿得像猪头,走路再也没有往日神彩的孙女,上下审察了一遍,不禁冷哼,“怎么,今天终于栽跟头了?”
战安琪很不平气地嘟嘴,因为嘴也肿着,嘟起来一点都没有往日的妖冶,而是很貌寝,“爷爷,年迈如果不出卖我的弱点,欧澜基础打不外我的,今天这场战斗基础就不公正。”
战峻城却漠不关心,“输就是输了,还找什么理由?,你一个从小训练的人,却去挑战一个才刚刚开始训练的人,自己就带着恶意和不公正,你有什么资格呐喊公正?”
战安琪被批判得哑口无言。
战峻城冷哼一声,转而又笑看着战墨骁,道,“你家这小媳妇不错啊,有潜力。”
战墨骁也笑了,笑容里颇有几分自豪,“是很有潜力。”
他面上这几分自豪简直是发自心田的,而且也简直是很老实地赞美家里那只小妖精的,在看到战安琪之前,他真的没想到效果是这样的。
他其时以为最好的效果就是,她不要被战安琪欺压得太惨,把这场战斗看成一次历练就好了,谁知剧情反差如此之大,这只小妖精把战安琪给揍得这么惨。
只是想一想,他都能想见其时小妖精是如何意气风发战斗力爆表的。
眼前一浮现那种场景,他就忍不住想笑。
不是不疼爱亲妹妹,只是,家里那只小妖精实在太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