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很是凝重,谁都能看得出,战夫人对儿媳妇的厨艺很是不满。
战安琪则是越发自得,她把每道菜都吐槽了一遍,最后将眼光投诸到眼前的那碗米饭上,
“菜很糟糕我就不用再多说了,就说这碗米饭,你瞧瞧,内里居然尚有生米粒呢,你到底是怎么蒸的啊,艾澜城堡的电饭煲可是顶级国际大牌,这么先进的电饭煲你居然都没有焖出好米饭来,可见这厨艺真是烂抵家了。”
说到此,她歪着头看向欧澜,还颇有几分生气,“适才小拓的话我们各人可都听见了,这平时都是我年迈亲自下厨给你做饭吃的,对吧?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年迈这么侍候你?”
战凌拓为了弥补自己犯的错,连忙增补道,“没有啦,老爸只是在有兴致的时候才做一点,平时都是阿黛做的。”
“呵,”战安琪冷笑作声,“小拓,你当我和你奶奶都是傻子吗,阿黛前些天可是被你老爸派到欧家资助去了,阿黛不在的时候是不是你老爸做饭?敢说不是你老爸做,岂非是你做?”
战凌拓无言以对了。
欧澜嘟嘟嘴,也不能反驳,原来就是战墨骁做饭给她吃的,她不能否认。
见欧澜和战凌拓都不说话了,战安琪盛气凌人地扬起了下巴,“妈,您都看到了,这个穷人女还真是在我年迈这里作威作福啊,我年迈可是战家明日孙,未来的家主,照旧我们柘兰帝国的首富,居然回抵家里侍候这个穷人女,天理何在啊?”
原来对欧澜印象已经有所改观的景念慧,在战安琪话音落下的时候,“啪”地一拍桌子,优雅的当家主母发威了,“欧澜,你一个穷人女,嫁到我们战家,那是因为你祖上积了德才得来这个时机,你居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欧澜嘟嘟嘴,无话可说。
如果事件发生在她与战墨骁恋爱以前,她会很自豪很自豪地,端着自己的尊严冷视景念慧,告诉她,她一点都不稀罕嫁入战家,与她儿子仳离才是她最愿意做的事。
可是现在,她需要为爱妥协一点。
允许了战墨骁会好好与他恋爱,那就不行以因为一个委屈就放弃,在他母亲举事的时候,她需要稍稍忍耐一下。
景念慧简直是生气至极的,她对儿子所期望的那种幸福,在欧澜这里,相差甚远,她盼愿有一个优秀的女人,陪同在战墨骁身边,能够把他的饮食起居都照顾得妥妥当当,而欧澜严重不符。
所以,她直接抛出一句话,“你们仳离吧!”
战凌拓惊讶地抬头,但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景念慧发威的时候,颇有当家主母的威慑力,战家的人很少有人敢反驳。
欧澜并没有被景念慧的威压吓到,她反而越发挺直了腰板,她只是因为战墨骁而对景念慧多留了几分尊重,但并体现她恐惧了她。
她这样回应她,“战夫人,这个婚我现在是不会离的,至于厨艺,我会好好训练的,因为我也有心能够为自己的男子好好做顿饭。”
是的,现在没有人能够逼她仳离,她的恋爱才刚刚开始,不会因任何外力而轻易放弃,除非战墨骁不是她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