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澜揉了揉之前摔痛的脖子,冷眼睨着趴在地上基础挣扎不起来的战安琪,“你特么自找的,什么极品小姑啊,刚晤面就想欺压嫂子,这回跪了吧?”
战凌拓照旧念着姑姑从小到大疼他的好的,于是上前去搀扶,可是战安琪自己一点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了,他一个五岁的孩子基础扶不起来,试了频频之后,他坚决放弃了。
虽然放弃了扶战安琪起来,可是嘴上可不饶人,“是啊姑姑,欧小澜说得没错,这全都是你自找的,你打伤欧小澜,还踢伤她的宠物,你该打。”
一脸悲催的战安琪,今日似乎一下子跌入人生低谷,她看了看欧澜,又看看战凌拓,最后悲痛地看向自己的妈妈,哭喊着求援,“妈”
这一声“妈”,彻底把欧澜惊醒了,之前打得太投入,早已忘了旁边有一位观战的皇太后。
妈蛋,完了完了,当着皇太后的面把皇太后的宝物女儿给打得妈都不认识了,玛丽格求,要被赐狗头铡的节奏啊!
欧澜倏然转头看已往,然而并没有看到景念慧兴师问罪的心情,她老人家照旧一派和风细雨,威仪端庄,“去把安琪小姐抬回城堡。”
“是。”保镖们领命,上前把战安琪抬起来,向城堡走去。
显着无风,欧澜却感受一阵冷瑟的秋风,围绕着她打了一旋。
她看着景念慧,脑海里理想出了千万种被弄死的情景,完了,皇太后原来就看不上她,这回肯定要扒她的皮。
呜呜啊哇,战墨骁,你啥时候回来啊?
话说,就算大魔王回来,还会宠着她吗?她把他妹妹打成了猪头了!
此时,欧澜才发现自己之前有何等激动。
她懦懦地低下了头,等着皇太后发落。
然而,景念慧的声音却是温和的,甚至比之刚晤面时,似乎还多了几分赞赏,“欧澜啊,身上的伤怎么样?”
欧澜以为自己泛起了幻觉,“啊?”她倏然抬头看向景念慧,怔了好几秒才找回元神,“回、回婆婆大人,没、没事。”
景念慧点了颔首,“没事就好,”虽然赞赏欧澜适才在那一场战斗中的体现,但她现在不会夸她,因为磨练还没有竣事,“快中午了,婆婆饿了,你去准备午饭吧。”
“啊?”欧澜又呆萌呆萌地睁大了眼睛,因为脸上有伤,唇角尚有淤青,所以心情又崎岖潦倒又可爱。
这是啥意思,刚刚履历一场恶战,现在又要进厨房?
她不想做饭,她现在只想好好地洗个热水澡,再睡个完美的觉。
况且,她厨艺欠好,给婆婆大人做饭,她怕把婆婆大人毒死啊。
战凌拓也惊诧了两秒,既而拉了拉欧澜的衣袖,压低了声音道,“欧小澜,奶奶这是要磨练你的厨艺啊,你可要好好体现啊。”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战凌拓的小心情都要哭了,妈妈咪呀,奶奶为啥要磨练厨艺啊,欧小澜今天要是把屋子烧了,那……
哇哈哈呀哇擦擦,效果不堪设想啊!
战凌拓已经在思量着,上楼打包一下自己的工具了,若是奶奶雷霆震怒,把欧小澜赶出战家,那他就随着她一起搬到欧家去住。
横竖,欧小澜去那里,他就跟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