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家人都不知流风是个机械人,虽然欧澜也不知。
所有人都认为,流风的举动很不明智,若是今天脱手伤了战安琪,那他日后就不行能在京都混下去了。
但流风基础不会思量这些,他是机械人,他唯一的信念就是听从战墨骁的下令,而战墨骁的下令就是要他掩护欧澜。
所以,他特别沉稳且坚定。
当他走到战安琪眼前的时候,欧澜已经重新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一次,眼光比之上一次越发坚定而自信,也越发凶狠。
“流风,你退下,决不允许加入!”欧澜厉声下令。
可是流风怎么肯听,他的职责是听从战墨骁的下令,所以他站着没有动。
“退下!”欧澜再次厉声下令。
流风转头视察了欧澜片晌,再次用电子眼将她的身体扫描了一遍,确认骨胳没有问题之后,他照旧退下了。
若问这段时间战墨骁对欧澜的训练,最大收获是什么,那就是体能变强了太多,抗打能力大大增,简直像一只金刚芭比了。
若是放在从前,被战安琪击倒这么多次,早就不知骨折频频了。
流风退下后,欧澜徐徐地直起了腰,再次抹掉唇角的鲜血,没有畏痛,反而徐徐绽出了自信的笑容。
她这样说,“战安琪,这一次,我一定打得你妈都不认识。”
是的,这一次,欧澜有了绝对的自信。
她的自信,泉源于这数十次被击倒后的履历总结。
她已经探索出了战安琪的出招套路,并乐成研究出了破解之法。
她的破解之法,自然就是避开她的击打,并乐成攻击到她的懦弱部位,也就是战墨骁所说的那正法穴。
战安琪却不知欧澜的小脑壳里都想了些什么,她只以为这个女人真是……特么的,无法形容!
有句俗话,叫作蛮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当欧澜越来越疯狂的时候,战安琪开始变得手足无措。
每击倒欧澜一次,看到她又不惜一切价钱地站起来,然后重新提倡攻击,她就越发地畏惧发冷。
此时,欧澜如此眼光坚定而凶狠地站在她眼前,她竟想退却了。
坐在椅子上的景念慧眼光沉沉,若有所思,眸底似有精芒射出,全部打在了欧澜的身上。
这个女孩子,让她另眼相看了。
但,她并未体现出来,作为战家的当家主母,掌权这么多年,什么事都学会了不动声色。
欧澜从草地上扯了一根藤,将散乱的长发随意地绑在脑后,身体站得笔直,对着战安琪勾了勾手指,“放、马、过、来。”
战安琪冷冷地扯了扯唇角,虽然不明确欧澜的自信从何而来,但她照旧不将她放在眼里,“欧澜,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有再爬起来的能力!”
语毕,战安琪眼光凶狠地大步上前,势要一招把欧澜击倒在地,而且是那种再也爬不起来的一招重击。
欧澜越发沉稳,眸底都灼灼其华,当战安琪冲过来的时候,她瞳孔迅速收缩,当战安琪抬手出招的时候,她像蛇一样灵活地穿梭在战安琪伸出的腿和胳膊之间,弯出了一个s型,乐成躲过了她的攻击。
下一秒,她蓦然掐住了战安琪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