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论战安琪的性子怎样刁蛮任性,但身手是实实在在的,正如战墨骁所说,战家的女人大多彪悍,那些弱鸡在战家是没有什么职位的。
战安琪打过来的时候,欧澜便感受到了强劲的凉风,尚有压迫性的气场。
说实话,她有那么一刻想退缩,从小到大,林子冉给她教授的战略就是,打得过就上,打不外就跑。
她现在就想跑,三十六计走为上。
可是战墨骁说了,必须战,不能给他难看,尚有,她要敢退缩提仳离,他保证扒她的皮。
所以,欧澜狠狠地闭了下眼睛,一咬牙,猛地冲了已往。
死就死,不乐成,就成仁!
这段时间的训练也不是白训的,战墨骁除了训练她的体能外,也教授了许多战斗技术,所以,欧澜在战安琪眼前,也不是一招都过不了的弱鸡。
开始时照旧对打了几招的。
但实力确实相差悬殊。
五招刚过,欧澜就被战安琪一掌拍在后背上,“啪”地一声,她顺着气力就飞了出去,一下子趴在了草地上。
后背闷闷的痛,摔在地上,前胸也钻心的痛,她趴在地上缓和了好几秒才挨过那波痛意。
战凌拓急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奶奶,这不公正!”
景念慧面无心情,所有情绪都掩在面容之下,“宝物儿,怎么不公正?”
战凌拓心疼欧澜,眼睛都有些红,“欧小澜从小生活在穷人之家,基础没有经受过训练,而姑姑却是从小就习武的,这就很不公正!”
“呵呵,”景念慧轻轻地笑了,照旧优雅而威仪,“小拓啊,在战场上可没有人给你讲公正,技不如人那就要被碾压,你的欧小澜入了我战家的门,那就要凭本事在战家驻足,想谈公正那就自觉出了战家的门。”
战凌拓无言以对了,他转头看着欧澜,小拳头攥得牢牢的。
此时的战安琪,一扫之前的阴郁生气,自得得要上天,双臂环着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倒在地的欧澜,“弱鸡,乖乖趴在我脚边认输,我或许可以放你一马。”
欧澜咬着牙,忍着疼痛,用胳膊支撑着身体,艰难地站了起来,正面看向战安琪,“再来!”
战安琪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但有些可笑,“勇气可佳,但脑子欠好,可别逞能啊,弱鸡!”
欧澜眼光游移到战墨骁告诉她的所谓的战安琪的弱点死穴,脑子里剖析着该如何准确地攻击到谁人地方,“少费话,放马过来,不到最后,谁输谁赢还未可知呢!”
战安琪轻嗤一声,迈开大步再次冲了过来,“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那姑奶奶就打到你落泪为止。”
欧澜也勇敢地迎了上去。
然而这一次,连三招都未过,就被战安琪一脚踢在腹部飞了出去。
“砰”地一声撞在了一棵松树上,然后又摔了下来,落地时,唇角被牙齿硌破,流出了血渍,后背被松树枝扎得针刺一般的痛。
“欧小澜!”战凌拓站起来就要冲向欧澜,却被景念慧一把拉了回来,“小拓,要遵守规则!,否则你的欧小澜不就不配留在战家,更不配做你的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