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战凌拓被刮出了几道伤痕,还沾满了土壤的小脸,再看看他刮烂了的衣服,欧澜牵起红唇笑了笑,“战小拓,你现在特别像刚被狗啃了的熊孩子。”
战凌拓也笑了笑,“你也一样啊,欧小澜,你就像刚刚被狗撵了的熊妈妈。”
两人对视了三秒钟,然后,“哈哈哈……”
笑过十秒钟后,欧澜突然就由笑转哭,“哇哇呜啊,战小拓,我完了,我把战家的明日出曾孙养成了这副狗啃容貌,你奶奶见了肯定要扒我的皮啊!”
说着,欧澜一把将男孩牢牢地抱在怀里,“你奶奶一定以为我荼毒你,说不定连忙把你带回战家,呜呜哇,我不要和你脱离啊战小拓!”
被欧小澜牢牢地抱在怀里,还听到她喊着不要和他脱离,战凌拓以为幸福都要将他融化了,原来他也是很担忧的,这一刻却幸福地笑出了声音。
“不要怕,欧小澜,我会跟奶奶解释,是我自己不小心滑倒的,如果奶奶非要带我回战家,我就绝食跳湖割腕撞墙,以死相逼。”
欧澜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定定地看着男孩的小脸,两秒后突然大笑起来,“战小拓,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小爷没白养你啊!”
说着,她再次猛地将男孩抱进了怀里,“可以以死相逼,但可别真的死啊,我女儿还没出生呢,你要真死翘翘了,未来我女儿生出来送谁去啊?”
战凌拓咯咯地笑,“我又不傻!”
休息了一会,两人起身向回走,可是没敢第一时间回城堡,而是又回到河滨,想着把脸和衣服都洗一洗。
虽然怎么样都很狼狈,但好歹洗洗也能少减点分,等衣服晒干再回去,还能拖延一会时间。
可是才到河滨,身后便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两人蓦然转头。
流风从车子的驾驶座上下来,大步走到近前,“少夫人,凌拓少爷,战夫人和安琪小姐来了,请你们回去。”
欧澜了然于心所在颔首,“那等一下,我们先洗洗脸和手。”
衣服来不及洗了,就先把脸和手弄清洁一点。
可是还不待转身去洗,车上传来一声冷笑的声音,“还洗什么洗,我全部都望见了!”
话音才落,战安琪便从车上下来了,欧澜和战凌拓同时睁大了眼睛。
战安琪冷着一张脸,大步走到近前,一看战凌拓的脸,连忙尖叫起来,“欧澜,你是怎么照顾我侄子的,你知道他有多金贵吗?他可是战家明日出的曾孙,这就么一根苗!”
没照顾好战凌拓,欧澜简直很自责,所以没有反驳什么。
可是战凌拓像个小男子汉似的,独挡在前,“姑姑,不关欧小澜的事,是我自己淘气滑下山的,你不要乱说话。”
战安琪更气了,“是不是她平时也这么荼毒你,你怕她所以不敢说实话?不要怕,姑姑带你去找奶奶,让奶奶给你做主!”
说着,战安琪一把抱起战凌拓,转身向车上走去,走之前还抛给欧澜一个冷眼,“别以为有年迈做靠山你就能无法无天,看一会我妈怎么调教你!”
欧澜原来是有些怕的,可是现在被战安琪如此污蔑挑衅,她反而不怕了,特么,干!怕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