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战墨骁和战凌拓都深爱欧澜,清楚她的优点在那里,也清楚她的短处在那里,所以菜一上来,一大一小两个男子纷纷拿起工具,剔种种海鲜肉下来。
但他们不是自己吃,而是划分把自己剔好的肉放到欧澜的盘子里。
从来不侍候任何人的战墨骁,对于侍候媳妇这件事,做得很是自然而欣然,一秒也没有注意到战辞睿和战安琪惊讶的眼光。
而战凌拓对于侍候欧澜这件事,做得乐此不疲,他一边剔着种种海鲜肉,还一边笑笑地嘱咐,“欧小澜,你多一吃哦。”
欧澜坐在两个男子中间,就像被宠上天的女王,享受着巨细两个男子的照顾,她吃得特别开心,也完全忽略了扑面那两小我私家,时不时地,她也会夹起一块海鲜肉塞进战凌拓的嘴里。
每被欧澜喂一块肉,战凌拓都幸福得要上天,笑着回视她,然后两人相视而笑。
扑面那一家三口,温温暖谐得简直像自创了一个春天。
战安琪一直等着看欧澜的笑话,希望她出丑,让战墨骁知道,这个穷人女基础配不上战家,效果生生地被喂了一肚子狗粮。
战安琪越发嫉妒愤愤不平,而战辞睿却是讳莫如深地垂下了眼帘。
……
这顿饭吃了多久,战安琪就被喂了多久的狗粮,扑面那一家三口吃得开心满足,她却郁积了一肚子的闷气。
本就对这段身份职位相差悬殊的婚姻不赞同,现在看到战墨骁又像二十四孝老公似的照顾欧澜,就连从前在战家做个名符实在小魔王的战凌拓,也对欧澜鞍前马后,战安琪越发不喜欢欧澜了。
她以为,这个穷人女折辱了年迈的高尚身份,也折辱了战家明日孙战凌拓的职位。
当从“海底总发动”出来的时候,战安琪闷闷不乐的。
她想跟去艾澜城堡,看看他们日常生活到底是怎样的,想找出更多的不合理之处,回去向妈妈起诉,然后让景念慧来收拾欧澜。
年迈可是孝子,对她这个妹妹会态度寡漠,但绝对会尊重妈妈的。
所以,当战墨骁要上车的时候,她追上去道,“年迈,我也想去艾澜城堡住一段时间。”
这个妹妹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战墨骁岂会猜不透她的小心思,于是坚决拒绝,“不利便。”
“为什么不利便?”
“我和你嫂子还在新婚期,带着个儿子就已经很不利便了,再带上个妹妹,你说得有多不利便,嗯?”
一句话,质问得战安琪瞬间酡颜了,在她的印象里,年迈从来都是酷寒严肃的,现在却说出了这样暖昧的话,噎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光她酡颜了,坐在车里的欧澜也酡颜了,哎哟,大魔王这么说,似乎她天天都在跟他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讨厌啊,显着现在照旧纯洁男女关系的撒。
坐在欧澜身边的战凌拓委屈地撇了撇嘴,老爸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在说他是个拖油瓶么?
哼,拖油瓶怎么了?他就是要做欧小澜的拖油瓶,打都打不走的拖油瓶,粘定了欧小澜了!
说完这么一句噎人的话,战墨骁眼光淡淡地划过战安琪的脸,转身上车,绝尘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