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只有两节课。
一下课,欧澜和林子冉便开车前往“缘缘相抱”公司大厦。
“缘缘相抱”的办公所在,就在秦倾南所开的私人医院扑面,相隔一条马路。
许多时候,秦倾南会从医院这边走已往处置惩罚一些公务。
他的生活模式就像双面人生,在医院就是一身清洁整洁的白大袿,还时常戴一副彰显斯文的金丝框眼镜,治病救人一点都不迷糊,对医术的追求也是字斟句酌,分毫必较。
除却在医院的时光,他就是一位典型的雅痞令郎,着装斗胆而张扬,行为随性还自带诙谐,通常去“缘缘相抱”办公,都能把一众玉人员工逗得开怀畅笑,各人都市亲切地称他为“秦少”。
为寻求乐子,他还用小号亲自建了相亲群,给自己取了一其中二昵称倾南小帅帅。
欧澜和林子冉可不知道,“缘缘相抱”的老板就是知名医生秦倾南,更不知道他就是昨日被她们打得头破血流的骚包男。
她们今天就是来讨说法的。
到了“缘缘相抱”大楼下,两人将车停好,便肩并着肩,大踏步走了进去。
前台女人一看是两位如花似玉的女人,以为是来注册会员,或是寻求其它途径相亲的,热情地接待着,“两位玉人,有什么需要资助的?”
欧澜不说话,林子冉生气地一拍桌子,“叫你们司理来!”
前台女人一看气氛差池,连忙询问,“请问二位有预约吗?”
“没有。”
“那欠盛情思,没有预约,司理是不会见二位的。”
“缘缘相抱”的司理名叫曲扬,实在就是秦倾南的助理,通常里秦倾南很忙,很少治理“缘缘相抱”这边的详细事情,只抓大偏向运营就可以了。
一切细项事情,都是由曲扬主抓的。
林子冉绷着脸,将资料截图调给前台女人看,“小爷我在你们这里注册会员,你们却把我的资料搞错,害得我名誉受损,司理不见,那就找个能给我说法的人出来。”
前台女人一看,不禁拧眉,“这不行能是我们事情人员弄错的,我们缘缘相抱自建设以来,促成上万对匹俦,从来就没泛起过这样低级的错误,一定是您填写资料的时候不小心搞错的。”
“呸!”林子冉一听就火了,“小爷我今年才十九岁,刚上大一,正青春貌美一朵花,恋爱都没谈过呢,我就算把自己资料填错,也不行能错得这么离谱啊,怎么,你们搞错了客户资料还想狡辩是不是?”
前台女人被质问得无言以对,赶忙打电话与信息部核实情况,不多时那位认真为林子冉审核资料的女人跑下来了。
认可是她搞错了信息,可是态度很是狂妄,就似乎全世界欠她一个老公,“不就是资料搞错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再给你悔改来不就行了,你闹什么闹?”
一句话把欧澜和林子冉乐成激怒了。
林子冉冷笑一声,“事情犯了错居然连句对不起都没有,店大欺客是不是?”
审核员翻了下白眼,漠不关心地甩了几个字,“对不起,行了吧?”
欧澜也气得不行,“如此一句搪塞的对不起就想竣事争执,你当别人的名誉像你那张脸似的一文不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