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事态好严重,欧澜赶忙打电话给林子冉。
那里秒接。
林子冉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欧小澜,你什么时候来学校啊?小爷我要被逼疯了。”
“怎么了?”
“还不是谁人丑出天际的鲍龙啊,缠上瘾了,一早晨起来就私信我,给我发了几十条肉麻的情话,恶心得我早餐都没吃。”
“屏障他呀。”
“我屏障了,他发不出信息,效果来学校了,我才下公交,就在校门口被他堵住,手捧着一束玫瑰花,单膝下跪求婚,他身后还站着两排像黑涩会打手似的保镖,见到我就九十度鞠躬,喊我夫人,我特么……”
林子冉是真的要瓦解了,她一心要找个花玉人谈场甜甜蜜蜜的恋爱,效果进了相亲群,就像自带毒素一样,一个搭讪她的男子都没有。
准备主动追求一个,才暗情人家一天,人家就名草有主了。
好不容易有个男子看上她了,居然照旧个丑得不似凡夫的恶心男。
想起谁人求婚的局势,她恨不能地裂一条缝,遁了。
倘若不是顾及在校园,怕事情闹大影响自己的学业,她其时真的会踢到鲍龙下半生不能自理的。
无奈,她不能那么做,其时被他缠得紧了,她只好喊了保安才得以脱身。
当她跑进校园的时候,鲍龙还站在那里高喊,“子冉,你再思量思量,我们真的很配,我不在意你的已往,而且我有钱,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虽然脱身了,可是被鲍龙这么一闹,她都成校园名人了,她上相亲网找男朋侪的事情就这么传开了。
林子冉感受被人在脸面上割了一刀似的。
听完林子冉的叙述,欧澜也感受很生气,这个鲍龙不光人长得丑,做事还离谱,再怎么也不能八字还没一撇,就捧着大束玫瑰花去学校求婚啊。
最终,她这样慰藉林子冉,“不用发愁,子冉,我今天把流风带上,教训那条死鲍鱼。”
没错,就是鲍鱼,照旧死鲍鱼,他不配叫鲍龙。
说到流风,林子冉双眸放亮,突然就有了很大的信心,“对对对,把你家流风带上,打到那只死鲍鱼妈都不认识。”
与林子冉竣事通话,欧澜背着书包下楼,战凌拓已经收拾好坐在沙发上等着她了。
欧澜自然地牵起战凌拓的手,付托流风,“流风,跟我一起去学校,我有事情让你做。”
流风都有心理阴影了,“少夫人,我不相亲。”
欧澜不禁笑了,“你想多了!”
一个不孕不育的男子,也可不能随便先容女人,得遇到不介意的女人才行。
战墨骁正巧也下楼,听到这句话,突然忍俊不禁,“澜澜,你今天都要去做什么?”
“上午上课,中午用饭揍人,下午没课,我和子冉一起学习,还要去华冠商场开个事情聚会会议。”
“又揍人?揍谁啊?”
“揍子冉的一个追求者。”
战墨骁又忍不住想笑,走下最后一级楼梯时,笑着问道,“人家盛情追求她,你们却要揍人家,不符常态啊。”
欧澜扯了扯唇,“特么,子冉好好的一朵鲜花,长得像坨牛粪似的猥琐男居然也敢肖想摘回家,不揍他等着老天爷放雷劈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