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了眼趴在地上被欺压得像只落汤鸡似的阿雄,欧澜又想到了当年那只被林叔一棍子打死了的阿雄,不禁怒从心生,虽然,也有许多愧疚。
当年她真的没有怪阿雄啄她,当阿雄被林叔一棍子打死的时候,她惆怅极了,也自责极了。
她以为如果不是因为她,阿雄是不会死的。
阿雄可是一只英雄鸡,应该荣耀一生寿终正寝的。
她今天养的这只阿雄,她实在是看成从前那只阿雄来养的,就像在做着某种精神赔偿一样,她想让她的阿雄在这个家里,活得肆意洒脱,甚至可以耀武扬威。
可是刚刚,她的阿雄居然被巴赫这只小狼崽子给欺压了,晚一秒就可能皮开肉绽成狼餐了。
越想越气,她拎着巴赫大步向城堡走去。
阿黛和战凌拓都不明确她要做什么,于是赶忙随着,走之前阿黛还小心地抱起了阿雄。
巴哈和巴音万不敢伤害欧澜,所以也焦虑地一路随着。
欧澜拎着巴赫,拾级而上,走进城堡,然后直接去了厨房。
从前,巴哈和巴音是不敢擅自进城堡里的,可是今天太担忧自己的孩子了,所以也随着冲进了厨房。
走进厨房,欧澜直接把巴赫丢进了一只不锈钢锅里,然后又把锅放在了煤气烘上。
战凌拓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欧小澜,你要干嘛?”
欧澜看也不看他,“熬狼汤!”
阿黛吓得哆哆嗦嗦的,“少、少夫人,就这么带着毛活熬啊?”
欧澜依旧绷着脸,一副绝世毒女的容貌,“活熬都自制它了,否则就直接烤了它!”
颇有灵性的巴哈和巴音,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煮进了锅里,急得“嗷嗷”直叫,可是依旧不敢伤害欧澜。
它们都清楚,欧澜是这个家最大的主,若是它们敢伤她一根头发,战阎王会活剥了它们一家三口的。
巴音作为母亲,急得直接趴在了地上,“嗷嗷”地发出乞求的声音,眼中都似有泪意了。
巴哈作为父亲,急得原地转了两圈,然后撒开腿便跑了出去。
战墨骁才刚刚脱离,现在还没有到达城堡大门呢。
于是,艾澜城堡草坪间的大理石路上,一只公狼奔得如疾风闪电一般,一边疾驰,还一边发出“嗷嗷”的哀嚎。
战墨骁坐在车里,窗子半开着,远远地便听到了巴哈的哀嚎,透事后视镜他看到巴哈正在一路狂奔追他的车子。
巴哈和巴音是他亲自从北方雪原带回来了,养了五年了,心有灵犀,他知道一定是失事了,于是一脚踩了刹车。
当他推开车门的时候,巴哈也奔到了近前,累得气喘吁吁,焦虑对着他做出种种行动,以来形貌城堡里恐怖的一幕。
战墨骁拧着眉,看着巴哈或站或趴或嚎的演出,最终他明确了,是家里那只小妖精在肇事。
于是,他重新上车,迅速掉转车头开了回去。
当他大步走进厨房的时候,看到女孩向锅里添了最后一瓢水,堪堪没过巴赫的脖子,只余它的小脑壳在外。
战凌拓和阿黛都在一边无语地看着,而巴音已经急得如泣如诉了,或许是被母亲的声音熏染得,小巴赫也凄凄地低吟起来,在锅里不安地转着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