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战凌拓被喂了一肚子狗粮,骁爷做的一桌子鲜味,进到他的嘴里,那也味同嚼蜡。
战墨骁俨然化身为二十四孝好男友,把欧澜侍候得活脱脱一位新时代的老佛爷。
她要吃虾他就给她剥,她要吃鱼他就帮她剔刺,她要喝汤他就连忙盛来吹至合适的温度……
虽然了,在侍候老佛爷女友的同时,他也没忘了给自己讨点福利,在欧澜享受美食的时候,他会时不时低头吻下她的面颊。
怕她恼,每当她要体现抗议的时候,他就赶忙塞美食给她,然后她的注意力就乐成被转移走了。
如此这般,女孩吃得很满足,小脸也被亲得红嫣嫣得似乎东风吹绽的桃花。
如此甜得发腻的赤果果地秀恩爱,完全没有人注意到扑面的男孩是怎样度秒如年,他差一点就把桌子掀了造反。
可是,这也只能臆想一下。
骁爷身上无声地散发着一种强大的威压,让频频摩拳擦掌的男孩,感受全身每根神经都被禁锢着似的。
最后,他幽怨地瞥了眼那只黑毛红尾大公鸡,呃,鸡比他幸福多了,一盘子大海虾它全吃光了,吃完了还在昂贵的梨木椅上用力蹭了几下嘴。
战凌拓更幽怨了,他的人生不如鸡生啊!
这个家没有爱!
他胡乱地扒啦光碗里的饭,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腻歪的那对没品的家长,然后气呼呼地走了。
他走的时候,步履铿锵,倘若允许,他不介意把地板踏出几个洞来。
欧澜忙着享受美食,对战凌拓的走还无知无觉,可是感知敏锐的战墨骁知道,或者说他一直都在注意着男孩的反映,呵,果真是家里养了一只小情敌啊。
抽个时间他得好好给他上一课。
再次吞掉一只虾,欧澜抬头发现战凌拓不见了,不禁问,“熊孩子呢?”
战墨骁扯唇轻笑,“消食去了。”
欧澜瞥了眼战凌拓的碗和眼前的菜,“他也没吃几多啊,还不足平时饭量的一半呢,消什么食?”
战墨骁微微勾唇不说破,儿子是被狗粮和幽愤喂饱的。
唉,他都在想,他是不是应该帮儿子物色一个小女孩认识认识了,这整天盯着他媳妇,想一些不应他这个年岁段孩子该想的飘渺问题,这是病态啊。
想起之前战凌拓拔草剥树皮的怪异举动,欧澜终是担忧这个熊孩子,岂论怎样,熊孩子一系列不正常的情绪反映都是因她而起的,她得想措施给他治。
于是,女孩不自觉地就加速了用饭的速度,一碗饭扒完,抱起她的阿雄鸡就走了。
战墨骁可笑地挑挑眉,一小我私家慢条斯理地把晚餐用完。
这对冤家!
……
京都的秋天,有时天气也许多变。
黄昏时照旧一片夕阳无限好,此时明月升起,东方天空一片月朗星稀,可是西方天空却是压来层层的黑云。
艾澜城堡上空,一片神奇之色,东边月出西边雨,似乎正邪一场较量。
战凌拓从城堡里出来,就气呼呼地向城堡后方的人工湖走去。
人工湖很大,湖水周边是草地和树木,他朝西面向映出了大团黑云的湖面,眼望着天边层层压进的黑云,以为委屈极了。
小嘴撇呀撇的,就要哭了……
欧小澜这棵花心小白菜,她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