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钟,欧澜签了两份条约,也不知为什么,她总感受掉进了陷阱似的。
战墨骁却是心满足足,有这两份条约,他有掌握某天她再跟他闹仳离,他也能牵制住她,至少她会好好地在他的视线里。
签好两份条约,战墨骁便脱离了,徒留欧澜坐在椅子上,盯着眼前的两份条约发呆。
越想越以为自己被战墨骁算计了,可是还说不出那里被他算计了,当她骂他第一百遍“大猪蹄”子的时候,阿黛敲门走了进来。
“少夫人,骁爷让我问您今晚想吃什么菜?”
盯着阿黛那张妖冶的笑脸看了两秒,又低头看了眼桌子上的两份条约,憋了一肚子说不出来的抑郁的欧澜,开始恶向胆边生,“把你的围裙摘下来给战墨骁送去,就说他的新晋已婚小女友,要吃他亲手做的晚餐。”
“啊?”阿黛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让、让骁爷做饭啊?”
“对啊,他又不是没做过。”
“可是……”
“可是个毛线啊,要你去你就去!”
“……是。”阿黛不明所以地转身,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外走,今天这一家子到底是怎么了?什么新晋已婚小女友啊,这个词怎么这么新鲜?
“等一下!”听到欧澜的声音,阿黛赶忙顿步转身,“少夫人,您尚有什么付托?”
“告诉战墨骁,给我的阿雄炒一盘大海虾,少放盐。”
“……哈?”阿黛再次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将眼光投诸到蹲在桌子上的那只黑毛红尾大公鸡身上,“少夫人,用那么昂贵的海虾,喂、喂鸡啊?”
“怎么,你怕战墨骁停业?”
“不、不、不是,就是……”
“就是个毛线,赶忙去!”
“……哎!”
阿黛简直颠覆了三观了,一步一纠结,最后她怯生生地敲开了战墨骁书房的门。
战墨骁还在处置惩罚事情,看到阿黛不禁抬头问,“什么事?”
阿黛顶着莫大的压力,将腰间的小围裙摘下来,双手送上,“骁爷,少夫人说,您的新晋已婚小女友想吃您亲手做的晚餐,尚有,还要给她的阿雄鸡炒一盘海虾,少放盐。”
战墨骁怔怔地看了阿黛两秒,既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看来那两份条约让小女人很不安啊。
实在那两份条约对她来说益处更大的,只要她好好地跟他过日子,她就会财源滔滔来,他只是希望就算有一天,她非要任性地闹腾着仳离,他也能暂时将她留在身边而已。
自家媳妇的脑回路向来清奇,他跪着宠!
所以,在阿黛紧张又莫名的注视下,战墨骁放下手中的文件,优雅地起身,接过了小围裙。
然后,他果真乖乖地下楼去做晚餐了。
留下越来越找禁绝人生偏向的阿黛,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
……
战墨骁进入厨房没多久,欧澜也抱着她的阿雄鸡走进了厨房,还狂妄地付托,“我的阿雄鸡可是一只英雄鸡,英雄就该有英雄的待遇,所以它要吃上好的大海虾。”
“可以!”战墨骁可笑地睨了眼她怀里的大公鸡,“天天吃大海虾也没问题,我就是很好奇,你如此煞费苦心地养这只鸡,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