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墨骁知道,欧澜的事情闹得满城皆知,新闻那么大,母亲不行能不知道,他也明确母亲的担忧。
战门第代清清白白,从不深陷任何社会话题,若是哪个子孙为战家惹来是非议论,那是要受罚的,甚至会被开除族籍。
欧澜就像一片清洁的茵茵草原上,突然蹿出的小火苗,令局势显得不那么和谐。
景念慧生怕欧澜会影响了她的宝物儿子,所以想趁着这段婚姻还没果真,就说服战老爷子把婚给离了。
谁知一向注重家风门风的战峻城却并未把欧澜这件事何等放在心上。
她以为儿子也会像她一样,回来就郑重向战峻城请求清除婚姻,可谁知儿子居然也不愿意仳离。
“骁,仳离吧,她会毁了你的。”
战墨骁微微一笑,眼光无比坚定,“妈,我刚说了,我不会仳离的,况且最新的新闻您一定已经看了,欧澜是被冤枉的,警方已经证明她的清白了,作为她的丈夫,我应该在自己的妻子受妻委屈和污蔑的时候掩护她,怎么能想着要扬弃她呢?”
“可是,就算证明晰她的清白,那也脱离不了社会话题啊,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巴掌拍不响啊,她惹上事那说明她自己就有问题。”
战墨骁没有说话,而是微微侧目,看了一眼摆在柜子上的一只名贵的花瓶,突然,他伸手拍掉了这只花瓶。
“砰”的一声,名贵的花瓶摔成了无数碎片。
景念慧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骁,你……”
战墨骁照旧微微地笑着,他这样说,“妈,花瓶什么都没有做,可我就是看它不顺眼,我就给了它一巴掌,您适才听到响了吗?”
景念慧无言以对。
战墨骁用行动,有力地回手了她那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巴掌拍不响”。
“墨骁,你做得很好。”
楼梯上一个浑朴有力的声音传来。
战墨骁和景念慧同时转头看去,便看到青丝鹤发,却神采奕奕的战老爷子,轻云闲步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战峻城已经快七十岁了,可是一辈子戎马生涯,身强体健,依旧步履沉稳,龙腾虎跃,锐目如鹰。
他在战家就是无上威严的存在。
一见战峻城,景念慧就什么话都不敢说了,连忙上前搀扶,“老爷子,您小心些。”
战峻城微笑着点了颔首,任由景念慧搀扶着走下楼梯,坐在了沙发上。
他对景念慧也是十分尊重的。
战墨骁的父亲战承风英年早逝,她年岁轻轻就守寡,这些年企图整个战家很不易,而且还漂亮地把战承风的私生子给养大了,受了大委屈了。
最重要的是,她为战家生了战墨骁这个优秀的明日孙,大功一件。
虽然丈夫早逝,可是有战峻城罩着,而且尚有战墨骁这样一个优秀的儿子,景念慧当家主母的位子坐得稳稳的。
“爷爷。”战墨骁敬重地唤了人。
“嗯。”战峻城满足所在了颔首,这个孙子生下来他看着就满是喜欢,所有孙辈当中他最宠他,“墨骁,听到你说喜欢上欧澜了,爷爷很欣慰,人不能忘本,欧澜的爷爷对我有救命之恩,你不能亏待人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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