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澜的心跳情不自禁地加速,为男子系领带的手也有些小哆嗦,她总以为这种事情有些太过暧昧了。
岂论她怎么讨厌他,都不能否认,这个男子对女人有着致命的诱惑,他每一处都长得很犯规。
也不知是不是他居心的,她显着已经很紧张了,他却不愿避开一点,而是连呼吸都吹拂在她的脸上。
他很高,她需要仰着脸才气为他系好,他不愿转头,她想避也避不开,要命极了,雪白的肌肤被男子的气息吹拂得染了两片红云。
尤物如花,花色嫣然。
战墨骁居高临下地浏览着这朵被他撩得怕羞带怯的小野玫瑰,只以为心旷神怡,她起劲侧脸不让他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可他就是居心没察觉到似的,她往哪边歪,他就随着往哪边挪,就是居心用他的鼻息和唇息吹着她。
因为太紧张了,一个领带系了良久,最后的效果却不怎么样,领扣上的褶子都没扯开,欧澜有些气馁地想蒙混过关,“系、系好了。”
说完,她便迅速向退却了一步,犹自以为被他的热力熏得难受,她倏然转身背对着他,悄悄地搓了搓了脸,妈哒,脸都快着火了。
战墨骁眸底的笑意再多一分就能溢出来了,自然地将领带扣上的褶子扯了扯,盯着女孩的背影,倾身已往,在她耳边落下一个吻。
当一副温热宽厚的胸膛贴上来的时候,欧澜瞬间僵住了,骁大爷,你要闹哪样?
接着,她就被一双大手拢进了怀里,那副性感的唇亲得她半边脸都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她恨不得连忙压缩成灰尘,他偏偏还咬着她的耳垂低低呢喃,就像奖励听话的小爱宠,“小太太,辛苦了。”
“不、不、不辛苦。”欧澜被烫了似的迅速脱离了他的怀抱,再不脱离就要化了。
刚刚无形中用了玉人计和撩妹术的骁爷,淡淡地瞥过女孩嫣红的俏脸,却是一副久经沙场老油条的姿态,“我要出去办点事情,你可以先带着小拓出去买点礼物,顺便再买些适合我们一家三口出行的衣服,晚上一起去你家留宿。”
“啥?”欧澜脸上的血色迅速退得干清洁净,白得险些透明晰,“你要在我家留宿?”
男子的脸色再次黑成了锅底,“怎么?”
“不、不怎么,我是说我家很小,我的房间更小,而且我从小到大睡的都是单人床,盛不下你。”
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男子,轻飘飘地吐出了一句八万吨暖昧级此外话,“没关系,我睡床,你睡我。”
欧澜直接被五雷轰顶了,刚被吓得苍白的小脸,一下子又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妈哒,以后谁再跟她说战墨骁是国民英雄,顶天立地,正气皓然,她拿刀跟他拼命,他显着就是个下流无耻把调戏小女孩看成屡见不鲜的猥琐大叔。
笑眸划过女孩的俏脸,战墨骁轻咳一声,抬步向外走,“出去的时候,让流风随着。”
刘峰是什么鬼?
欧澜快步追上去询问,“刘峰是谁?”
男子没说话,她就一直追到了书房,然后就看到了一个瘦瘦的高高的黑黑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