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的江湖】第一部?雷第十七章作: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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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来因专心于非成人文?,致《娇妻的江湖》中断更新,期?不少朋友探寻
本狼是否“进宫”了。本狼虽抱打死我也不当太监之心,奈何难以进入成人《江湖
》的写作状态,直到近日有所恢复。
?隔太久,为恢复《江湖》情节的连贯,新写的十七章(中)与?过的(上)
一并贴出。并向喜欢《江湖》而苦等数月的读者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第十七章写作过程中内容偏多,原?计的后部情节只能延续到下一章,所以,
原“月恨明”的章节标题也要调整到下一章。在此改过。
我?脑现在程序做不了繁简转化,烦请斑竹大人转成繁体版吧,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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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1南宫小姐
小叫花说的名应该是「南宫玫瑰」,但我还是全身森然抽紧了一下,复姓南宫
的人很多吗?她竟和那恐怖魔头几乎同名!而且身份扑朔迷离也够神秘。
倏然紧张中我向前迈了一步,作势待扑,但毫无肢体被控的迹象,月儿扔抱臂
俏立,也毫无变色动手的意思,才道自己真是草木皆兵了?可月儿对这麽可疑的人
怎麽好像早断定她不是魔头装扮的呢?前面的种种是说明她没有高深的武功,可只
有把戏演的这麽像才可能发起突然袭击啊!
「敢问这位小姐,你到底是什麽人?」唐宇对我异样紧张的反应很疑惑地皱了
一下眉头,抱拳向小叫花问道。
「我就是一个孤儿,嗯…被道姑收养大的。」
「被道姑收养的孤儿,会起南宫玫瑰这个名字?」唐霓这丫头反应也很机敏。
「嗯,他们打小嫌我丑,说起个……好看的名字长大也许能好点!」小叫花的
眼睛透出一丝得意。
「咯咯,难道小时候比现在还丑吗?」公主笑道。唉,离蛮疆越来越远了,看
来继续好好教她汉人应该怎麽说话了!
果然,小叫花的眼神倏冷:「你以为你长的就好看到无与伦比吗?」那眼神、
语气直比方才那白道姑冷傲多了。
「我是没我姐姐好看,可比……」
月儿拉了一下公主,拦住话:「南宫小姐吃饭了没有呢?」语气柔和亲切。
「啊,对了,躲着她俩跑路,午饭还没吃呢!你们船上有吃的吗?」她倒不客
气!
「刚好我们上船时备了一些,只要南宫小姐不嫌粗陋,我这便端上来。」
月儿不仅客气地说着,还真去忙活起来,她一动,公主和唐霓也随着帮手。我
觉得还是应该盯紧防备着这个可疑的不速之客,我无兵器,再说有兵器也不能握着
,但我手里攥着几块碎银子。唐宇和我对了一个眼神,也凝身不动,只让船工在甲
板上的小桌旁再加一把椅子。
「你们叫什麽?武功很好啊!哦,对了,你们是什麽…唐门的人?」小叫花偏
头问道。
「在下唐宇,出自蜀中唐门,这是武尊门三少侠锺大为,那两位高挑的女子是
锺少的夫人,另一个是舍妹。」
唐宇言简意赅地介绍着,我则观察着听者的表情和眼神,她只是哦地点点头,
眼神如水,却在丢进武林十杰之一的唐宇这样的石子竟无丝毫波澜。她是城府太深
了还是确实不是江湖中人?可她先前出手,分明是有武功的!
「南宫小姐是在道观中长大的?方才出手应该也是拂尘击法演变的鞭法吧?倒
让唐某想起一个人来!」
听到唐宇这般说,我心都一震,三女也都住手探听,偏偏小叫花的眼神除了也
有点好奇之外依然平静如故……化装再好,也不可能完全遮住眼睛啊!
「传说中的武林四大美女最新一榜中有一个是不知姓名的,只是有人曾在神农
架高岭上远观到过一个舞动软鞭能驱成群蝴蝶飞出字样来的长发花仙美女,却待接
近时被武功高强的道姑驱走。因不得其名,只推传别号花仙子,後再有人探访时,
虽偶尔远眺到丽影,但更多的人莫名失踪,登徒子们遂望神农而却步,但坚称花仙
子不入四美,则四美徒有虚名矣。」
「哦?」小叫花听到後来只是眼神掠过一丝迷惑,依然看不出什麽眉端。又忽
然转头望向三女:「那另外三大美女就是这三位吧?」
「呵呵,谢南宫小姐抬举!这位唐大小姐芳列其中,我们姐妹可远不及呦!」
月儿明媚地笑道。
「啊呀,月姐姐愧杀我也!你们这样的真仙子都隐居云上,早不屑红尘那些无
聊臭男人评什麽武林花榜,让我这样的俗人出这个丑,现在还当着外人耻笑於我!
我…我宁可跳进这长江里也别在人世丢丑了!」
唐霓凤眼漾波、粉面透红,跺脚碎步地往船帮走去。却被长腿轻快的公主一把
搂住纤腰:「哎呀妮姐姐,我还不是从小美到大,被她比出丑来,要跳江也得咱姐
妹一块跳啊!」
「好啦~算姐姐失口说错话,给两位大小姐赔礼还不行吗?别忘了船上还有客
人,坐下陪南宫小姐用饭。」
「真是的!要是因为比不得这位姐姐好看就跳江,也得算我一份啊!」小叫花
一面坐到藤椅上捻其筷子,一边摇头叹道。绕是我这一直急躁郁闷的人,都忍俊不
禁--她还真把自个当公主、唐霓一般层次啦?!
咦,不对啊!这叫花长得这麽对不起女人二字,唐宇怎麽会联想到那个花仙子
呢?看到她捏着酥糕,拿着筷子的手以及夹菜时露出的皓腕……只是不像月儿那般
白皙得透明,但是,细嫩芊秀、玉指修长,美态并不次於三女中的任何一人!
我紧张盯她那麽久,居然没注意这个细节!看来我的眼力和江湖经验确实比唐
宇差远了,月儿肯定也看出些什麽,如此热情款待,不止是出於善良,也想套出她
的话吧?
「这些粗茶淡饭还入得小姐口吧?」月儿一边沏茶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其实看
小叫花手势优雅地大哙的样子,能不能入口还用问吗?
「嗯,还可以。」我们带到船上这些吃的是药房掌柜命人采购的鲜香精美的当
地各色名点名吃!就换来饥肠辘辘的小叫花这个评价……那两个道姑叫她小姐肯定
不是假的了!对她的好奇终於接近於我对爱妻洞中经历的急切求知慾了!
「姐姐,这茶叶好奇怪哦!」公主看着月儿在琉璃缸沏的茶喃喃道:「怎麽会
像鱼儿那样上下游动?」
「这是君山银针,水烫的时候就是这般,一会还能看到壶中自有百万兵呢!」
花子小姐头也不抬地说道。
「壶中怎麽会有百万兵呢?」好在公主只顾求学,不觉得那是对她刚才出言不
逊的嘲讽。
「哦,这茶很有名,只产自君山岛上,水滚的时候它会上下翻游,静止的时候
片片银豪叶尖朝上,有如大军的枪槊林立,不仅味道好,还有很高观赏性,所以,
沏时最好是以琉璃器。唐掌柜送上这茶,还不忘配好茶器,真是细心人啊。」月儿
介绍着,公主恍然大悟的样子。
唐宇插话道:「君山就在岳阳楼外、长江之中,我们今夜即可抵达,正常行程
当夜宿岳阳,明日登岳阳楼、游君山岛,诸位意下如何?」
「好哇!」有好玩的第一个蹦起来必我家芙儿!但我观察着那位玫瑰叫花却低
下了头,嘴中的嚼动也慢了下来。是了,既然正常行船下个码头是岳阳,那两个道
姑从陆路会更快赶过去。
好人要做,老婆的兴致也不能扫,考虑片刻我提议道:「南宫小姐是要去江南
投奔什麽人吗?那我们到岳阳之前,应该先把小姐送过南岸去。」
「我……无人可以投靠。」大喊大叫要跳江时也面无惧色的小叫花眼中忽然水
光粼粼,令人恻隐不已。半晌才感觉到大家怜悯聚集的目光,便恢复了冷傲,淡淡
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们去东京汴梁啊。」芙儿抢话道。
「哦~」小叫花眼神一缩:「那,劳烦你们随便靠在南岸哪里,我下船便是」
「咦,你不是无人投靠吗?那还不如跟着我们,反正追你的那两个女人也打不
过我们!」公主不仅好玩,也善良。
「你以为你们天下无敌吗?」天下还有小叫花这样不知领情的人!
「咦~怎麽人长的丑,肚子里装的也是狗心…什麽肺!」经历了那麽多事,头
回看见公主大怒,鹅蛋粉脸涨成海棠花色。
「芙妹莫急,南宫小姐只是有难言之隐,心中也正苦楚。再说,看小姐的手相
就知道是绝色美女,怎可说人家丑呢!」月儿赶紧劝解,但她转头面对公主时,似
乎挤了一下眼。
「哼,女孩子手只要不干粗活都差不多,就她那张脸,洗一百盆水也见不得人!」公主依然气哼哼地说道。
如果她是在和月儿搭戏心一发作,别说唐霓目眺远岸,神色凄
然,咱眼前也起了雾水。
「其实,就算是逼她的人就在汴梁,跟咱们一起,或许能想出彻底了结的法,
何况她的易容术可以把咱们都变个样,只要换一条船,不正好甩掉那两个道姑?」
唐宇眯着本来就细长的眼睛踌躇道。
「呵呵,唐兄再配副羽扇纶巾,运筹帷幄就装得更像了,恰好诸葛亮也是个美
男子呢。不过……」我翻了翻眼睛,留下这个漂亮小丫还真不错,我携双美,他老
哥一个,一路下来感觉多别扭啊!这可能是天赐良缘呢。
「不过什麽?」不仅唐宇,其他秀目也都盯着我呢!
「这个……我完全支持唐兄的意见!尤其是……」
「什麽?」
难道我乜斜着那个刚刚回归单身的唐宇,表情还不够揶揄吗?
「啊,我在叹唐兄如今也孤单,这个…谋事在人…缘事在天!」
「什麽叫原始在天?」只剩下芙儿的杏眼还在求知慾极强地望着我,唐宇装没
听见地转身望景去了!
「甭理他,男人哪有什麽好心眼!」唐霓不屑地拉了一把公主,耳语了几句。
芙儿频频点头,最後总结一句:「那不正说明我家夫君心眼很好吗?」
我正为红颜知己感动,唐宇实在挂不住嫩脸地凑近我,低哀道:「锺少别再拿
愚兄开涮啦,这一路为时不短,会尴尬死人的!」
我自频频点头。其实,我哪有许多心情涮别人啊?我自个还多少愁事没理出头
绪呢!
霞光为浩瀚的江面撒上变换莫测的色彩,亦如人生、亦如江湖。
岸上,黛青的远山、葱郁的原野间,白墙绿瓦的民居渐多渐聚,繁华的中原大
地,我和月儿的故乡
……
以范仲淹的「先天之忧而忧」名扬天下的岳阳楼,我们只在月光下眺望了它飞
檐高耸的轮廓。
在船上将就吃的我是绝没意见,我内心中对於早到那菜油、菜筋所在的汴梁有
着一份急切。问题是,那倒头便睡,晚饭都叫不醒的南宫小姐占了一个舱,我们往
哪儿挤啊?
在黑夜的甲板上看不到风光,坐着便觉得的累,五人先後进了昨夜我和唐宇的
那间船舱斜靠身说话。轻摇的船身、晃动的挂灯令人聊不上几句就昏昏欲睡。
我和唐宇为照顾美女们能躺舒服些,只有靠着舱板并肩直坐的份。他倒也睡着
的样子,而我看着曲线起伏,和衣睡态亦美丽绝伦的娇妻们,千言万语不能问,一
片爱慾抱不得……怎一番折磨、满腔愁苦!
芙儿梦呓着动了下身,手便搭在月儿饱满的胸前,修长美腿攀上月儿大腿,不
一会,压得月儿原本屈膝的一条渐渐伸直开来……哎呀,爱妻这腿儿一直,便
伸到唐宇的腿间!
只是伸到腿间我不惊,是正好触到了……要是穿着鞋子我可能还会觉得有些好
笑,可她们进舱之前坐在船梆边借浪花冲脚纳凉,(还听她们银铃般笑闹着担心有
大鱼会来咬脚丫,唐霓说公主腿长踩水深,肯定第一个被咬。公主说月儿最香,大
鱼咬也先咬最香喷喷的。一会,月儿哎呀一声,另两个吓得尖叫声更大,噼里啪啦
起身……)芙儿图凉快不肯再穿鞋袜,也不让别人穿,唐霓害羞,说什麽也穿回袜
子……现在,爱妻白嫩秀美、诱人之极的小脚丫就这麽光着蹬在男人的胯间!那可
不是她老公我的肉具处,岂止不可笑,问题大啦!
我怎办?把她赤脚拉过我这边?惊醒他俩定尴尬无比,还不如这样谁都睡着不
知道,一会再曲了腿就没事了!
唐宇脖子一动,醒了?江湖高手睡着了神精反应也敏锐是必须的,何况要害「
遇袭」!我倒要看他怎生处理。赶紧静悄悄起身,蹑足走出去,便认他真君子,好
兄弟。他坐我左侧,歪头能看到我闭眼睡态,绝看不到我微眯着右眼正静观其变呢!
这家伙居然没起身!
我尽力克制着自己别咬牙,脸变形再露出破绽可就丑大了。为此,甚至开始思
考如果我是唐宇会如何来寻找理解、开脱他的理由!
假如,那是唐宇妻子美妙绝伦的秀足抵在我的分身上,除了娇美柔嫩、温暖的
脚掌触感刺吧?
很想偷偷睁左眼看看「足下」的男人!不行,太冒险!如果我左眼一睁对上的
是他紧张的目光,虽然理亏的不是我,但以後我们有何面目相对呢?就算他不够君
子,毕竟与我全家有救护之恩啊。
不是圣人就不能交朋友了吗?我他奶奶熊也不是圣人啊!虽然我的混蛋反应被
膝上的袍襟遮着,他是发现不了。
左耳听到的呼吸怎麽开始粗重起来?我们膝盖接触的那一点都恍觉唐宇的肌肉
在紧绷。那麽漂亮性感的脚抵上我那话儿,我会兴奋莫名、紧张无比。但是,又不
能进一步动作直至发泄出这份兴奋的紧张就属於折磨了,何必遭这罪呢?!
月儿动了,可惜没醒,另一条支起的美腿也伸直过去。唉,这一平躺,更现出
呼吸起伏的胸腹诱煞人的曲线汹涌!啊,比上身更刺,便也将错就错地想考验一下唐宇的人品?
唐宇这小子!我默数十下,如果他还不自觉回避,我就要「醒过来」啦!
……
17-3新鲜
「唔~~」
尽管月儿咬紧樱唇显然在拚命克制不出声,但我的分身凶狠地刺入泥泞不堪的
紧嫩甬道时,她还是发出了惑乱心神的浪吟。
嫩腻的层层肉环攒动着包紧我怒胀的炽热,刺仇,人生至乐!
「不要~」可是,我至爱的娇妻却在拚命摆脱断却我平生最畅快的一刻!
「呼啦」与旁边卧舱相通的隔断门打开,红雾中瞪大的是惊恐的玫瑰双眼,眼
睛下白嫩的葱指捂在口鼻间,但刺耳的尖叫一点没受影响地爆发出来:「啊--」
忽地,唐宇从舱外跃了进来,一个前空翻後右膝着地、单臂鹰扬,双目如电地
看着隔间内……我撩爱妻长裙至腰、淋漓春光尽泄!
我也彻底惊呆地看着唐宇粉面瞬变猪肝,拧身又飞了出去。接着,是声嘶气结
的玫瑰转身飞跑。
「怎麽啦?」
「姐姐~」
唐霓和芙儿惊醒的声音。
「少东,有情况?」船老大的喊声。
「啵叽」分身一凉,怀抱中原本抽搐而又娇无力的月儿倏地脱离我的掌握,一
边拉扯长裙遮住内侧白液流淌的莹润白腿,一边拢着汗湿的秀发,一边说着:「没
事,有只老鼠。」嗔怨的星眸警告我赶紧系好裤子!
我刚醒悟回神,这边隔门也被拉开,芙儿的杏眼、唐霓的凤目怔怔地盯着我裤
子提到一半的下体、犹自汩汩吐涎的昂然分身。
「啊--」唐霓的惊叫仅略次於南宫玫瑰,然後的反应是一模一样的飞逃。
公主愣过神之後,一手捂嘴「咯咯咯」前仰後合地傻笑,一手刮着粉脸羞臊我!
糗大了!我浑身冷汗、天晕地转,奋力系着腰带,手脚发软。又听得前甲板上
大叫:
「天下男人都是色魔、坏蛋、该死!靠岸!让我下船!」不是那个祸首--「
尖叫玫瑰」还有哪个!天边有多远你最好滚多远!八辈子也不想再撞见你!
我扶着隔断真要撑不住了!恍惚天下人都看到了我的笑话。我……我和爱妻欢
好有啥错?碍你们什麽事儿了?!
挪回卧舱,倒头蒙被,能将我与那千万张讪笑的嘴脸隔断的只有这薄薄的夏被
了!
其实我浑身是汗,裤裆那儿黏糊糊的,多想洗个澡,在幽夜的江面上吹吹风,
但不行,他们都在舱外呢。一会都会回舱的,那还有艄公呢!在这船上我还好意思
见谁的脸?
低低的燕语莺声进了那边的舱,似乎是众女劝说那「死叫花」留下……我前世
做了什麽孽让我遇到她?干嘛还挽留这个灾星啊!
唉,神女峰内情未明
乌篷船上足失贞
新怨旧恨叠愁苦
又添郁闷尖叫人
昏昏沉沉,黑暗中万分惶急寻不到娇妻的身影,恍恍惚惚,隐约看见秀美的玉
足在晃动、修长的美腿在伸缩、洁白的肌肤在颤抖、湿滑的液体在流淌……
身体被灌了铅般难动分毫,我救不了爱妻,在无数双怪眼的注视下,我的身体
膨胀、瓦解、变成气体,我只是一粒尘埃,无奈地看着这个弱者难以生存的世界吞
没属於我的一切美好……
我知道这是梦,但我醒不过来、解脱不了。或者,醒来也改变不了结局!直到
这个浑浊的世界天崩地裂、天翻地覆、再造一个朗朗乾坤。
果然阳光明媚,眼前两个新鲜、陌生的脸
……
17-4汉阳
咦,我还是躺在船舱里啊!这两个人是?
他俩穿着……怎麽和在大理给我定做的锦袍差不多?四只微笑的眼睛望着懵懵
懂懂的我。这一双清澈如水、那两只星空幽梦--是月儿和公主?
老婆再易容成什麽鸟样也骗不了本夫--除非蒙上眼睛!倏地心头火起--怎
麽和那死叫花还混熟了,一起玩变脸!
「你…认出我俩了?怎麽还皱眉瞪眼的?我们变成男人多好玩啊!」如果月儿
的梦幻星眸举世无双,极好认的话,认出芙儿的眼睛就不仅因清澈水灵,关键是她
觉得好玩时,比如此刻易容吓我,纯真中充满了难抑的兴奋亮光。
我两眼一闭,真要被她两个气死!小叫花让我再糗大也不过记恨一会罢了,关
键是她身份不明、敌友未分,拉着她和我们混一路的话,简直是……外面一片喧嚣
,是靠到什麽码头了?那个尖叫玫瑰要下船了?给她俩易个容或许是分别的纪念吧?哦,梦里天摇地动是船靠岸的碰击摇晃!
「锺郎,起来吧,我们要下船啦。」月儿美妙动听的天籁之音温柔说道。
「我们下船?」我惊讶地睁开眼睛:「不就是那个死…什麽南宫玫瑰走吗?你
们愿意下船送别就下,我要睡觉!」船舱已被阳光晒得够热,就没扯被子蒙头。
「什麽啊?到汉阳啦~我们都要下船骑马走了!」公主易容成男人,但说话娇
声忘改。
「都下船?我们…不是要一直从扬州进运河一直水路到京城吗?」我这恍惚一
觉睡得够长远,但也不至於发生这麽大的变故啊?难道是月儿与我心有灵犀,知道
我都没脸见船上的艄公了?
「是这样,原本在汉阳靠岸只是给这边的分号卸一批货,但传来消息说,因为
朝廷大量转运花石纲,运河那边很拥塞,而且想超过官船快行的话,就要不断地交
让驳费,钱倒无所畏,生不起那气,行程也会极慢,所以,唐兄和我商量过,不如
从汉口登陆,快马北上,倒还便捷。」
月儿将变故说得很清楚,我当然没有抗拒起身的理由了。看来她们易容是不想
被那两个道姑一直追踪纠缠。那我也得由那死叫花来给化妆?!
舱外,已近正午的阳光刺眼,适应了片刻,才看清唐氏兄妹与一个相貌平平的
女子已在甲板整装待发了,不用猜也知道那女子定是南宫玫瑰假扮,唐家兄妹亦没
化妆,看来我也不必让小叫花折腾了--想必是料定那两个道姑一路追寻也只会也
只会我们几个人的形象打听,一旦易容、又有女扮男装的,也就问不出个真切了。
唐宇没事人一样对我点头道:「未及与锺少商议便改了行程,万勿见怪!」
「唐兄多虑啦!正合我意,俗话说『过桥当下马,有路莫行舟』嘛」既然唐宇
有意消解昨夜尴尬,我也跟着打哈哈。南宫玫瑰一直没转头看我,正好。唐霓似乎
瞥了我一眼,就让我浑身也不自在。
「为什麽『过桥当下马,有路莫行舟』?」公主又在勤奋好学。
「这是家人嘱咐远行者的话,因为很多桥可能不结实或是吊桥,骑马飞驰上去
就可能出意外。船行水上没有脚踏实地行走安全,故曰有路就别乘船。」月儿粗声
粗气,也是提醒芙儿注意女扮男装後说话的问题。
幸亏不是问我,咱百~万\小!说不求甚解,知此言还真不知其由来!咦……月儿聪慧,
或许拢着南宫玫瑰一道是另有深意?
「那我们为什麽早不走旱路要坐船呢?而且这里有这麽多的船!要排到什麽时
候能登岸啊?」芙儿果然心领神会地粗起嗓音,其实也就勉强接近男声而已。
是啊,这汉阳码头着实令人大开眼界,聚集在码头边的船就不下百多艘,而江
面远近桅帆如林,更有连片的木排……
「像我家这样的大船和训练有素的船工一般没啥安全问题,但小船野渡就难说
了。传说前朝有个非常出名的玄奘和尚,其父母就是在渡船上被见财起意的船家害
了,玄奘当时还是婴儿,被抛入水中,幸为僧人所救,便在庙里长大,後来几经坎
坷去西天大雷音寺取回真经,成一代圣僧。」唐霓接过话。
「从俚语说到佛门传说如数家珍,霓小姐不愧观音玉女之号啊!」月儿学着酸
儒的口吻摇头晃脑赞道。
「姐…月公子见笑了!小女子足不出户、见识浅薄,还真未见过如此桅杆如林
的大码头、人烟浩瀚的这般宏城呢,还望公子指点。」量唐霓对真男人是不会如此
饶舌的!
「汉阳便是三国时的江夏,乃汉水、扬子两江交汇、鄱阳、洞庭、洪湖总揽,
九省通衢之要冲、自古兵家必争之所。三国魏吴在此鏖兵,吴在南岸筑建新城,孙
权纪念乃兄取武运昌盛之意,定名武昌。南北双城扼长江之中要,遂成天下重镇,
两岸人口百万。只是,这多满载舟船、连片木排竟插皇纲旗帜,看来均拜『丰亨豫
大』之所需啊!」
月儿这一说我也注意到,多数船只都插着「皇纲」等官旗,起运的尽是奇形花
木、怪石,那些木排应该是双人合抱的原始巨木采伐扎连,有兵船押运,码头上亦布
着成排的兵卒监督着苦力用滚木搬运山石。留给民间商船的泊位在码头的边角,数
十只船只能排队等待靠岸。若日日如此,当今皇帝搞的那丰亨豫大该是多麽劳民伤
财的浩大工程啊!
「这烈日下等上半天,我等能捱,弟妹等易过容的岂不更加难过,不如我们人
先越船上去,在鄙号歇息,马儿等靠岸後再卸下?」
唐宇提议立即得到响应。
汉阳的城郭广大与人烟繁盛已非大理可比,唐家大药房的门面也不小,走进前
店,堂上三个夥计,一个在给顾客抓药,另两个瞪眼看着我们,直待忙活着那个抬
头惊叫:「少……少东家!」才一起换上笑脸,作揖不止。
「你们大掌柜二掌柜呢?」唐宇问道。
「城外有个急病,二掌柜出诊去了,大掌柜去武昌看货,说是明儿个回来。」
「看什麽货还要过夜?」唐宇皱起眉头。
「这…小的也不太清楚。嗯…前些日子大爷来过,交代要搜集创伤药配料。」
「哦,把後面收拾一下,我们歇息半日就走。」
「好嘞!少东後堂请!」那两个夥计恭恭敬敬地引我们向後院走去。
「你们两个面生,什麽时候来的?」唐宇边走便问。
「回少东,我们来了有一个多月了,还在学徒。」
「原来那两个夥计呢?」
「据说是跳槽了。哦,少东是才下船吧?酒饭是到外面吃还是订一桌回来?」
这夥计虽是新来的学徒,好在谈吐伶俐,举止沉着。
「我们要等船靠岸卸货,就订一桌回来吧,另外,准备三匹快马!」
我们在後堂正厅落了座,两个夥计退出去了,片刻,进来两个女子,丫鬟装束
的捧着茶盘伴着一个十五六岁的闺秀,小姐盈盈施礼道:「不知大公子驾到,有失
远迎,小女这厢赔礼。家父…」
「我这就告诉前堂的去找老爷!」丫鬟伶俐接道。
唐宇摆手:「免了,我们原不打算落脚的,也没什麽生意上的急事。不过几个
月,冬儿看起来长大了不少啊。」
看来是这分号掌柜的千金,少东忽然驾临,勉力出面应承,毕竟不常见人的,
低眉含首、娇怯巍巍,还不如丫鬟镇定。可能上次见到唐宇时,话也不曾说得一句。
「哪里不对吗?」月儿在小姐和丫鬟奉过茶退出後,忽以极低的声音向唐宇问
道。
我这才注意到唐宇端茶的指间有一根亮白的细签探入杯内,说话间便收入袖中
不见,才泰然喝了一口热茶:「哦,没什麽,习惯而已。」
那签是验毒的?在自家铺里也要如此?玩毒的警惕性就是高啊!
「这种签儿市面上可有卖的?我们也该随身带个备用吧?」我侧身低问月儿。
江湖险恶,我们不可能一直和唐宇在一起吧!尽管,唐宇昨晚「最後时刻」表现得
够正人君子的了,可是,月儿她……到底是不是故意?唉怎又想那去了!嘴里的茶
都酸味的了!
「那是行走江湖必备的物件,下山时早带着了,些许小事敢劳三少侠操心?」
月儿化成男人的脸在微笑?还是挖苦我啊?
「不过是银箔包象牙,不是什麽毒都验得出来。」唐霓淡然道。
「姐姐,我们收的礼物里就有嵌银象牙筷啊,找出来用就是了。啊,对了,我
姐姐是不怕毒的!那多出来一双,就给妮儿吧!」公主的记忆灵光起来,洋洋自得
好像她就是了不起的月儿的化身。
月儿嗔了公主一眼,大概是百毒不侵的由来惹起羞意,但易过容的面颊不可能
看出绯红。
这般又说了会话,夥计领着两个堂倌拎着四只食匣进来,一匣四层,「鸭丝炝
青笋」「腊炒洪菜薹」「清蒸武昌鱼」……江夏老店的堂倌唱歌似的瞬间摆上八凉
八热一桌酒菜。那鲜香翠嫩,饶是我这心结未解的也胃口大开。
用饭已毕,船老大入禀船已靠岸,正在卸货,马匹行李也牵过来了。夥计也称
另三匹快马也备好,掌柜的最迟傍晚回来,望大公子歇息片刻。
「嗯,本来今日天色已过,正当明日出发,锺少意下如何?」
「我们本无急事,全仗唐兄安排!」
昨晚折腾得身心崩溃,本也没精神赶什麽夜路,一行便随夥计去後堂歇息。三
间客房,终於不用和唐宇挤一起了!
「闷热热的,戴着面具不好玩了,我们除了它吧?」刚与二娇妻依在藤床上,
公主又生事。
「妹妹忍不得,摘了也吧,姐姐就等出了湖北地界,看情况再说吧。」月儿伸
手在公主脸上揉了揉,揭脱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公主明艳动人的面容霎时令蓬荜
生辉。
「哎~姐姐和锺郎船上折腾大半夜,现在真困死我了!」本属於我的丝袍中伸
出长长的两只藕臂,公主在懒腰中嘀咕出一句让我几乎晕倒的抱怨後「叭噔」一下
仰倒床上。
「你是不是要锺郎现在也折腾折腾你啊?」月儿边恨恨地嗔怪边无奈帮她脱了
鞋袜……
此刻没有外人,我多想问问月儿--昨晚她那荒唐的美脚是不是故意的!可是
,有意义吗?不是的话空惹爱妻恼怨,是的话……谁会承认啊?
当然我还有一肚子的话--巫山洞内到底怎麽回事……人家纤手搭在公主肩上
睡着了一般。唉,以後方便时再问吧!
闭上眼睛,昏沉飘荡彷佛还在船上,回到昨晚、回到巫山……
娇妻绝美的身体在妖道、淫贼们贲张的肉山中蠕动……我喊不出声,我愤怒无
比……不仅是对那些贼人。我这混账分身在那般痛苦更加扑朔迷离了!
月儿妩媚之极的眼睛微眯,闪动着幽深的光:「吃饭时,我们当在自家店中,
说话未顾及易容身份,他们听出我和公主都是女儿身。我记得,唯一分盅上来的是
最後的燕窝银耳莲子羹。装羹的盅碗图案精美,但花色有别。端给各人时便有了分
别。他们得到我们形象的讯息不可能非常精准,所以,料不到南宫小姐易容的并非
女扮男装,芙儿身量与南宫妹妹区别太大,遂,误将我认作是女扮男装的南宫小姐
了。」
嗯,爱妻的分析丝丝入扣,精辟之极!
「若只为南宫小姐,劫持了药房上下作为交换便罢,又何须装夥计,还要挟掌
柜千金出面,摆下如此慎密之局为令我等无备而中下作之毒?」唐宇替我把这扑朔
迷离的最後不解问了出来。
「那两女道长虽行止蛮横,但目色无邪,当不是下作之人。但她们出口狂傲,
看来真是极有依仗。而其所依仗的势力可能正是惯常出手皆谋划周密,既不惧与唐
门翻脸,又充分考虑到唐氏兄妹的毒功、医术。此媚药非毒,查验极难,虽不伤性
命却可使我们手忙脚乱,使其有机会分而制之。药房人质虽多,终归是外姓下人,
万全之策是最好擒住我中几人,可保绝对胜算!」月儿的推理仍无懈可击。
「不过是要一个人,便不惜与唐门为敌设下如此阴毒之计,行事简直就……除
了地宫,还有什麽势力敢这般嚣张?」我是想问了解江湖的唐宇,而众人无语,包
括当事人「小叫花」。
这个南宫玫瑰到底是何人物?和地宫有何关系?为什麽那个妖魔一般的地宫少
主在大理所报名号与她只有一字之差?
17-6玫瑰之谜
南宫玫瑰就是南宫玫?
不可能!我相信我的爱妻月儿和我一样,大脑飞速运过--如果魔功超玄的南
宫玫只为忌惮公主的御蛊术而化身小叫花接近我等的话,那就不是连眼神都本质纯
洁、毫无瑕疵的演技问题了,而是他早可以点了芙儿的穴道,而视我们如无物了。
眼下的一切都没有必要。
此刻,「小叫花」终於眼圈见红,挣脱月儿的手臂,揉去脸上的易容,望空大
喊:「师父、奶娘:我在这儿!你们出来啊!大不了跟你们回去,干嘛要害人!出
来!你们出来啊!」
震惊--那两个道姑真是她极亲近的人?!
月儿揽过南宫玫瑰的肩,抚慰道:「玫瑰妹妹别急,这些想必不是她俩所为。最
多可能是布下此局的人要等她们到了以後才会出面,估计起码要等到晚上。而且,
如果你现在离开我们主动回去,无辜的人质就很可能被灭口。我们…还是先进屋好
好商量一下吧。」
「哼,姐姐既识破了他们的诡计,我们就聚在一块不让他们分别下手。等他们
来了抓他几个换解药和人质就是啦!」芙儿不知何时也已起来,倚在门框上插嘴道。水灵灵的大眼睛笑眯眯、亮晶晶,没心没肺地没有一丝紧张不安。
设局的绑匪当不会像她想的这麽好对付。不过,除此以静制动外,人生地不熟
的我们还有其他良策吗?
树欲静,而风不止。
众人进到屋内,谁也没说话,但除了歪在床上的芙儿杏眼飘忽外,四双眼睛目
光都落在一点--南宫玫瑰的脸上。
「都看着我干嘛?拿我换回你们的人就是了!」南宫玫瑰很不自在地嘟囔着。
揉去易容的她确实无法让人再和「叫花」联系起来。异样秀美的容貌惊艳动人,世
上罕见的粉玫瑰色肌肤别样风情,此时此刻愈加娇艳绝伦,比着天仙美神的月儿亦
不遑多让。
大家为什麽盯着她还用说吗?敢对唐门动手,行事阴险诡谲的对头应当与她有
莫大关系。可她还能一脸无辜……她到底是天真无邪还是城府极深?
月儿清笑道:「南宫妹妹,你别生气。此事蹊跷,只有知道对方底细,才能想
出应对的良策。起码,要知道这…毒到底有没有解药呀。既然妹子也省得他们是为
你而来,总应该大约知道他们是什麽门派吧?」
「这事儿,肯定不是师父和嬷嬷干的,我哪知道什麽门派的事儿啊!」南宫玫
瑰委屈地转成苦脸,照样美丽不可方物。
「您那师父一直都是出家人吗?」寡言的唐宇终於开口。
南宫玫瑰长长的黛眉微蹙,很不解地答道:「我从小见到她时就是现在这样啊!」
「哦~我是说,与尊师在一起的女道长肯定是半路出家,这不仅从武功上能看
出来,而且,她曾做过小姐的乳娘。而尊师在武功上当属前辈高手,在下却想不出
道家武林中有她这样一个人物,故此,想了解她老人家出家前是哪派的高手。」唐
宇措辞有礼地说着,却翘起了二郎腿。
哦……恍然也发现我自个下腹热胀,赶紧也翘起腿来遮掩。只有公主「咭」地
偷笑一声。
「她是我的武功师父,反正,我长这麽大,她一直都是这样子。」南宫玫瑰不
耐烦地回了一句,抱臂歪头伏在桌上。本不凉快的室内,气氛更有些闷。
「我相信妹妹不会说谎,如果妹妹知道绑架下毒的是什麽人,早找他们算账去
了,岂会陪在这儿傻等药性发作!」月儿打破尴尬,继续道:「那位如霜师太既然
是妹妹的武师父,想必另有高人专授文学了?」
「嗯,梅师父教我诗书和琴棋书画。」南宫答话仍然趴在桌上,大概只学过诗
书没学过礼?
「失敬呀!妹妹还是才女呢。不知贵观圣地匾额出自哪位高人手笔,现今观主
或掌门就是尊师吗?」
我知道这是月儿旁敲侧击,以便摸到些她的江湖路数。但我看着南宫玫瑰的俏
脸紧直可恶,这都什麽危机时刻了还得累我仙妻灌汤,费这些周折!
「什麽才女啊!师父说我琴艺还过得去,其他都太无聊了。师父就是师父,真
人就是真人,没有什麽观主、掌门的啊。『清虚别观』这些字,大概都是真人题写
的吧。」小丫头的语调越加不耐,伏在案上的娇躯微微扭动。
月儿和唐宇迅速对了一下眼神,想必是问唐宇可知江湖中「清虚别观」与「真
人」的存在。
唐宇皱了皱眉,嘴角扯出一丝不屑道:「无名道观叫清虚的最多。『真人』本
系修道大成、已列仙班者常用的道号,江湖人对道家武学佼佼者或尊称真人。而山
野散人自诩『真人』者不可胜数,蒙些愚民香火钱而已。」
「胡说!」南宫玫瑰果然恼怒地直起身:「真人就是神仙,你才是骗人骗钱的
呢!我想要什麽,真人就能变出什麽,我想看海市蜃楼,他就能让海市蜃楼飘过来!」
这下轮到我们面面相觑……世上真有这麽神通广大的真神仙?而且,还和这个
小丫如此亲密得几乎算是娇宠!
「真的?那你快把他找来,我现在要…看看我父王!」公主雀跃起来,我心下
忽然有些伤神--小娇妻已经想家了!贵为公主嫁给我,只有一路艰险、无尽磨难。
「据在下所知,当今天下只有一位道长可谓真真人,那就是林灵素林太虚,具
传他能够呼风唤雨,神通广大为当今圣上亦钦敬有加,当然神龙见首不见尾,寻常
人难得相见。不知南宫姑娘口中的神仙怎样称呼?为何与姑娘这般亲近?」唐宇眨
着眼睛,端正问道。
「真人就是真人,所有人都无比恭敬地称呼他真人,只有我叫他神仙老,他也
最喜欢我。」南宫玫瑰的神情透出怀念与向往。「他也是不常能见到,而且……」
神色又转暗淡忧郁,却住嘴不说了。
「而且什麽?」包括我在内,至少四个人同时问道。
南宫玫瑰两只玉手相握,狠狠往下顿了顿:「逼我嫁人也是他的意思!」
「神仙如果真喜欢你,又岂会趋炎附势逼你嫁给一个老头!」唐霓撇嘴插了一
句。
「要是真有神仙法力,你跑到哪儿他都能轻易找到你。又何必联络这些见不得
人的主出手呢?」唐宇又加了一句。
嘿嘿,上阵父子兵,斗嘴亲兄妹啊!我也想到,她一个人迹罕至的道观里长大
的孤女,又见识过什麽稀罕物事,要的东西也只能是屋里见过的,会使点障眼法的
骗个小孩子不是难事。
「爱信不信,不理你们了!哼」南宫玫瑰羞恼拍案起身往外就走,一张俏脸涨
得真快接近紫玫瑰了。
沉静半晌、略有所思的月儿起身拉住南宫玫瑰劝道:「妹妹说得话,姐姐我可
是都相信的。妹妹要去哪里原本自由,可你身中媚毒大概已经发作了,这会儿出去
……还是坐下一起想个解法吧。」又附耳在她耳边不知说两句什麽,劝得南宫玫瑰
扭扭捏捏地坐了回来。
「我们大风大浪闯过来的,倒不惧那些绑匪要挟。只是……假如下药的也没有
解药,不解会有什麽後果遗症吗?」月儿沉静道。问题肯定是抛给唐氏兄妹的。
不错啊,有公主的六脉神剑送出魔蛊,只要对方头目一现身,那便谁要挟谁可
说不定了!峡帮的铁锁火箭阵我们都冲得出来,在这岸上名城之中,些许绑匪还能
难住我们!只是这淫毒……既然银针都验不出,也就算不上毒,他们自不是为给我
们夫妻生活助兴,不过是希望我们脚软降低战斗力。多喝水,多排泄,最多忍两天
或许就没事儿了。
唐霓脸儿绯红,低声道:「万物皆有相克化解之法,只是…人家并未钻研过这
些东西,不知今日喝下的药理成分,也就无从思得化解之方。」
唐宇皱眉道:「寻常市面寻得到的这类药物喝口凉水,最多再洗个冷水澡也就
解了。只是,敢对唐门下的会是寻常物?」
管他是不是,喝水、洗澡总没坏处!我拎过茶壶,还真有温水,开盖闻了闻,
倒到杯中也无异色,谨慎用舌尖品验,唐霓笑道:「人家下了这麽大的局,自是设
计周到,若是无水,就此地无银了,既然有水,也料得我们不会轻用,下毒无益。」
汗!
他们瞪眼笑什麽?哎呀,一时情急站起身忙活,咱腹下成帐篷展览了!
暴汗!
「我……我去洗澡!」流星一般,我就把自己扔到房外。
推开一扇偏房的门,看见了浴桶,水缸里还真装满凉水。
我把浴桶搬到水缸旁,脱了衣服跳进去,舀出一桶凉水兜头淋下来。嘶哈,够
凉,全身鸡皮疙瘩和下体一样暴起!
再来一桶,三桶……水满了,全身泡进去。通体凉爽,就是小腹一团火彷佛永
不熄灭!
「锺少,可有效?」唐宇不咸不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不管用啊!」
「这个,男药生阳火,喝水或可灭,女用的致体热,泡水或有效,我刚才没分
开说吧?」
啪……我一掌击得水箭四射,墙和门窗都发出回响,窗纸破了一排大小不一的
洞。
17-7分配
「天热,我本来就想洗澡!」穿上衣服出门,见唐宇在葡萄架下翘着腿乘凉般
安坐,我也走过去坐下,开口自然要为刚才的糗事遮掩一番,好在他那小白脸上并
未有揶揄之色。
「唐兄是被赶出来的?」其实我更相信他支帐篷注定比我高,难以掩饰只有逃
出来。谁知他点了一下头:
「嗯,她们姐妹要说私房话。」语气竟有些低落。
「这会儿了还有空说什麽私房话?还不赶紧研究解毒之法!」
唐宇眼神怪怪地看着我,嘴角忽现诡异之笑:「我大概很快…该改口叫你为妹
夫了。」
有点晕,原来她们闭门在商量这个!那就是说,只有用最原始的方法解毒了。
男人只有我和唐宇两个,那麽……
「好像,我也该恭喜唐兄娶新嫂子了?」我的语气也兴奋不起来,脑子一团乱
麻……
如果我被迫舍身为唐霓解毒,那个身份神秘莫测的南宫玫瑰自然就该交给唐宇
「解救」了。问题是--我还有救芙儿的「重任」呢!我这麽没天赋的衰人,一堆
儿娶了两个绝世美女大概已经算是没天理了,天理难容、才渊薮昭彰地被戴上说不
清几顶绿帽(囧)。就算咱宅心宽厚、夫妻情深,尚自厚颜苟活,又有何德何能再娶
一位绝色才女?武功上保护不了人家,男人天赋上……更不可能时时满足三女欲情
啊,那後果……还不得更多的绿云罩顶!
「唉……」叹气的竟然不是我!唐宇在为不敢娶那位神秘玫瑰而发愁?这……
属於救人,事後就算不娶也无过,不必这般愁眉苦脸吧?
「唐兄,南宫小姐虽说背景复杂,但目光纯良,自非邪异之人,又与令妹齐名
之当今武林四大美女,与十少英杰的唐兄可谓珠联璧合、良缘绝配。任江湖何等英
雄人物遇此机缘都会觉得喜从天降,何独兄惆怅?」
唐宇露出一丝苦笑:「在贤伉俪面前,我算什麽英杰!何况……」见我一副不
听出个分晓不眨眼的气势,憋了半晌,到底接着说了下去:「你知道我是娶过亲的
,人家也是好女人,问题出在我身上,这个……」
我当然知道问题出在他身上。我还是不依不饶的眼神乜着他,只想看他能编出
什麽谎话来。
唐宇转身闭开我的眼神,负手沉吟良久才声音很低地挤出一段:「有些事
,对爹娘都不能说的,但面对大为你,却不敢隐瞒,生死之交当肝胆相照!其实,
我的身子说不清是不是病,这个……除非异常刺况捎
去。敬谢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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