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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的病是重症肌无力，王博只能缓解他的痛苦，并没能力帮他把病治好，更不用说让他一个人走下楼了。要是有人扶着下床走几步，还勉强可行。</p>
可从监控画面看，身边根本没人啊。褚念秀张大了嘴：“孙爷爷能动了？”</p>
孙齐儿很快镇静下来：“你去把张妈叫来。”</p>
张妈在孙老房里陪护，下来后想起那天的事，就红着脸说：“那天是我值班，我太累了，半夜就睡着了。”</p>
“那我爸是一个人走下来的了？”</p>
“我上楼看看。”</p>
王博来到孙老房中，先给他把脉。</p>
脉象跟上次来时一样，平缓无力，既无迹象表明好转，也无迹象表明变坏了。</p>
他又看孙老脸色，额着话。</p>
“爸，我这是怎么了？”</p>
声音还很怪异，像是含着一口浓痰。但至少认得出人了，饶星海压抑着情绪波动，轻按着被子说：“没事就好，你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p>
“可是我明明就在集训啊。是在集训中出的事？”</p>
“不是……”</p>
虽然跟家人都套好了，可怎么解释，还是很费脑。因为不知饶光晨的短期记忆会失去多少，是从哪个时间点丢失的。</p>
要是说集训的话，那就是八个月前的事了。</p>
“是在集训过后，你开车从驻地出来，被一辆过路的大货车撞上了。”</p>
饶光晨试着动动手脚，都痛得让他咬牙。</p>
“我伤了哪里？”</p>
“手脚都伤了，你先休息，大家先出去吧。”</p>
暂时也没法告诉饶光晨真相，这么多在病房里，空气都不流通了，还是先出去再说。</p>
一到外面，饶尽平看王博站在窗户边，马上过来说：“王大夫，谢谢你！”</p>
失忆症是没完全治好，但对饶家人来说，八个月的记忆不算什么，认得了爹娘就行了。</p>
“应该做的。”王博微笑说，“我是医生，哪能见死不救。”</p>
饶尽平感慨道：“如今医患关系紧张，有王大夫这样尽职尽责，为病人着想的医生不多了。”</p>
“饶总客气了。”</p>
饶尽平又给他引见饶家的人，饶光晨的二叔三叔，几位婶婶，连年轻一辈也没落下。</p>
王博都客气地跟他们握手，听说是救了饶光晨的大夫，饶家人也很客气。</p>
“王大夫，我们过来说几句话。”</p>
饶星海招手将王博请到一边，剩下的饶家人也都没跟过去。</p>
“是这样的，我跟萧老谈过了，他说你不单精通中医，西医也擅长，特别是外科手术，接骨续筋。骨科大夫说了，光晨的手筋脚筋接上了，但想要恢复功能，少说要一两年，还要看复健的情况。”</p>
王博淡淡地说：“手脚接合处我观察过了，接得很高明，即使是我，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p>
饶星海也不意外，微微点头说：“除此之外，我还听萧老说，你手中有一种药，能让人生肌换皮？”</p>
“确实有，对烧烫伤特别有用。”</p>
“那不知王大夫能不能卖给我一些，光晨面积遭受重创，十几位骨头碎裂移位，我想就是骨头拼合了，想要恢复面部肌肉组织，也需要再做整形手术……”</p>
王博摇头：“我问过主治医生，病人所受的伤是棍棒击打造成，并不是烧烫伤，也不是刀伤，撕裂伤。主要的问题还是在骨头上，光是恢复肌肉皮肤，并没有多大作用。”</p>
饶星海还不死心：“王大夫，我愿意出十五万一盒，买你的药。”</p>
“我的药有副作用……”</p>
“只要不死人就行。”</p>
“一盒是五十颗，每天只能吃一颗。”</p>
“好。”</p>
王博拿出老式的养颜丹：“我身上只有一盒……”</p>
“谢谢王大夫。”</p>
饶星海笑着接过，“钱我让尽平给你。”</p>
王博诡笑了声，看他走去找主治医生，心想要是看到饶光晨长出胸部时，饶星海会是什么表情。</p>
“王大夫，”饶尽平走过来了，“昨天只是车马费，大哥让我带王大夫去看真正的谢礼。”</p>
“哦？还有别的？”</p>
“当然有。”</p>
王博坐饶尽平的车一路来到玄武湖边的一座高档小区，他就一愣，饶家要出大手笔了？</p>
饶尽平指着不远处的一栋楼说：“大复式，一百八十八平，送入户花园，精装修，拎包入户，王大夫，这是顶楼的钥匙。”</p>
钥匙交给王博，饶尽平又从车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房产证和土地证。</p>
“过好户了，楼顶的空间也归王大夫所有。”</p>
大气啊！王博知道这附近的房价都在三万以上，精装修快接近三万七八了，这套复式至少要好几百万。</p>
“却之不恭了。”</p>
“应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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