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第二天一早,还没到十点,李墨在王府饭馆那间套房的门铃就响了。
“谁啊?来了来了。”
李墨睡眼惺忪的从洗手间出来,他的脖子上不仅还挂着毛巾,甚至连嘴角的牙膏泡泡都没有擦清洁。
如果凭证李墨平时的生活习惯,他原来不至于这么晚还在洗漱的。
但因为昨晚在宴会厅里发生的事情,他和宗帅即便脱离了刘亦霏的房间,也没有各自回房间休息。
两小我私家在李墨这里又讨论了一下应该如何试探hy的反映,如果向对方提出条件等等事宜。
因为李墨对于汪氏兄弟的相识终究是不如宗帅,所以等宗帅详详细细的先容完,再等两人制定完所有的应对方案之后,时间早已经来到了破晓1点……
也正因为如此,品级二天一早,李墨一觉醒来的时候,手机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早上9点半。
…………
“呃,对不起,请问您找哪位?”
打开房门之后,李墨一脸惊讶的看着门口站着的中年男子,在脑壳里检索了半天,李墨最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家伙。
“您好,李导,我叫傅若清,现在是中影团体韩总的秘书,不知道李导现在是不是有时间呢?”
韩山平的秘书?
没想到今天早上第一个上门的人,来头就这么大。
虽说外貌上看来,秘书这个职位只是个辅助上位者的角色,但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但凡能够担任秘书一职的,肯定是上位者的心腹。
许多上位者不利便做的事情,通常都市交给秘书认真。
韩山平的秘书在这个时间泛起在这里,岂非……韩山平,又或者是中影团体有什么事情?
李墨一边开始盘算种种可能性,一边到也没忘了基本的礼仪,“傅秘书,你好,我没想到这么早会有人来,要不您先进来稍微等会,我收拾一下咱们再说详细有什么事情?”
预计是李墨的态度让傅若清很满足,他微微一笑,启齿说道,“看得出来,李导这……稍微有点忙,我就不进去了。韩总在楼下的茶座等您,半个小时的时间够么?”
“够了够了,贫困您跑这一趟,最多数个小时,我就下去。”
“那行,李导您抓紧时间,别让韩总等太久就好。”
交接完事情,傅若清礼貌的一笑,朝着电梯的偏向走去,看样子是企图把事情的希望回报给韩山平。
“妈耶,一大清早就搞那么刺激。”刚起床就有韩山平这尊大神派人上门,李墨原本还不大清醒的脑子瞬间上线,“照旧赶忙收拾吧。天晓得等会还会不会有谁上门……”
事实证明,李墨的担忧完全是惊弓之鸟瞎费心。
直到他把宗帅叫上,一起下楼在茶座找到韩山平为止,都没有任何人再上门。
……
李墨和宗帅走进王府饭馆的茶座包间的时候,一眼便看到韩山平正端着一杯看上去碧绿色的茶水,小口小口的抿着。
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完全就是个在办公室端着茶杯消磨时间的公务员。
“小李,你们来了,快过来坐。”韩山平招了招手,“这里居然有顶级的蒙顶甘露,这种工具在其他地方可未必有这么容易喝获得咯。”
宗帅先朝李墨使了个眼色,示意李墨小心说话,这才笑着走了已往,“韩总倒是好兴致,蜀地名山县蒙山之顶的好工具,确实挺难堪的。”
“哦,”韩山平看上去略有点惊讶,“小宗你对茶叶也有研究?”
“呵呵,说不上研究,”宗帅打了个哈哈,带着李墨坐到了韩山平扑面,“以前有段时间,挺喜欢品茗的。厥后东奔西跑,时间越来越少,这种喜好也就淡了。”
“那你可是损失了一门喜好啊。”
看得出来,韩山平对茶道确实有一定研究。
不仅种种茗茶的名称,理由都如数家珍,甚至连一些小典故都能信手拈来……
不外……
他却似乎是单纯来找李墨二人谈天品茶一样,对于其他的事情只字不提。
这种情况着实让李墨以为有点不适应。
从穿越到这个时空以来,韩山平应该算是李墨直接面临的职位最高的圈内人士了。
虽然hy号称民营传媒公司的龙头,李墨也和汪氏兄弟直接见过面,但说实话,汪氏兄弟给人的感受更像是商人……
而韩山平……
即便中影团体已经在数年前完成了对整个团体的改制事情,但韩山平之前在体制内事情的时间甚至比李墨的年岁还要长,那种历经时间磨出来的气场,总是让李墨感受格格不入。
实在,这倒是李墨自己的问题了。
即便穿越了时空,但天朝人刻在骨子里的权力架构和上位意识,终究是很难改变的。
李墨前世大部门时间都在剧组一线摸爬滚打,寻常打交道最多的也是林林总总的投资方和技术事情人员,撑死了有时机跟演员面扑面交流,对这种高层碰面时的规则,李墨可以说是完全不相识的。
到了韩山平这个条理,像今天这样云遮雾绕的开场,半天说不到正题,这才是所谓的正常流程……
在这种拉锯式的闲聊经由了快一个钟头以后,韩山平的谈兴似乎终于告一段落,他端起茶碗,用杯盖抹着茶水外貌的泡沫,有些轻描淡写的问道,“小李,听说你昨天和汪家的小四闹了点矛盾?”
“大爷的,总算说到正题了。”
说实话,这一瞬间李墨真的有撒花庆祝的激动。
铺张了劳资快一个小时,这时候才来一句,岂非你们中影团体的人平时谈事情都是这样一个流程的么?
“韩总,我和汪总的事情,说起来实在也没什么庞大的。”
李墨放下手里的茶碗,正襟危坐,一脸严肃的回覆着。
“汪总其时喝多了点,把我们公司旗下的一位女演员当成了别人。您也知道,我巨细是人家的老板,事情就发生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不出头的话,实在有点说不外去嘛。”
“嗯,我就知道,汪家的小四平时也不是那么唐突冒失的人,原来是喝多了啊。”
韩山平点了颔首,似乎对李墨的解释很是满足。
“人家好歹是hy的总司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你‘制服’,虽说这事简直是他的差池,但他洋相也出了,体面也丢了,所以你看这事是不是可以告一段落,各人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