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l ali=ri><r><></></r></abl>余音从卫生间出来,刚洗完脸,头发用束发带慵懒的梳在身后,看着这样的余音,江晨逸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她扎马尾时的样子。
一瞬间有些模糊,余音洗过脸也清醒了几分,只是身上的酒气扔在,也不知道适才江晨逸是怎么对着一身酒味的她下得去手的。
江晨逸在拆种种药和棉签的包装,余音看到这种工具,尤其是闻到碘伏的味道,她本能的就感应畏惧!
盯着江晨逸利索的行动,余音心里还在想,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个男子认真的样子了?
江晨逸认真做事的样子,真的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余音知道他是要给自己处置惩罚手上的伤口,她本能要躲,直接进了洗手间,要锁门洗澡,没想到江晨逸似乎就猜到了她要躲,直接冲进来,一只太过的大长腿就卡在门口,语气也变了:“余音,你出来照旧我进去?”
“我不用你管,手烂掉都不用你管!”
“闹性情有用?”说这话的时候,江晨逸居然就给门顶开了,把只穿着睡衣的女人从卫生间拎了出来。
客厅沙发上,因为余音的不配合,江晨逸只好伸出一条腿压住她,并给用言语威胁:“想跟我上床就直说,你不用闹这些有的没的。余音你知道的,只要你想要,我随时都可以给。”
余音恨恨的瞪着江晨逸!
可是却真的不敢折腾了。
江晨逸上药的行动并不温柔,沾着碘伏的棉棒味道冲散在空气中,余音厌恶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余音的伤口沾了水,所以在处置惩罚的时候她就疼的格外厉害,江晨逸似乎不满足她的龇牙咧嘴,抬头不悦的扫了她一眼,余音就乖乖闭上了嘴。
摸着余音手上那一排细的牙印……
江晨逸有点无奈地发笑:“真是不乖。”
余音不知道这个男子是在说自己,照旧在说他儿子,余音有心跟江晨逸好好谈一谈,看他这会儿认真给自己上药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发作性情的时候,她就试探性的开了口:“晨逸,你有经常去看然然吗?”
江晨逸低头看伤口的行动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有任何的停止,他甚至就像没有听到余音说的话,依旧做着自己手里的事情。
片晌之后,余音再次问他:“然然都是幼儿园扛把子了,你知道吗?他在幼儿园内里欺压同学,抢同学的工具,他才六岁啊,你怎么能放心把他交给乔瑞娜去管?!”
余音语气激动,江晨逸始终没有启齿的意思,反而是沾着药膏的棉签,用力压在了余音的伤口上,疼得她马上眼冒金星!
“江晨逸你疯了么……唔……”余音接下来的话被突然靠近的江晨逸吞入腹中,他忌惮着余音的手,所以只管放温柔了一些。可即便如此,一吻之后,余音的嘴唇依旧红肿起来。
而始作俑者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帮余音处置惩罚适才没有完成的伤口包扎,等到伤口处置惩罚的差不多了,江晨逸才慢条斯理的启齿:“你在乱说什么?余音,然然是个乖孩子,娜娜教育的很好,他在幼儿园从来都只会资助同学,班到买办,得过无数红花。他咬你,是因为如今的你对他来说——只是个生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