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吗？”许眠季看着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池余晚，又吻了吻她的耳尖，回答她的，是细密绵长的呼吸声。
池余晚睡着了。
许眠季扯过毛毯来给池余晚盖上，自己也就着这个姿势抱着池余晚，慢慢地睡着了。
这个夜晚，刚好二十九度。
——
在离《痴余向许季》播出还有十几天的时候，上海一个大商场举办了官方宣传活动，邀请了几位主演出席做一些互动，炒一炒热度。
池余晚和弯弯还有素锦她们早就溜进了会场，抢了个最合适的位置坐下了，既不会太靠前也不会太靠后，还能刚刚好看见台上的全景。
主持人上来先讲了些热气氛的话，然后身后就开始播放《痴余向许季》的第二个预告片，这在网上还没有放出来，因此背景乐一响起全场都尖叫了。
“余言，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余言，我要去上海了，再见。”
“余言……好久不见。”
许眠季的声音在电视剧里和平时唱歌又不一样，那是极温柔的，像是邻家少年一般的声音，画面一幕幕而过，一个又一个悬念都没有得到解答，最后一幕，是余言的婚礼上，许季在远处静静伫立着，一身白色西装，好像是一个没有上场的新郎。
“靠靠靠！虐恋啊！”
“大家都知道啊，《痴余向许季》改编自网络作家HER的同名，而剧本改编工作也是由作者亲自操刀的，所以书迷们有福了，听说这部剧基本还原了经典情节，同时作者还进行了部分细节的修改，具体如何，余言和许季的结局会不会有改动呢？六月二十九日，爱看视频邀您一起见证不一样的爱情。”
“啊啊啊，还有十二天就要开播了！！我等的都要疯掉了！”
“第一部期待值这么高的同性恋题材网剧，老公真的牛逼了。”
主持人忽然又手往外一指，“大家看！是谁来了！”
所有人都尖叫着回头，却看见舒闻穿着一身黑色短裙优雅地走了进来，不免有些失望，但是舒闻在剧中的表现也确实是可圈可点，于是都用热烈的掌声去欢迎她。
舒闻走到了台上，握着话筒笑得腼腆，“大家是不是很失望呀？不是你们的老公，而是我来了……”
“怎么会失望呢？”忽然又响起了一个声音，低沉悠扬，全场一听都沸腾了，齐齐尖叫着，转头四处张望。
“是在找我吗？”许眠季忽然就出现在所有人身后，简单的白T牛仔裤，爽朗干净，皮肤白皙，握着话筒对着大家挥了挥手，然后缓缓从粉丝中间穿过往台上走。
沿途的粉丝都要激动疯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挡住许眠季的路，纷纷起身给她让路，也不敢去碰一碰她，就这么望眼欲穿地看着她从大家中间经过。
池余晚的位置刚好在中间，看见许眠季从面前经过的时候，呼吸一滞。
许眠季走到她面前的时候故意放慢了速度，头往这边偏了偏，装作在和其他粉丝打招呼，眼睛却看向了池余晚，满眼温柔。
池余晚抿抿唇，下意识捂住了心脏。
许眠季轻笑一声，一步跃到了台上，然后对着台下鞠了一躬，“大家好，我是许眠季。”
“老公！”全场女粉丝都在尖叫。
主持人接过话茬，开了几个小玩笑，接着其他几个演员都来了，主持人就说可以开始做一些小游戏了，最好是邀请台下粉丝一起。
“第一个游戏，大家站成一排，用嘴来传递一块饼干，好不好？”主持人看向台下，“哪些观众愿意上来参加？”
这种最能炒热气氛的游戏谁不想上去玩，于是几乎所有人都举手了，池余晚缩在人群中间，脸色有些僵硬。
许眠季却直接把手对着她一指，“女人，你引起我的注意了。那就你来吧，还有你左手右手边的六位同学，大家一起上来吧。”
所有人都看向了池余晚，她早就脸红成了一只熟虾了，许眠季那句流氓语录害得全场对她是又妒又恨的。
池余晚慢腾腾起了身，装得就像是一个突然被偶像点名的小粉丝一样。
一行人上了台，要说她们坐的位置也是奇特，弯弯她们刚刚好是夹着她坐的，许眠季这么一点，大家全都上台了。
“我要疯了！”弯弯一直掐着池余晚的手，压着嗓子吼，“那可是老公啊！我的初吻！就要在今天送出去了吗！”
素锦讽她一句，“第九十八个初吻？”
大家玩笑着上了台，许眠季就在舞台那边站着，看到大家来了之后先是过去和每个人抱了抱，还开玩笑，“你们都是我的粉丝吗？就没有人喜欢舒闻同学吗？”
舒闻在后面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两个人默契地把台下观众逗笑了。
许眠季对着大家微笑，“好久不见了。”
一行人立刻就红了眼睛，许眠季竟然还记得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