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鬼扶起就是被小鬼杀死,此刻再遇上,nv鬼已经不再怕他,狰狞着脸冲上去,用掰住了小鬼闭合下来的血盆大嘴。
两个鬼魂十分没有技术含量的扭打在一起,彼此就这么僵持住,看的我嘴角chou搐,要不是边上还有杨力虎视眈眈,我真想冲出去将他俩拉开,结束这种小孩子打架般的战斗……
杨力的脸se也不太好看,很明显他没预料到小鬼奈何不了nv鬼,看着不靠谱的小鬼,气得一个劲发颤。
停了一会,小鬼竟然没了力气,被nv鬼撕扯的嘴角裂开了一条口子,不断向后脑蔓延开,疼得他发出痛苦的惨嚎。
杨力实在看不下去了,嘴里念念有词,脸se骤然变得苍白如纸,似乎要发动什么法术。
我心一颤,想着是不是要出去阻止,正在这个时候,水潭里忽然泛起一道波纹,陈玄衔着一根稻cb钻出了水面。
他一直藏在水底下?
我瞪大眼看着,然后就见他悄悄的游到了杨力身后,摸出一根黑乎乎的棍子,偷偷摸摸的对准杨力瞄了瞄。
杨力完全没有察觉,加速念动咒语,脸se变得虚青一p,做了个掌合十的动作,张开嘴想要大叫。
同一时间,陈玄已经瞄准好,掷出了棍子!
“呼!噗!”
破风声响起,随即棍子砸到了杨力身上,打得他往前蹿了两步,扭回头看向偷袭者。
然而他的脖子并没有转动,而是“咔嚓”一声跟脑袋分离,整个身子扑倒在地。
我看的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确定杨力的脑袋真的分了家,这才从树后走了出来。
陈玄也愣住了,目光呆滞的看着地上尸首,好半天没回过神。
我来到他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惊惧的问:“怎么回事,你怎么做到的?”
陈玄猛地打个哆嗦,把头要的跟拨l鼓似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我不信的瞥瞥嘴,忽然感觉到口袋里的震动,掏出来一看,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
“飞头降,降头师利用符咒自身下降,让自己的头颅能离身飞行,达到提升自己功力的降头术。切忌途停止,法术反噬,全身化为脓水而亡。”
收起往地上看去,杨力的尸身不翼而飞,地上只剩一滩散发着恶臭的脓水,还有一蓬散落的头发。
我心里不免一阵后怕,幸亏陈玄歪打正着,破坏了杨力的法术,要不然被他提升了功力,我们谁也别想逃。
另一边,小鬼没了杨力的支持,j乎在一瞬间败北,被nv鬼两一分撕成了两半,惨叫一声,化成了一缕飞灰。
小鬼消失的瞬间,nv鬼仿佛被chou空了力气,身子一倾跪倒在地,看了眼我们跟前的脓水,长长吁了口气。
“死了,都死了……老公,我给你报仇了……”
陈玄看着nv鬼凄惨的模样,似乎有些不忍,想要过去安w,我赶紧一把拉住了他,朝着他微微摇头。
休息了一会,nv鬼嗤笑一声,抬起脸说:“不用怕,我发过誓不害你们,就不会动你们一根毫ao。”
我点点头示意自己信了,小心的问她说:“杨力都已经死了,你怎么还不去投胎?”
nv鬼从地上爬起,望着我说:“还有件事,是关于老屋的,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们。”
我心一动,问道:“那个被你分尸的人?”
她摇头说:“是,也不是。老屋的确有古怪,但那个人不是我杀的,我当时的状态你也见了,那种状态下我连正常行动都做不到,更别说杀人了。”
陈玄惊诧的向我看来:“咱们再继续查?”
我连忙拒绝:“别闹了,这不是我们能cha的事,你没听这大姐说么,连她都弄不清是怎么回事!”
nv鬼深以为然的说:“没错,我当时就在屋里,亲眼看到那人被分尸,但依旧没弄清是怎么回事。你们最好远离那间老屋,要是没猜错,里面肯定藏着一个比我还凶的鬼魂。”
陈玄不信邪的努嘴,ai没说话,nv鬼忽然一抬,他就被高高举了起来。
他挣扎了一阵,脸se憋得涨红,nv鬼这才松把他放下,叹气说:“看到了吧,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你,却完全感觉不到那个凶鬼的存在,其的差距你应该清楚了吧……”
陈玄咳嗽j声,终于知道了害怕,连连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nv鬼也不再多说,转身朝西边走去,没一会,灵车开来,她乘上灵车,消失在了荒野上。
我搀扶着陈玄站起,一起回到了车上,开车往他家而去。
他一路上连连打起了喷嚏,似乎是感冒了,扭头一看,发现他嘴唇发紫,眼珠子通红,看着怪吓人的。
我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陈玄又打个喷嚏,咬着牙说:“回去洗个澡就好了……就是老屋不能去了,想想就失望……”
我见他还有闲心想老屋的事,肯定没什么大碍,不由白眼道:“不用急,什么时候你想死了就去那里一趟,包你满意。”
陈玄瞪我一眼,旋即脸上又堆出一个谄媚的笑脸:“大海啊,哥忽然想起一个大闸蟹做的非常好的地方,咱们明天去吃吧?”
我眼p一跳:“你有这么好心?”
他耸了下肩道:“那里的大闸蟹确实不错,就是地方有点脏,师傅的f务态度也不好。到了那里你只管闷着头吃,其他的都别在意。”
我微微意动,又害怕这是他的圈套,谨慎的问了句:“那里也有鬼吧?”
陈玄微微一笑:“应该没有吧。就是店铺周围的味道太大,尤其夜里,有人说下水道里藏了尸t,疏通管道的人员下去看过,什么也没有发现。”
我听了不由得在心里暗骂,这小子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什么吃大闸蟹,明明就是坑我跟他去找尸t!
在我犹豫的时候,他用出了杀锏,轻咳一声说:“算一算你都跟着我一星期了,要不趁着没事,到时候把下星期的工钱也给你结了?”
我一阵无语,过了会叹气说:“你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