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嫡女:腹黑将军,治一治_分节阅读_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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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嫡女:腹黑将军,治一治_分节阅读_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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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母可别如此说。”苏沉香低头,在她膝盖旁坐下,眉眼低垂。苏妙香他们还没有来,若是来了,众人可不会如此夸奖。她也是谦逊,连称不是。瞧着严氏被蒙着不见情绪的脸,又是一笑,“昨儿沉香得了千万两白银,倒是不想白得。这千万两白银,一半捐出用于赈灾之中,解了圣上之愁苦,剩下一些,便是给老祖母母亲,和院中各位添置些物什。若是大家不嫌弃,大年一过,沉香便送到各位苑中。祖母,你瞧着如何?”

    就算她捐了一半,用了一半,也还有几百万两,说到底,她还是赚。老夫人一听她如此打算,顿时高兴:“我儿,一直便是如此懂事,祖母为你高兴!”

    苏沉香也不多说,只当个乖巧的哑巴。坐着听,也不多说。几位说着趣事,遇到好笑的,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午时摆宴,一家子女眷聚在一起用餐,说说笑笑又是一阵子。到了晚上,苏远志一行人才回来,又是对苏沉香一阵夸赞。苏沉香只谦逊推辞,倒也并无他话。只苏妙香整个席间脸色阴沉,极不好过。

    众人对苏沉香的夸奖,无疑是在她脸上重重扇了耳光。她懒惰逃学,因此不成气候,倒是苏沉香勤勉好学,得了天下第一才女的名头。越想越气,她也没了吃饭的兴致。

    晚上,众人在元阳居守着,陪着老夫人守岁,几个姨娘在另一个屋打起了叶子戏,四人围成一圈,苏沉香瞧了半晌觉得没什么兴致,便跟着几位丫鬟一起准备回苑。

    “哎哎哎,大姐姐,这才玩了多久你便犯困了。”苏念文的独子,苏子安叫住她。一脸促狭笑意。这苏子安年纪不大,与苏沉香差不多,却沉迷梨园,老是招惹戏子。因此老惹姜氏不快。也让苏念文恨铁不成钢。

    被他这么一拦,苏沉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旁苏妙香还煽风点火,冲苏子安叫着:“别叫你大姐姐了,她现在可是第一才女,哪里有空理会你这糊涂东西。”

    听苏妙香这般一说,苏子安便不客气。取了绸圆顶帽子在炕上一甩,也有了怒意:“大姐姐学着男子读书写字也就罢了,不守女戒,偏偏爹爹还夸赞。如今要和姐姐一起玩,姐姐还甩上脸子了。”

    苏沉香扶额,知道这是个难缠的主儿,你跟他讲道理讲不通。凶狠角色也不行,瞧着他满脸怒意,苏沉香倒是不着急回去。虽然明儿要早起见师父,但瞧这两个小祖宗,不让她守着通夜便是好的了。

    “子安弟弟还生气了?”苏沉香复又坐在榻上,翘着腿,知晓苏妙香正在看好戏,心里不想让她得逞。苏沉香拿着绢子,仔细打量一番苏子安,拿着绢子的手掩了唇,困顿的很。

    “姐姐我也不是不陪你,只是昨日去了宫中夜宴,实在劳顿。倒也不像你妙香妹妹那般轻松,你是知晓的,宫中那番争斗,我如若不赶回去看书,定要被你大伯责骂。我也想陪你玩……”

    苏沉香说着违心话,面不改色。苏子安一听,便收了怒意,脸上隐约见尴尬。苏沉香抿唇,眸子一丝落寞划过:“我教小厮买了些爆竹回来,专拿来于弟弟妹妹们玩的,若是子安弟弟喜欢,我便叫丫鬟拿来。”

    也不等他说话,径直吩咐了维夏将爆竹拿来。苏子安一见这新鲜物什,欢喜的不行。连声道谢,恨不得把苏沉香捧到天上去:“大姐姐既然劳累,便早些回去罢!我找妙香妹妹玩就行!”

    苏妙香一脸的不情愿,被他牵着去了院里。

    回了苑里,苏沉香并未去洗漱。而是抱着手炉,屏退了丫鬟,在院中独自站着。院外笙歌四起,烟花绚烂。季春苑却冷冷清清。

    仿佛又回到从前。苏沉香不由一声苦笑。

    “苏小姐因何烦恼?”

    一声清冷男声在屋顶响起,苏沉香错愕回眸,屋顶上一袭黑衣男子,风将他的外袍吹的猎猎作响。他眸子黯然,犹如空中星辰。薄唇一抿,让她缓不过神。

    “将军……”

    她声音黯哑。

    ☆、47.第47章 与他守岁

    屋子里的丫鬟几乎要出来,见苏沉香这般模样,也只好在屋内静候。蹇青柏飞身一跃,跳下屋顶,只眨眼功夫便到了她的面前。

    她披着兔毛斗篷,倒也不冷。只是他这般模样让她有些不明所以,她这副身体不过将要十三岁罢了,如何能承受的住他一丝情义?瞧着他也正是娶亲年纪,不知为何尚未娶亲。苏沉香只依稀记得,上一世蹇青柏的夫人,是玉婵公主,玉婵本是丞相之女,丞相又是皇亲国戚。因此要受器重一些,早些年,太后便将玉婵带到身边抚养。

    因此赐了一个公主头衔,上一次让蹇青柏娶她,或多或少也有利益牵扯。苏沉香知晓每人命数不同,见这蹇青柏来寻自己。

    已经历一番人事,苏沉香自然知道他是何意。

    “将军也是怪人,好好的正门不走,偏上这屋顶。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担当不起。”苏沉香也不多理会,转身继续赏月。方才那份思绪被他这么一搅合,什么都没了。

    蹇青柏一声闷笑,走到她身旁,他穿着斗篷,瞧着也不太冷。立在她身旁,竟与她的兔毛斗篷有些相配。一黑一白,煞是养眼。

    丫鬟们在屋子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气不敢喘一下。蹇青柏坐在一旁石凳,知晓她身体以前受过寒,便多嘴了一句:“苏小姐在这风寒天里怕是不能久坐,不然身子未必消受的住。”

    苏沉香想起他那院子里的叶少兰,他未必对她如此上心。苏沉香抿唇,不理会。她倒是个小人物,无法对他命令什么,唯有让他知道自己脸皮厚实,早些离开。哪知道蹇青柏分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明日我便出征了。”

    蓦地来了这么一句。

    苏沉香一怔,却随即反应过来。他是镇西将军,自然是要去带兵打仗,只是这年未过完便要出去。实在有些仓促,也着实有些残忍。

    “那祝将军一路顺风。”

    她找不出其他词。感觉对他多说一句,都是无益。蹇青柏不太知足,眸子冷淡,划过一丝阴鹜。他来寻她,只是倾心于她,不过现在看来,她并无其他意思。好歹也是闺房女子。

    蹇青柏想起叶少兰的活泼大方,而眼前的女子,伶牙俐齿,倔强坚韧。分明与叶少兰差不多年纪,眸子却透着一股子沉稳。

    他被她这一特质迷住,他想知道她的秘密。不管是什么,他都想了解。

    晚风又吹过,外面烟火爆竹又是精彩响着燃着。苏沉香沉默半晌,见他不说话,便开口:“将军,我敬你一杯出征酒吧。”

    蹇青柏抬眸,星辰般的眸子与她对视。她脸色一红,不知是他太大胆,还是她不够老练。她只听得低沉的一声。

    “好,愿与小姐一饮。”

    苏沉香命丫鬟取来火炉,梧桐树冬日掉光了叶子,此时在它树下饮酒,感觉有些空旷。酒在温着,两个酒杯摆在面前,丫鬟们布置了一些小菜端来,苏沉香掩唇一笑。

    蹇青柏挑眉:“苏小姐笑什么?”

    “没什么。”苏沉香低眉,替两人酒杯都倒了半杯,有些怅然,“只是觉着有些奇妙罢了,本是要陪着祖母守岁,却在苑里碰上了将军。”

    言下之意也便是,我连陪祖母守岁都不愿意,早早回了院子,还要陪你在这里守岁。喝了酒快些走吧,莫要再多做纠缠。

    想到这里,蹇青柏也跟着笑了起来,接过她斟好的酒,苏沉香敬他一杯:“祝将军早日平得西边叛乱,凯旋而归,平安度日。”

    蹇青柏心中愿望又如何不是如此。只是这些年来,战乱让人麻痹,只想着要赢,何时想过天下太平?他饮下清酒,笑容却是苦涩:“借小姐吉言。”

    苏沉香默然半晌,又低沉道:“西边绝域,西南烟瘴,外寇入侵,要平下岂是容易之事……”

    听闻苏沉香这话,蹇青柏眸子一亮,唇角酒香溢出,优雅问道:“小姐有何高见?”

    这个女子,仿佛每次都能让他刮目相看,苏沉香眸子一沉,倒不是什么高见,只是前世所经历过罢了。

    见蹇青柏眸子里满是欣喜和希望,她也不好回绝,只沉吟:“依将军这般才能,平定西边是迟早的事……”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机罢了。

    听闻苏沉香如此说,蹇青柏也是一笑,觉得自己方才有些过激了:“小姐说的是,一切,不过都是要靠蹇某自己罢了。”

    语气无奈,也有些旁人不宜觉察的悲凉。

    身为臣子,许多话不说,苏沉香也明白。上一世她便是稀里糊涂遭人算计,如何不知晓如今朝中险恶。她替两人斟满了酒,又道:“若是将军有心,何不放在西北上?边陲小镇,造不得大势,却是朝中之重。西北以毒攻防,西南以烟瘴反攻,绝域不可轻视,外寇是红了眼,铁定要找些甜头的。”

    听苏沉香这番一说,蹇青柏也是一愣,半天未反应过来。此番计划在叶少云那里策划过几次,均是无功而弃,今日被一位女子说出来……

    “这防守攻,要如何做的贴切?”

    他眸子紧紧看向她,苏沉香却躲过他的目光,抿唇轻笑:“苗疆自古用蛊毒为盛,边疆自然也有不少解蛊人,只要寻得这些解蛊人。”

    她顿了顿:“以西南烟瘴守之西北,以西北毒蛊防之西南。以绝域之地加之解蛊人,地时轮转,各有妙用。”

    听得她一番话来,蹇青柏心中已是惊涛骇浪,不曾想一女子已有纵观天下的眼光!且还运用如此得当!

    见蹇青柏一脸哑然,苏沉香只是歉意一笑:“只不过是沉香谬论罢了,将军听听便好,做不得……”

    “哎?”蹇青柏摆手,朝她一笑,“依我看,这不单能作数,还能作得大数!”

    说罢,便哈哈大笑起来。苏沉香也不搭腔。两人一晚饮酒聊天,到了三更才休。蹇青柏微微有了醉意,而苏沉香也有些摸不着北。

    两人告别,苏沉香小心问候:“小心莫要将我屋顶瓦给踩下来了。”

    蹇青柏“哈哈”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转身便飞上屋顶。

    苏沉香面色一红,只觉头皮发热。

    只瞧着他身影越行越远,最后消失于天地夜色中。

    ☆、48.第48章 姨娘滑胎

    次日一早,苏沉香到御景堂,门店只留着半爿门开着,一些伙计大夫都回家过年了去。这几日药堂冷冷清清,几乎只有张倔头一个人。苏沉香去时,张倔头坐在平日诊脉的桌上饮酒,桌上摆着冷清几个盘子。

    苏沉香轻叹,将手中食盒放到他面前,没有好脸色:“徒儿还给师父拜年啦!祝师父新年安康,称心如意,福泰安然!”

    食盒重重放在桌上,张倔头“嘿嘿”一笑,不当事:“小女娃,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显然他已喝了一些,不知道一个人在这里坐了多久。苏沉香一阵心酸,张倔头和前世的自己,还多少有些相似,冷冷清清,孤寂模样。

    纵然许多人倾慕他的医术又如何,医名远播,却敌不过冷清时候。

    苏沉香将食盒打开,依次从里面取出大闸蟹、卤猪肉、清炖山鸡、兔脯肉、豆豉鲇鱼。一时间,原本寥寥无几的桌面被摆的满满当当。张倔头一下欢喜:“哎哟,我也能享享福了,这么多的菜……”

    “是我亲手做的。”苏沉香坐在他对面,托着下巴冲他一笑,“师父,您尝尝味道怎么样?”

    “嘿嘿……”张倔头也不拿筷子,直接捻起来吃,味道是不错,他这么多年,行走大江南北,吃过美食不少,但这些菜,总有些不一样。

    苏沉香有些得意:“比其他人做的好吃吧,师父,我可是有了一个赚钱的好办法,但是,要师父你帮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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