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人露出个魅惑众生的笑容,眼尾上翘,喘息道:“我······我是你呀。”
他下面的男子忽然起身,又将上面的人压在了身下,那男子抬头,发丝落在他的脸颊,眸中带着点情动,汗水布于他的身上,缓缓流下,十分的有魅力,那是······盛沅·······
男子俯身吻住下面的人,叫道:“小花,小花······”声声痴缠。
“你是墨桦。”
“我是你呀。”
“我是宋白。”
“那我也是宋白。”
那榻上的人发出笑声,冲击着宋白的大脑,他手指微微发抖,声音颤不成声:“你不是我,你不是我······”
那人将盛沅轻轻推开,身上不着一物,嘴角含笑,向他走来,声音媚人,勾人心魂,他道:“你到底在逃避什么······我们是一体的啊······”
他的话围绕在宋白的耳边,缠绕在他的周身,宋白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了地上,眼前的人的脸又开始虚晃了起来,一阵风灌过,将他眼前的情景吹过,也将他给吹醒了。
他吃力地睁开双眼,不知为何,他浑身上下十分的酸软,还带着点诡异的潮热。
难受,难受······
他在哪里?他好像被人抱着,落在一个宽广的胸膛中,身体有些颠簸,他被人抱着,那人在动,一步一步,让人很安心,胸膛传来的温度低于自己的体温,他轻轻一蹭,一股舒适之意涌了上来,真舒服,真舒服,他嘴中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居然异常的甜腻,吓了自己一跳,浑身火热和难受却让他顾及不了这些,他热,他难受,他脑中一片混沌,就像沙漠中缺水的人,渴望水源一样,他的水源好像就近在咫尺,但是却喝不到······
头顶传来盛沅的声音:“安分些······”
盛沅······这个名字让宋白一个激灵,就如一杯水扑在他脸上一样,脑中此时稍微清醒了些,他眼神迷离,目光所到之处,是他坚硬的下巴,盛沅抱着他在走动,他这时不是应该在床上吗?怎么会被这人抱在怀中。
他咬了咬舌尖,人瞬时就清醒了一般,可浑身还是无力,伴随着燥热,他出声,声音居然异常的嘶哑,还带着点情动:“你、你干什么······”
他透过那人的臂弯,自己正被抱着走下客栈的台阶,走廊上面,好像还躺着个人······
盛沅胸腔传来一阵闷笑,道:“我在救你啊”
救我······他的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来,正当要说话时,一阵更为强烈的情潮又涌了上来,宋白身下一热,一个闷哼又发了出来,说是闷哼,但更像是一声呻吟。
盛沅轻叹一声,道:“药效上来了。”
他话不成声,半喘道:“你······你说什么······”
盛沅一步一步,抱他走出了厅堂,带他走出了客栈,他的目光好像看到了一抹肉色的东西,被挂在大堂的中央,那肉色的东西,还在蠕动挣扎着,宋白眼前一片水雾,看不清楚。
盛沅抱在他头的那处手,将宋白的头微微一撇,把他的头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面,道:“别看,脏了你的眼睛。”
他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呜咽声,盛沅道:“她想浪荡,我便让她浪荡一番。”
她是谁······
“谁也不能打你的主意。”
宋白真的难受,下腹火热,他的脑中越来越迷离了,好想,好想伸手去抚慰一下,奈何全身提不上来力气,况且脑中的一点清明,也不让他如此做。
他在盛沅的怀内哼哼唧唧,脑袋扭动着,嘴里喃喃道:“我怎么了,我怎么了······”
那人坏坏一笑,道:“你猜呀”
猜?猜你大爷······他真的好难受呀······
谁来帮他,谁来帮他······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子,被人扔在了垫子上面,宋白哼了一声,这垫子不够软,腿还在地板上一样,真疼,他蜷缩在那里,身子微微发抖,却是提不上一丝力气,腿脚软麻的厉害,但身上涌过的情潮,让他有点迷失自己,又来了一波,他轻哼一声,眼神越来越迷离了,小腹处就像着了火,如要爆炸一般,有些疼痛。
这感觉有些熟悉,他、他脑中有些画面闪过,给脸上又添了些春色,身子止不住的滚了一圈。
他又听到了盛沅的声音:“墨公子你自己解决一下吧。”
说完,他耳边便传来了帘子落下的声音,宋白微微睁开眼睛,扫视着四周,景象熟悉,这是在他的车厢之中。
耳边又传来了马儿的轻声嘶鸣,“哒哒”蹄子跺地,车开始缓缓地移动了起来,路不平,宋白地车子在车厢中颠了颠,又发出一声喘息,他不舒服,他热,却连手都抬不起来,一波一波地热意冲刷着他,除了喘气和哼唧,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身子蜷在垫子上面颤抖着。
他脑中又出现了那二人,“自己”正坐在盛沅身上,颤抖着,画面旖旎不已,“自己”喘着气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勾了勾:“来呀快活呀(好吧,这句纯属我恶搞嘿嘿)”
宋白的眼睛有些涩,眼眶发红,他的声音粗粝沙哑:“不······”
灌来的一阵冷风,又将他给吹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睁眼,眼前的影子模糊,马车好像停下了,有人撩开帘子,他背后是月光。
那人叹了口气,道:“你这样,该怎么办啊······”
他看见那人躬着身子进来,跪在他面前,宋白嘴唇干燥,他伸舌舔了一下,那人伸手,指尖轻轻的触碰了下他的舌头。
好凉,好舒服······
他又舔了下,宋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觉得这手真凉,那手的主人颤抖了一下,拇指抚着他的脸颊,将他的脸抬起来,望着他迷离的双眼:“我帮你,可好?”
宋白脑中的一个声音响起,带着迷离:“好啊,好啊”
他睁大眼睛,望着抬着他下巴的人,黑暗中他的眉眼不是很清楚,但一笔一画,都那么的精美,这人,是盛沅啊······
是曾经都让墨桦痴迷不以的盛沅……
是墨桦当年在京都,只是一眼,便丢了心魂的盛沅啊······
他记得盛沅的笑,他记得盛沅的温柔,他记得盛沅牵起他的手,他记得这是墨桦又爱又恨的盛沅,他记得他以前是盛沅的墨桦。
“好啊,你帮我······”
脑中响过一人痴缠的声音,带着点痛苦的挣扎,那人道:“别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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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他听到头上那人含糊的叫了声:“小花”
当墨桦再醒过来的时候,太阳早就站在了上头,应当是正午了,他浑身上下十分的酸痛,此时正俯在车厢的软垫上面,身上还盖了件自己的衣服。
他只着中衣,衣摆处有些凝固的痕迹,那痕迹,他知道是什么,昨夜他虽然是懵了,但脑中的记忆还在,掀开中衣,那腰处还有点暗红色的痕迹,他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昨夜······昨夜······
他在墨家这么多年来,所教授的思想还算是保守,昨夜却迷迷糊糊跟人厮混了起来!若是让他娘知道,不是要把他撕了!
小腹那处此时还有点酥麻之感,昨夜释放的太多了······让他腰酸背痛的,那人的手······
莫要再想了!都是男人,昨夜的情景他明白了个大概,还好是个男人,谁没有个失态的样子呢······那人也算是帮了他。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有些狼狈的爬起来穿上旁边被叠的整齐的衣服。
结果又踩到衣摆了,一个踉跄又摔了一跤。
动静闹得有点大,前面的人听到了,他问道:“墨兄可是醒了。”
听到他的声音,墨桦的脸红了红,他拽起自己的衣服套上,支支吾吾的嗯了一声。
又听见那人说:“你身上的药效还没有过,可以再歇息一会儿,再走几里我再将车停下来。”
墨桦木然的拴着自己的腰带,觉得有点难堪,虽说那人用的是手,但他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到了受不了的时候,他居然还很不要脸的亲了上去,自己当时一定是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河蟹小菜,在微博(? ??_??)?年关将近,比较忙,最近更新不定时,可能几天都不会更,大家初七来看吧(多存几章)~新年快乐哈哈,
☆、莫不是那白日青天
盛沅看他啃东西的样子,心中忽然一动,握着树枝的手紧了紧,他抬头看了眼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兔肉鲜嫩,竟是比家中的吃食都还好些,墨桦啃的起劲,啃了半天才发现没有人理他,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打了个嗝,又问:“盛兄,昨夜你是如何知道的,那店是个黑店。”
他开口道:“招牌上面不是写着吗?”
招牌······“今日客栈”,墨桦在嘴里咀嚼着这几个字。
“他们只做今日的生意,只要过了子时,你便不是他们的客人,而是猎物。”
原来盛沅,看的如此透彻······
墨桦捧着兔子骨架,讷讷的道:“昨夜那个就算天色暗了下来也要离开的人,便也是知道的,他知道,此处是不能住下,若是打尖,便是正当生意,若是住店······”
“他为何不告诉我们······”
盛沅嗤笑一声:“你与他又没什么关系,他为何要告诉你?别到最后好人没当成,还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招来一身的腥。”
不知为何,墨桦的心情有些低落,人心啊······他一人客居他乡,一个举子,去京城的途中说不准还会有什么风波,还会不会碰到些流寇土匪,他心中再次庆兴,幸好,幸好有盛沅。
他心中忽然有点动摇了,他本来想等到下一个地方就与他分道扬镳的,但此时他心中却存了一点私心,盛沅大概,是喜欢他的,他知道这是一家黑店,却还是在那里守着,并没有离开,为的是什么,墨桦心中有些明了,他都说了,没有人愿意为不相干的人,惹上一身的腥。
他啃兔子的速度慢了下来,余光看见,盛沅用刀把兔子肉从骨架上面刮了下来,送入嘴中,带着一丝浑然天成的贵气,不禁让墨桦有点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