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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无论如何都与盛沅脱不了干系,想到他之前喝的酒,和诡异的包围着他的木菊花,这应当,是那人设的幻障,他可是记得很清楚,盛沅坐在他对面,可是滴酒未沾的。

    他现在周身没有妖力,真若一个凡人一般,没有法子逃出这个幻障,现下最好的方法,便是随着墨花的命数一步步的走下去,或许越到后面,他便越能知道,这人想干什么。

    真相不都是靠自己亲手慢慢将其拨开的吗?宋白眼中闪过一丝狠利,你要怎么,我便如你的愿!墨桦的命数他可是清楚的很,他现在是宋白,如何操纵,便是他的事情了,结果如何,由不得其他人了。

    一般人入了幻障,会按照设障人的意愿走下去,最后迷失自我,如果没有外人的牵引,他便是走不出来的,除非那人可破开这障,便是毁了设障人的路数。

    盛沅是如何希望的,宋白的心中大概有些明了,他便是想,将墨桦找回来······一副神似那人的躯壳,他已是不能满足了,宋白眼前晃过了那鲛人少年的脸,与他有几分的神似,他开始见到盛沅的时候,还在震惊天下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二人,下一秒瞥见了他身旁的小鲛人,那人与墨桦长的那般一样,除了眉宇间的气质,像是一下子落实了龙族太子的身份,再巧也不会这样。

    宋白在心中叹道:“何苦呢?”

    此时他更加头疼的,是眼前的妇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停的骂道:“小畜生,小畜生!”

    “娘······”宋白说道,他不想事情再像当时那般发展下去了,墨桦年少无知可不代表他也是那样,虽说余氏对他来说只是个过客,可在人间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她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她的儿子而已,原余氏彻底失宠后,便被三房王氏一直欺压着,后三房日渐猖狂,竟是将余氏的银钱也扣押了一部分,奈何墨老爷对此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二房的日子便大不如从前了,所以也加重了当时墨桦想要进京赶考的决心,墨桦的盘缠还是余氏从自己嫁妆中拿出来的,他走后,余氏的娘家也倒了,本就没什么依靠,后儿子又没在身边,郁郁寡欢,几月后就撒手人寰了。从前如此剽悍的妇人,说病下就病下,说走就走了,也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

    那时的墨桦身在京中,说来他命数也差,进京赶考,放榜后连个榜单都没进,当时他又和盛沅纠缠不清,盛沅将余氏丫鬟送来的三封信悉数扣下,害的墨桦连他娘最后一面都未见着,也便是墨桦为何痛恨盛沅的原因之一了吧,对!就是原因之一,这人做的过分的事情还不止一件呢!

    宋白光是想着,便心头窝火,他不会步了墨桦的老路!

    余氏听见儿子在叫他,用手绢拭了拭眼泪,宋白吐出一口:“你莫要去爹面前闹了·····”

    “为何?”余氏的声音徒然高了起来,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为娘还未替你讨回一个公道,怎么能够就这样算了呢!”

    “我是自己滑下去的,不怪他。”

    余氏的手顿了顿,表情从愤恨变成了木讷的样子,她的脑袋没转过弯,但她自是知道宋白说的那个他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坐了一天的车,回学校后很晚了。。。。字数会在接下来的章节慢慢补上的

    ☆、山中有枝木菊花

    “怎······怎么可能,”余氏的声音顿时变得没有了底气起来,“怡儿、怡儿说她亲眼看见,那个小畜生将你推了下去!”

    刚才抱着余氏大腿的丫鬟,就是余氏口中的怡儿,她一听见母子二人的对话,此刻立即吓的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了起来:“我、我是真的看见了,绝不敢欺瞒夫人的!那日二少爷同三少爷一起在河边,二少爷落水时······我看的真真的,三少爷是伸了手。”

    余氏转过头,握住他的手,对他说:“小花啊!我知道你心肠子软,可那个小畜生把你害成了这番模样,这口气,娘是帮你出的!”余氏狠狠说道,最后还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

    “别怕,有娘呢!”

    宋白有些无语,难道在他娘的心中,墨桦就有那般纯善吗?墨桦这时的性子和他少年时候有的一拼,他现在也是更甚,绝不会让别人骑在自己的头上,他也绝对不会委屈了自己,这也是为什么,他如此反感盛沅的原因了,盛沅想要要的,不过只是一只笼中雀,而自己断断不会变成那般模样,若是有人想要折断他的翅膀,他也一定会砍了那人的手。

    “娘,孩儿并没有包庇三弟,那日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滑了下去······”

    余氏顿时哑口无言,她呆了好一会儿,想到自己当时连事情都未弄清楚,便去墨老爷房门大吵大闹,宋白说完后,她沉下心来一想,顿时悔的肠子都青了,待回过神来,她用力的打了下自己的嘴,“哎哟”了一声。

    怡儿此时趴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此时她也知道,自己怕是坏了事了,头伏的低低的,嘴里一直喃道:“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看了的······怎么会怎么会······”

    此时的余氏后悔之余,心中还夹着一股怒气,这个胡乱说话的丫头,差点害的她成了那种不择手段的恶妇!幸亏当时墨老爷未追究,不然此番事情,定会让他们二房不得好过。

    余氏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怡儿的跟前,她此时脸色十分的不好,阴沉的吓人,她用力瞪了眼怡儿,从旁边拿过桌上的鸡毛掸子,高高举起,狠狠的往她身上打了几下,“啪”“啪”地打在她身上,十分的响亮,余氏自小还是与她爹学过点功夫,下手十分的狠,怡儿疼痛不已,却是大气也不敢出,身体微微发抖,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啪嗒”“啪嗒”的落在了地上。

    余氏用鸡毛掸子指着怡儿,手颤抖着:“你这丫头!若不是小花醒了过来,你怕是要将我们害惨了,你这眼睛!怕是没长好地方,挖了得了!”

    说完,她将鸡毛掸子狠狠的扔在了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可见力道之大。

    怡儿一听到挖眼珠子,顿时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抬头看着余氏,眼中一片难以置信,她跪爬到余氏面前,抱住她的裤脚,哭的十分的凄惨:“求夫人放过我,求夫人放过我!怡儿错了,怡儿下次定不会这么草率,求夫人放过我······”

    此时的房中,陷入了一片寂静,下人们各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屋中只余怡儿的哭声,吵得宋白脑仁儿发疼,他道:“娘······你便放过她吧。”

    余氏此时正在气头上,厉声说:“怎能!她差点害苦了我们母子俩,怎么能轻易的就这么放过了她!”

    “她看的没错,三弟是伸了手······”

    余氏一顿:“那你不是说······”

    “他当日伸手,是想救儿子一把,可惜没拉着,这个丫头没有看错。”宋白说的话,半真半假,墨瞿当日的确没有将他推下去,却也没有想要拉他一把,墨瞿伸手,是出于下意识的肢体活动,可他也知道,那伸出去的手,是在墨瞿脑袋反应过来的同时,又僵在了空中,完全没有想救他的意思,若是当日墨瞿有心,一定可以抓的住他,啧!宋白笑的很是无奈,虚假的兄弟情谊。

    怡儿一听,眼中突然由悲转喜,扯着余氏的裙子:“夫人,夫人你听见了没,我没看错,我没看错!”

    站在一旁的嬷嬷见了,也上来求情:“夫人就放她一马吧,少爷刚醒就见血,也不是个好兆头。”

    余氏冷静了下来,恨恨的道:“放开。”

    怡儿将手松开了,她擦着眼泪,十分的可怜,余氏拍拍自己的裙子,道:“今日便放你一马,把她扔去柴房关一天,不许有人去送饭。”

    那个嬷嬷见状用眼神示意着怡儿,说:“还不赶紧谢谢夫人!”

    怡儿连忙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余氏冷哼一声,又坐回了宋白床头,将帕子放在盆中,对他道:“若不是你,我真的是想将她的眼珠给挖下来!”

    “娘,”宋白按住余氏的手,“我无事。”

    话音刚落余氏便一脸心疼:“你瞧瞧你现在的苍白样子,还说无事,我叫后厨给你炖了鸡汤,这几日,你定是要好好的喝。”

    “嗯。”

    他心中有些无奈,凡人,真是弱小的一种生物啊!这具身子,不过就是落了个水,便差点丧命于黄泉。无力反抗,怪不得会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个侍女,此时喜极而泣,她终归是保住了一双眼睛,不知为何,宋白的眼中突然有了丝悲悯,他也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情绪给逗笑,自己本就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人,怎么可怜起这些人来了······不过只是一群蝼蚁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这周准备考试,可能写的不是很多······见谅,下周完了就可以正常更了,字数一定会补上的!

    谢谢uaua

    ☆、山中有枝木菊花

    狐族内宫中,华清殿内,晨会刚刚结束,但今日,长老们盘腿坐在席子上面,各个面色凝重,虽然议事已经结束了,但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气氛低迷,怀长龚面无表情,他身旁的小侍不禁咽了咽口水,屋内十分的安静,只听得见窗外鸟雀的鸣叫声。

    “罢了,你们不走,我便先离开。”

    他一挥袖子,从席子上站了起来,门口的侍女连忙把门给拉开,怀长龚面色不善,走路比往日快了许多,带起了一阵小风。

    就当他快要走出殿门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个嘶哑的声音响起,其中带着淡淡的无奈:“王,您可要三思啊!”

    他的步子顿了下,而后却毫不犹豫。

    “王,您的身后,是整个狐族啊!”

    待他的身影消失后,华清殿中的长老纷纷站了起来,围在了一起,无不叹息。

    “这算是什么事啊!”

    “这才登基多少日,便这般!”

    最终他们摇摇头:“吾王······大概是有自己的想法。”

    华清宫外有个小池子,一个穿着绿衣服的侍女正在池边打理着灌木,殿内的长老们刚从从里面出来,一众人议论纷纷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有长老看起来还十分的激动,吹胡子瞪眼的,脸色通红。

    小侍女很是好奇,从前议完事,长老们总是言笑晏晏的,今日是怎么了?

    她拦住了一只青耳小狐狸,指着那些长老们,问他:“你可知,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那个小狐狸是刚从殿内出来的,手中还端了一些茶具,“到底是怎么了?”小狐狸摇头,“我们站在门外的哪里知道,不过······”

    他的声音一顿,小声道:“今日,屋内好像是吵起来了······”

    小侍女吃了一惊:“怎会吵起来,难道出什么事了?”

    小狐狸摇头:“我也不清楚,依稀就听到了龙族啊什么的。”

    “龙族?”

    小侍女还想问下去,但他哪里知道,他有些不耐烦:“你知道了也无用,快些让开吧,我还要去将这些茶具送去洗了。”

    小侍女有些不好意思,忙说了声对不起,给他让了条道,她盯着小狐狸的背影,挠挠后脑勺,真是奇怪,为何又和龙族扯上了关系?

    不过她又是一笑,只要有狐王在,应当是不会出什么乱子。

    狐王的寝宫中,怀长龚坐在书桌前,眉头紧皱,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桌上放着的一块白玉玉佩,这玉佩成色十分的好,晶莹剔透,内部犹如灌了水一般,总体呈半月形,上面刻着丰富繁杂的花朵,若是仔细看,会发现在那些花朵的中央,刻着“宋白”二字,在它的尾端还挂了块藏蓝色的穗子,但此时的这块玉佩上面,却是隐约有着些裂缝,最大的一条裂缝将上面的花硬生生的给劈成了两半,缝的尾巴刚好在“白”字上面,只有怀长龚自己知道,每过一日,这玉佩上的裂痕便会多一条。

    这块玉佩只是一半,它的另一半,被怀长龚交予给了宋白。

    那日走时,他不舍的握住怀长龚的手,将这块玉佩赠给了他,他说:“白哥儿若是你执意要走,便收下它,也在身边留个念想,莫要忘了我。”

    他记得那人当日笑的好看,点了点头,宋白拿走的玉佩上面,刻着的,正是长龚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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