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克里斯顿想要反驳:迟御他还没有被标记,怎么能说是你的呢?
可是说不出口。他在秦肃的气势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连攻击性的信息素都被压了回来。那个男人的信息素压迫感十足,还带着硝烟味和血腥味……
克里斯顿握紧了拳头。他的直觉让他快点走,可是自尊心却让他留下来。
秦肃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他还想说些什么,腰突然被抱住了。
迟御的体温重新贴上来,秦肃恍然发现这体温烫的有些惊人。属于他的情人的温雅的嗓音被压低,带着灼热的气息:“我好像发情了。”
秦肃一愣。
他反射性地扣住了迟御虚握在他身前的双手,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克里斯顿,拉着人转身就走。
酒吧的后门,在这个方向。
克里斯顿被这一眼钉在原地,一动不动了几分钟,才终于流着汗退了几步靠在墙上。
——迟的Alpha,是这么可怕的男人啊……
他皱了皱眉,然后自嘲地笑了笑:也对,强大的能和他这个Alpha针锋相对的Omega,理所应当只有那样的Alpha能够驾驭吧。
秦肃转眼就把克里斯顿抛在了脑后:一点没竞争力的人他压根不放在眼里。
他半扶半抱着迟御走着,明显感觉到情人身上的力气渐渐变小了。他皱着眉:“你家在附近吗?”
“当然不。”迟御轻声道。
发情期……三天到七天的时间,怎样也不可能随便找一个酒店吧?
秦肃轻叹了一声,把迟御塞进了自己的车里。
等他开到自己的住所时,已经是十五分钟以后了。高级公寓里并没有多少人,这个点,一部分人在加班,一部分人在过夜生活。秦肃熄了火,问道:“你还有力气走上楼吗?”
“没有。”迟御答道。他背靠在座椅上,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当他感觉到秦肃开了车门,把自己从座椅上抱起来时,他颇为自暴自弃地搂住了秦肃的脖子:“这效果,简直就和肌肉松弛剂一样。”
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力气,但是抑制剂的过度使用让他在发情期到来时信息素的爆发格外强烈,迟御只能把所有力气都用来维持理智。
关于身体的感官变得强烈又虚幻。
接触到秦肃身体的部分烫的吓人。能感觉到的Alpha的信息素是他最喜欢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你……也发情了?”迟御迟疑问道。
他感觉秦肃开了房门,又关了房门,把他扔在了床上,滚烫的身体覆上来,然后是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你发情了,我当然也坚持不住。”
被动发情吗?
迟御眨了眨眼,被迫陷入了热潮当中。
太可怕了,比起他们第一次时的过量的催情剂还要强烈的效果,全身都在发热发软,全身都在渴求,好像他生来就只是为了这种运动。
迟御颤抖着,他强大的精神力让他还有余力控制自己。
感受着身后渗出的水,他瞅了瞅嘴角忍不住吐槽:“这太……不科学了……这样不会脱水吗?!……哼。”
秦肃摸了一把,调笑:“不是挺好的吗,连润滑也省了。”
迟御抬腿勾住了秦肃的腰,嗤笑一声:“你真的这么觉得?……嘿,失控的比平时还要快。”
“挑衅我……是会付出代价的。”
“嗤,肉食动物。”
“……呵,你不想要?……我们也,两个月没见了?”
“啊……快点……”
发情期的感官体验特别强烈。
迟御也说不出是好是坏。
他和秦肃确实从未这样激烈过。当然,他也从没像这样热情过。可是完全失控的恐慌完全盖过了因为酣畅淋漓的运动产生的满足感。
抑制剂的过度使用让他的发情期延长,七天的发情期里他和秦肃几乎没离开过这张床。休息的时候沉睡,或者吃点东西(当然,是外卖),情潮涌来时彼此除了拥抱没有第二个选择。
不论是他,还是秦肃,都败在了生物性上。
完全无法抵抗的发情期。
“……Mark me.”意乱情迷时忍不住脱口而出的话语。
迟御在话语出口时,理智突然回巢了一瞬。他感受着男人在身体里成结的疼痛感,忍不住握紧了抓着男人肩膀的手。
原来,他真的愿意被这个男人掌控。
——不过自作主张地让这个世界的秦肃和迟御被绑定是不是不太好?
——管他呢。
迟御把一丢丢的小愧疚扔在脑后,重新开始吐槽这发情期的不可控感。
其实,他还以为,他和秦肃会在标记的那一瞬间回到原来的世界呢。
一周过后的早晨,迟御在醒来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和秦肃昨晚睡前洗了澡又换了床单,晚上好运的没再遭遇情潮。一周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身体清爽的醒来的感觉,身体也和原来一样了,不再总是觉得下面湿淋淋的……
迟御觉得,还好他和秦肃穿越时两人分居两地。大概在半个月以内,他都不会考虑和秦肃滚床单的事了。
他伸了个懒腰,听到身边男人低沉的声音:“你还好吗?有什么不舒服?”
“我很好。”他感受着身体的拉伸感,啧了一声:“太神奇了,我们那样在床上过了一个星期,居然还没有X尽人亡,也没有身体不适。”
“是啊。”男人叹了口气。
迟御从声音里听到些许的可惜的意味,他挑着眉转过头:“你在想什么?”
秦肃幽幽地道:“挺可惜现实世界没有这样得功能的。”
想得美。
迟御被气笑出声来。
他在晨间的阳光下躺了一会儿,才坐起身来:“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很想知道。”
“什么?”秦肃撑起身子,转头看他。
“你想,这个世界□□和三性共同存在,女性和男性的生理特征也存在着。那么,女性应该也是有生理期的吧?……如果女性Omega的发情期和生理期刚好一起来了……”迟御想起发情期时格外豪爽如同发洪水一样泛滥的□□,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会不会血染床单?”
秦肃默了。
亲爱的,你是怎么想到这种事的?
他想,该怎样转移话题呢?就突然从生理期转到了另一个方面。
秦肃伸出手,摸了摸还在他身边的迟御的肚子:“我们发情期这么做……这个身体会不会怀孕?”
迟御眼角跳了一下,他看着秦肃:“不可能的,用了十年抑制剂,怎么可能第一次标记就怀孕。”
秦肃点了点头。
迟御看不出他的神色又什么不对,但心里有些堵,便开口问道:“你想要孩子?”
“不想。”秦肃答道。他发觉迟御的情绪低落,便安慰道:“我一点也不想要孩子。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只要看着我就好了。”
迟御突然觉得很高兴。他凑近,抱住了秦肃的肩膀。
两人在晨光下交换了一个早安吻,还没做其他举动,就均是眼前一黑。
迟御只感觉瞬间,他就在熟悉的房间的床上了。
他眨了眨眼,抬起手,却只接触到空气。
啊,秦肃还在意大利。
大大的房间莫名有些清冷。
迟御叹了口气,坐起身来:看在那一周的亲密接触的份上,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秦肃。
……
好吧,有一点点想。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今晚更完的,但是平安夜真的没有干劲QAQ
小天使们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