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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我大哥谁上谁下?”

    “……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让你觉得秦肃会是……”

    秦奕偏了偏头:“他对你很温柔啊。”

    迟御略微语塞,许久才回答:“有些事,不是这么简单就可以决定的。”

    心塞!

    不行,如果连秦奕都觉得他有压倒秦肃的可能……

    迟御默默开始进行新年计划。

    作者有话要说:  这卷要结束了

    ☆、第十六章

    温泉之旅过后,迟御和秦肃的关系愈发亲密起来。他们本就是夫妻,世上再不该有谁比彼此更亲密了,现下越发向彼此敞开心扉来。

    是件好事。

    曾经横亘在他们面前的隔阂,一件一件被解决,挂心的矛盾,彼此后退一步也烟消云散。

    只要相爱,并且有心想要生活在一起,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

    新历新年的时候迟御跟着秦肃飞去了意大利,见了一面秦肃的舅舅,又和秦肃关系不错的意大利小伙伴们见了个面,也算是正式显露在台前了。意大利的黑道圈子早就留有他的传说,毕竟秦肃在这圈子里还是有名的,终于露面,大家心里也有了底。

    华人帮的白道主要势力移往了国内,少数不能说的生意还是在国外有路子。有弱点的首领总比没弱点的首领要让人放心,这点不管国内国外都一样就是了。

    秦肃高中时做的兼职,十八岁高中毕业后正式开始接触他舅舅的势力,大学毕业后就成了新一代的华人帮首领,之后半工半读了一段时间,好歹读完了医学研究生。不久就因其特别强硬而果敢的作风而在道上出了名。

    而他学医的收获只有在某些方面的洁癖,专业知识是基本忘了个精光了——他也不吃这碗饭。

    他的那些发小(当然也和道上沾亲带故了)还对他开玩笑,说他这般冷酷,怎像个学医的呢?该不是学的法医吧?

    秦肃也能摸出一把手术刀冷笑着道,那你过来让我实践一下法医技术。

    秦肃的舅舅是个不婚主义者。

    他并不喜欢自己那个一时激情就结婚,离了婚就把孩子丢在一边的姐姐,倒还挺喜欢秦肃这个外甥的。他既然是不婚主义者,法定继承人的第一顺位就是秦肃。

    华人帮向来规矩森严,秦肃自六岁被带回意大利起就被视作继承人指导,会养成这样一副性子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意大利的冬天下了小雪。

    迟御晨起时望见雪白如盐粒的雪,兴致骤起:“难得有时间,去一趟威尼斯吧?”

    秦肃拿来一件大衣往迟御身上披:“怎么突然想去威尼斯了?”

    只是想起,在某个世界,在这个国家,我们在某个小城的电影院里点了双份的爆米花看了一场无声的黑白电影;去了滑雪场玩了几次花滑;看过米兰的秀场也逛过米兰的品牌店;体验过阳光从罗马的古建筑的骨架间垂直而下,斗兽场的墙壁上残留的些许时间的痕迹还在眼前;甚至加达湖畔的游乐园也隐藏着他们的剪影。圣彼得大教堂,佛罗伦萨,托斯卡纳,那不勒斯,比萨,西西里,撒丁岛……

    这座陌生又熟悉的国度似乎存留了他们的所有气息,然而记忆中却始终找寻不到他们在威尼斯的身影。

    迟御对叹息桥情有独钟。

    或者说,迟御对威尼斯有着某种独特的情结。

    没有关于它的记忆,着实可惜。

    他拢了拢秦肃披在他肩上的大衣,笑道:“我想去叹息桥。”

    秦肃眼神暗了暗:“你期待着永恒吗?”

    “我不相信永恒,但我想给我们一个承诺的机会。”迟御语气清淡,带着浅浅的笑意和温温的暖意,“叹息桥的传说原本就只是个悲剧,只是传的人多了,才变成情人许下诺言的圣地。但你不觉得,在叹息桥下许诺,真的是件很棒的事吗?一边是总督府,一边是旧监狱,就隔着一座桥的距离,是两个阶层天和地的区别,而那座高高架在楼层之上的叹息桥……秦肃,是不是很棒?”

    秦肃皱了皱眉,语气却温和:“听起来很像是牛郎织女的传说,隔着天和地,鹊桥相会什么的。”

    迟御忍不住大笑。

    这联想能力,果真优秀。

    秦肃下午就安排了从米兰去往威尼斯的车,三个多小时,到达威尼斯的时候夕阳还挂在天边。

    他们包了一艘威尼斯独有的小船,船夫慢悠悠驾着船,而迟御和秦肃坐在船上。

    大冬天的天气,游人并不很多。况且新年本就是一家团聚的时刻,因而此时叹息桥下的水域显得有些冷清了。

    小船晃过叹息桥照在桥下映出的那一抹浅浅的倒影。

    迟御和秦肃相拥着,交换了一个很浅的亲吻。这个吻和他们平日里情之所至时的亲吻没什么不同,温和,缠绵,悠长。

    但又和平日里的亲吻如此不同,不管是身下微微摇晃着的船身,还是天边一抹艳丽的夕阳穿过河道照在小船上的浅影,又或者是两人相拥时格外平静而缱绻的内心。

    “If you , In my eye, For fear of losing you, I would never ry. And if the golden sun, Should ease to shis light, Just one smile from you, Would make my whht.”迟御在双唇分开后呢喃着念出这句Hannah Jo Kee所写的经典爱情诗,秦肃轻轻揉着他的黑色碎发,回应一般地柔声道:“ in the m, You are all I see; When I think about you, And hoyyou make me. Y I wanted; Y I need; I look at you and know; That you are all to me.”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本就适合念情诗,此时拖长了声线放轻了语调,简直不能更迷人。

    迟御被他的声音弄得一阵失神,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太肉麻了。”

    从意大利回国之前,秦肃难得收到了他久未联系的母亲的消息。

    他的母亲离婚后很快就和一个外国人结了婚,又有了几个孩子。他和他母亲向来不亲近——说不亲近都是客气的说法了,至少他每年还回国和他父亲住个几天,吵个嘴,和他母亲干脆就是十几年没有见面。

    他也对他母亲没什么感情,直截了当地在电话里道:“见面就不用了。……不,我没有这个打算。孩子?……再说吧。”

    没再多说,他就挂了电话。

    迟御被某个熟悉的词汇所吸引,看向秦肃。秦肃便勾着嘴角笑了笑,冷冷的:“多少年了都每个电话,这时候还来关心什么呢?”

    “你这样的表情好中二啊。”迟御吐槽。

    秦肃把手机丢在一边:“中二就中二吧,我也没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咱们什么锅配什么盖。”

    迟御滚在他怀里笑。

    迟御自己有一点儿恋母,也恋家,却对秦肃表现出的某种程度上的凉薄没什么意见。反正他也看得出来,秦肃把自己对于家庭的渴望全部都丢在了他舅舅一个人身上,或许还有传说中过世的爷爷,剩下一点儿分给了秦奕和还没见过面的秦家爸爸。

    再有?

    不是就是他了吗?

    他们两个人的家庭,彼此以感情来维系的婚姻。

    多甜蜜。

    新年之后两人的关系又上了一个台阶,结婚三年以后突然进入了热恋期。RPS正巧在对外发展的时候,常常开会,会前会后都能面见迟御一脸舒爽地发短信和时不时接个肉麻电话的任子拓任总裁终于忍不住在某一天散会后留下了他的得力干将:“我说迟御啊。”

    “学长?”工作多年,迟御还是喜欢这么叫任子拓。

    任子拓一脸血:“你……最近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我的助理和秘书已经数次和我打报告说,迟部长最近的气场太闪了。”任子拓双手搭在桌上,微微沉着脸。

    迟御一笑:“学长是在抒发自己三十多了还没有对象的怨念吗?”

    一支箭。

    任子拓觉得膝盖好痛。

    他身份地位摆在这里,男伴女伴都不缺,却不能掩饰一个事实:就是他确实还没有对象。

    “我记得你们之前还在吵架。”

    “那已经是去年的事了。”

    任子拓挑了挑眉:“哦?那你借用我的渠道弄来的那些报纸……”

    “就算新闻是真的,那些人也得真的让我见到面才有威胁力啊。”迟御洒然一笑。

    “他在我们公司安插的人手……”

    “策反了人就是我的了。”迟御无所谓地挥手,“我是那么没有能力的人?”

    “帮你接洽的一些合约……”

    “我想了想,觉得这其实是好事。有人脉不用是傻子,对吧?”迟御笑眯眯。

    任子拓思来想去,最后还是丢下一个名字:“那秦奕……”

    “哟,学长你还记着他呢。”迟御眨了眨眼,“秦奕要结婚了,结婚喜帖都发来了,喜糖还是德芙的呢,一盒子的巧克力。”

    任子拓细细看了看迟御,他的学弟进来确实是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之前闹的那么厉害,险些影响到了工作,没想到说和好就和好……也是够雷厉风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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