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都海不扬波的时候,整整一天就这样已往了。
乔汝放心情忐忑地看着走进来的男子。赫连皓刚处置惩罚好所有的事情,示意她来到自己身边。乔汝安一心想知道效果,灵巧地走了已往。
然乔汝安才靠近赫连皓的身子,就被他抱在怀里,热吻铺天盖地而来。这么个吻法,让乔汝安一时反映不外来,模模糊糊地任由眼前的人为所欲为。
好一会儿,赫连皓这才铺开她,微微眯起眼睛,适才所有的疲劳全都化成灰烬。接着,他又含情脉脉地继续吻着她。乔汝安被他的行为吓得蓦然一推,将人推离自己。不用看,她的嘴唇肯定都红肿起来了。适才那一吻,可一点也不温柔。靠之,这段时间真是离这男子太近了,以至于竟然会逐步习惯了他的碰触,以致他的吻。
赫连皓微闭着眼睛又徐徐睁开,盯着眼前早已摊在自己怀里的女人,低低地说:“不要脱离我。”
乔汝安的心脏一紧,竟微妙地感受到这个一向岑寂、冷淡、强大的男子的眼里滑过一丝痛苦。乔汝安一直知晓这男子的秘密不少,可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让他如此痛苦?乔汝放心中绯腹,不会是被人给扬弃过吧。一想到这,乔汝安情不自禁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从她的认知里,一向只有他扬弃别人的份,断然没有别人扬弃他的分。
瞅着依旧带着点悲切的赫连皓,乔汝安幸灾乐祸地想,赫连皓这辈子,预计还真被扬弃过。
“那些人都解决了吗?”乔汝安问。
赫连皓神色庞大地看着乔汝安,重复道:“不要脱离我。”
乔汝安:“”
“不要试图着脱离我,也不要试图把儿子带走或者把儿子独自留下来。”
乔汝安:“”这样怎么相同?
赫连皓用下巴抵着一言不发的女人的肩膀:“我知道你有许多秘密,也知道你自己也能大致猜到另一波人找你的原因。可无论如何,你也不能脱离我,我们的企图稳定,那些人留给我解决就好。”赫连皓难堪一次性说那么长的话,还如此细心地解释。
乔汝安脸上带着微笑:“你想让我做一只金丝雀?”
赫连皓先是面无心情,继而一丝讥笑从他脸上划过:“你是金丝雀?”如果这女人是金丝雀,他何至于如此患得患失。
乔汝安白了他一眼:“我虽然不是,我说的是你的想法。”
“本王身边不养废人。”
“”乔汝安咬牙只觉深深地无力,今晚他们的谈话认真一点也不愉快。
赫连皓正色地看着乔汝安:“小七的事情,除了我们一家三口,尚有谁知晓?”
听到赫连皓说到一家三口时,乔汝安的心不由一暖,竟以为如此地舒服。
“没有了。一辰可能猜到一些,不外他也不知道详细的情况。”
赫连皓冷冷地瞥着叫某个男子的名字叫的如此顺口的女人,一把将人抱起放在床榻上:“夜深了,就寝。”
这一夜,一切看似都刚刚处置惩罚好,一切看似如此海不扬波,有些事情却才从今夜开始疯狂地萌芽生长。
第二日清晨,乔汝安醒过来,便感受到前几日学院送她的通讯玉石在不停地闪烁。
乔汝安好奇地拿出来一看,只见通讯玉石上显示一个生疏的名字,正在闪烁的即是谁人名字。
“黄申鸣?”
乔汝安好奇地连通通讯玉石,下一秒,玉石那里便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丫头,是乔汝安丫头吗?”
“我就是。请问你是?”
“丫头,老汉是炼器学院的二长老黄申鸣。丫头,你现在在那里?快快回来学院部署的宿舍来可以吗?”
白白等了一天外加一个下午的黄申鸣,终于按耐不住要见人的心思,拿着通讯玉石双眼发光地盯着,恰似这样盯着就能看到那未曾碰面的小女娃般。
“二长老好。请问,现在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回去吗?”乔汝安看看天,这天也才刚亮不久呢,岂非今天就要开始举行学院考核了么?
“有有有,丫头,你赶忙回来。”
等乔汝安切断通讯玉石,枕边的男子悠悠启齿:“黄申鸣是炼器学院的二长老,也是炼器学院里最强的炼药师。听说他一直想找一个潜力、资质都不错的徒弟。”赫连皓不仅仅知晓那二长老,更知晓龙一辰即是炼器学院院长的徒弟。哼,既然避不开要在同一个学院,那就不能同一个师父。就凭乔汝安的资质和潜力,赫连皓不介意帮黄长老推波助澜一下。
乔汝安惊讶地指指自己:“你的意思是他想看看我?”
“嗯。尚有,如果你能让他收你为徒,你还可以免去入学测试,保持神秘。”
“就像小夜一样?”乔汝安低头思索一番,这倒是个好主意!
“好,我这就已往找他。”
就在乔汝安兴高采烈地出门时,赫连皓嘴角勾起一抹奸计得逞的愉悦笑容。左磊瞧瞧捅了一下单松:“喂,你有没有发现主子越来越爱笑了?”
单松鄙夷地看着左磊,不耐心地问道:“现在两个主子脱离了,你要跟谁?”
左磊想起昨晚被主子警告的事情,身子一哆嗦,赶忙跟上乔汝安的法式:“我照旧随着女主子吧。”
乔汝安来到学院为她准备的住宿后,这才发现给她准备的竟然是一个小型院子!这炼器学院的手笔真不是一般的阔绰啊。更令她受惊的是,她的院子中央还坐着其他几个熟人。
乔汝安的身影刚泛起在院门口,一个小小的身子便像火箭炮般朝她冲过来,一把撞到她怀里。
乔夜牢牢地抱着娘亲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蹭在乔汝安身上,一声声凄厉地起诉哭诉:“娘亲,你来帝都了怎么都不找找小夜夜?你是不是都不想要小夜夜了?”
刚想伸脱手推开那不爱卫生的小家伙,一听他那软糯的哭诉声,身子一僵,欠盛情思地摸摸鼻子,随即伸出双手将小人儿抱到怀里:“娘亲这不是就准备要找你了么。”
“哼,撒谎的人!”上次还不是不见他,还教戚秉俊那家伙坑了他的钱,别以为小夜夜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