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娘亲去了雪山?”稚嫩的惊呼声响彻整个大厅。
乔夜小身子一蹦,连忙跳下椅子,拉着谷梁清的衣袖,小小的人儿使出吃奶的气力,将人给拉起来。
“走走走!姑奶奶你快点带我去雪山找娘亲!”
谷梁清无语地顺着小人儿的小手站起来,盛情提醒:“你娘亲她已经进入三天了。”
“三天了我也要去!”
谷粱清没好气所在着乔夜的小脑壳:“雪山那么大,都已经三天了,你这臭小子还能遇上你娘亲的法式?你还知道你娘亲走到那里了?”
乔夜一张小嘴撅得老高,他不知道雪山有多大。可娘亲去捉雪鹰王竟然不叫他,真是太不够义气了!他就是要去找娘亲。
一直默然沉静不语的赫连皓走到乔夜身边,拉起他另一个小手,岑寂一张脸:“走。爹爹带你去找娘亲。”雪山那地方他去过,内里的凶险纵然是他在内里都要小心翼翼,这个活该的女人,竟一声不吭地就进了雪山!
说完,赫连皓长手一捞,抱紧儿子轻轻跃上不知何时突然泛起的麒麟身上,一转眼便消失在天边。
乔夜惊讶地看着自己身下的麒麟,惊讶地惊呼作声:“爹爹,你竟然尚有麒麟兽!”
说着,他的小爪子连忙新奇地抚摸着麒麟的背,爱不释手地摸摸这又摸摸那。此时他的心里,那里还想着去雪山找娘亲,他的心思全都在这威武的麒麟身上了!麒麟的速度很快,眨眼间便越过几个山头,可坐在它身上实力低微的乔夜愣是做得稳稳当当地。这麒麟航行时竟还会护住,将飞快的气流盖住,掩护住坐在它身上的人。
赫连皓看着这心思飞了的儿子,想着谁人不省心的女人,马上一个头两个大。她们母子以前都是怎么生活的?又是怎么能如此安好地活到现在的?
“雪山里危险重重,小夜你进入雪山之后,有没有措施找到你娘亲?”
酷寒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骤然在空中响起,传到乔夜的耳中。他马上冷得一哆嗦,埋怨地瞪向赫连皓:“皓叔叔,你不知道你这样说话会冷死人?要是冷死小夜夜了你要怎么跟我娘亲交接?”真是的,这新上任的爹爹一点也都不知道敬重敬重他这个未来的花朵。
只是找到娘亲乔夜急躁地挠挠头,向来就只有娘亲能轻而易举找到他的份,他想找到娘亲还得看娘亲心情。要是娘亲心情欠好把所有的痕迹都抹掉了他也找不到。
乔夜小嘴一嘟:“不是说娘亲去捉雪鹰王了么?那我们也随着一起去抓雪鹰王不就找到娘亲了。”
——
密林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带着一种腐朽的气息,让人胸闷。脚下落叶极厚,踩上去脚会陷下去几分,不知道积贮了几多年的落叶了。很寂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乔汝安和龙一辰又走了一段路,两人俱是又累又难受。他们感受已经在密林里走了半天,愣是没有看到任何止境的迹象或者其他此外情形。
更希奇的是,他们不时会看到一棵或是一小片被烧焦的树木,在树下有些同样被烧焦的骸骨,已经辩识不身世份。从飞下山谷,危险就一直无处不在。
乔汝安气息酷寒,薄唇紧抿。在这腐朽的空气中走了泰半天,愣是连她这个鬼医也有些消受不住。
不知道走了多久,乔汝安突然低声诉苦道:“好热。”
好热,越来越热,不知不觉中两人都汗如雨下。闷热加上腐朽的气息,就在乔汝安快要破口痛骂的时候,脚下的阵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坡度,她们竟是开始往上走了。
龙一辰神色一禀,连忙提醒道:“安儿,小心!”
龙一辰话音刚落,一直趴在乔汝安怀里的哲轩,神色恹恹地启齿:“主人,哲轩好热。这里有强大的火属性凶兽在此,哲轩不是它的对手。”说完,它的小身子竟是越来越耷拉在乔汝安怀中。
乔汝安蓦然一惊,连忙将哲轩塞回小七的空间内。就连哲轩这神兽都抵不住这热浪,看来这个深林里的凶兽必是圣兽级别以上的凶兽。然而,一向对小七的空间操控自由的乔汝安赫然发现,她适才扔入小七空间的哲轩竟然还耷拉着身子呆在她怀里,她和小七的联系也被掐断了!
“小七小七”乔汝安焦虑地再次联系小七,却不管她怎么叫,也得不到小七的一丝回应,她也基础就感受不到小七的空间。如若不是小七还挂在她的脖子上,她都快要以为小七都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了。
乔汝安瞧着越来越虚弱的哲轩,连忙又想开启灵兽空间。
灵兽空间的联系也被掐断了!
乔汝安脸色马上变得异常难看起来:“一辰,哲轩,我们遇到的,恐怕不仅仅是火属性的魔兽,还可能是带有稀有的空间属性的魔兽。”
龙一辰听完乔汝安的话,神色越发凝重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朝前探去,每走一步都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哲轩是纯净的木属性神兽,修为低微,每走进一步,它的身体便越发虚弱。乔汝安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哲轩,一边运转起水灵力护住哲轩,一边保持着警惕朝前走去。
如果说之前走了半天恰似一直有走不完的路,此时的乔汝安却只以为,每走一步脚下犹如千斤重,身子犹如置于火炉之中,举步维艰。然而,这却仅仅只是那魔兽散发在周围的威压,此时两人连个魔兽走过的痕迹都未曾见到。越往里走,乔汝安消耗的水灵力越多。此时不能进入小七空间,透支了的灵力也基础没有措施增补。两人此时就连空间戒指都打不开。一向以为空间戒指甚是利便的乔汝安禁不住狠狠地唾弃起来!
活该的稀有空间系魔兽!这不是不应该泛起在这等低等位面的魔兽的么?
坑爹的低等位面!
从看到上坡开始,两人才走了不到十步的路子,两人却都已经是汗如雨下,脚步极重如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