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夜可怜兮兮地被娘亲扔在小塌上,独自一人睡了一夜。
没有娘亲的怀抱,小夜夜早早就被冷醒了。他一醒来,才发现自己的脑壳睡在床位,被子也只是歪歪扭扭地挂在自己身上,一条腿还漏在外头。
“阿嚏!”乔夜忍不住猛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两行清涕连忙从鼻子里流出来。
乔夜可怜兮兮的瞪着大床上的娘亲,他用手胡乱一擦将鼻涕擦掉,不满地嘟囔着:“真是狠心。小夜夜都被冷醒了!”乔夜抬头看向窗外,此时天照旧灰蒙蒙地没有亮,小身子哆嗦几下,一吱溜便滑下自己的小床塌,蹑手蹑脚地走到娘亲的大床塌上,一掀被子便躲进去。
“呼!好温暖啊!”
乔夜刚躲进娘亲的被窝,连忙舒服地轻叹作声,小爪子小心翼翼地伸向娘亲的身子,想要罗致更多的温暖。他的手刚遇到娘亲的手臂,小手连忙被人拍了一下。
乔汝安没好气地说道:“自己睡,身子冷别靠近我。”
“呜呜呜,娘亲不要小夜夜了,小夜夜想娘亲,小夜夜不能没有娘亲,小夜夜”小人儿一边不停地呜咽着,一边继续锲而不舍地将小短手又伸向娘亲的身子,牢牢抱住自己的娘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乔汝安牢牢地,嫌弃地蹙起眉头,她伸脱手恨不得连忙将这脏兮兮的人给扔出去。只是遇到他那冰凉的小身板时,却照旧本能地将他拥入怀中。她恶狠狠地戳戳乔夜的小脑壳:“下不为例!”
然而,就在母子两醒来又继续补眠的时候,岩城里有个消息正开始逐步流传。等到她们母子两再次醒来的时候,那一则消息早就传得漫天飞。
灰蒙蒙的清晨,在早市的买卖市场却是异常热闹。人们早在赶着进货采买时,也在纷纷交流着最近的八卦信息。
一个菜市井神秘兮兮地对着自己的同伴说道:“你们听说没有?听说谁人丞相的女儿乔三xiǎo jiě,她带回来的儿子竟然是逸王殿下的亲生儿子呢。”
同伴惊讶地望着菜市井,不行思议地摇摇头:“这怎么可能?各人都说了,那就是个野种。”
菜市井脑壳四处张望,审慎地瞧着周围的人,这才低下头和自己的同伴聊起来:“我这消息啊,可是千真万确。我今天的菜是送到逸王府里头的,适才逸王府那采买的小厮不小心说漏嘴的。听说啊,逸王也是在乔三xiǎo jiě将她儿子带回岩城,逸王看到后才知道原来乔三xiǎo jiě的儿子就是自己的儿子。否则你以为逸王会那么傻宁愿戴绿帽子,在乔三xiǎo jiě提出比试要悔婚的时候,逸王最终差异意?”
“嗯,你这样说还真是呢。听说啊,逸王最后说继续婚约。”
“对对对,就是。”
“话说,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就在这样一个伸手不见五指、伸脚不见脚丫的黑夜,谁都没有推测发生了一件震天动地的事情。真要说起来,那简直就是一段唯美凄凉的恋爱故事”
茶室里的说书人,猛地喝下一大口茶,一拍桌面继续开讲:“乔三xiǎo jiě正及笄,她与逸王的婚约也已经准备提上议程。各人看啊,乔三xiǎo jiě那时候就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然而当初逸王爷已经是功成名就,照旧赫赫有名的常胜将军!这样的比对等,怎么能让人心甘,让人心服口服呢?那时候喜欢逸王的女子足以排至城门口,哪一个不比乔三xiǎo jiě这个废物强?
这时候,有人按捺不住了呀。趁着乔家主闭关之际,有人因为嫉妒,开始收买乔府的人,陷害乔三xiǎo jiě。
就在谁人夜黑风高夜,突然,乔三xiǎo jiě房间的窗户纸上,被人捅破了一个小口!那是一个细小的口子,恰好足够一根细管插进去。没错!就在这时,乔三xiǎo jiě遭受奸人陷害乔三xiǎo jiě咬着牙保持清醒、奋力反抗,拿起路边的石头将敌人部署好的托钵人砸死,自己也完全虚脱了。乔三xiǎo jiě那时候叫一个直冒青筋、性命紧迫啊,还被丢在荒田野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正在此时,途经荒郊的逸王爷在上天的部署下遇到乔三xiǎo jiě。逸王其时也正被奸人所害,整小我私家蓬头垢面、狼狈万状,同样中了媚毒。两其中了媚毒的人,在老天怜爱部署的缘分上,又将两人捆绑在了一起
然而,当乔三xiǎo jiě醒来发现自己被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侵犯时,她以为是托钵人一度昏厥已往。逸王爷醒来后,思量到追杀自己的人还在。他一直不敢告诉乔三xiǎo jiě,默默地认认真真地记下她的容貌,含泪偷偷将她带回乔府,自己则远走逃命祈求上苍不要牵连到乔三xiǎo jiě至始至终,乔三xiǎo jiě都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人就是逸王。”
说书先生说得声情并茂,勾魂摄魄:“阴差阳错,在逸王还没有回到岩城时,乔三xiǎo jiě被以不贞的名义赶出乔府。等到逸王回到岩城想要提亲的时候,才发现乔三xiǎo jiě已经远走他乡始终了。为此,逸王爷一直漆黑查找着乔三xiǎo jiě,以及她的孩儿”
说书先生又端起茶杯,手指着一旁悬挂着的三张画像:乔汝安、乔夜、赫连皓。
“各人看看,各人仔细看看,这三人的眉目间就显示着他们的关系。小少爷的眼睛和逸王的眼睛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小少爷的”
正当说书先生解说得正起劲的时候,乔汝安带着乔夜也恰好踏入茶室,正好听到说书的人说道乔夜和赫连皓的相似之处。
今日,乔汝安带着儿子出门想找药材,总觉地街上的人都在有意无意地看着她们母子两。好不容易找到自己想要的药材,就近找个茶室歇歇脚顺便听听八卦,放松放松。
乔夜本能地凑热闹,朝着说书先生看去。
这一看,他连忙兴奋地叫道:“呀,娘亲,你看。那是我们的画像!尚有人在解说对比呢!”
乔汝安锤着走得酸痛的小腿,懒洋洋地顺着儿子所指的偏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