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十八,你干什么!”
大乔夺门而入,一见乔十八手中放着是小乔的手,便喝道。
“姐姐,你来了,老师会看手相,适才说我是皇后命。还要给我摸骨看相。”
大乔两只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直盯着乔十八看。
“老师?手相?乔十八,你在干什么?”
乔十八便松开了小乔的手,这豆腐也占了,再拉下去肯定会被当色狼看待。
“咳咳,巨细姐昨天老爷说过,所以请叫我老师。”
大乔这才想起,原来真有这么一回事。
“老师?那好,手相的事怎么解释,我怎么以为你是在毁我妹清白。她可是黄花大闺女,你这么做合适吗?”
“巨细姐你冤枉我了,我这是在看手相。”
“你会看手相?”
“是的巨细姐。”
“那好,我要听听你的解释,怎么看,如何证明?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就算你是老师,你辱上的处罚可不轻。”
大乔的性格完全与小乔纷歧样,同一个娘胎出来的,竟然有如此之大的区别,可是乔十八喜欢。
就喜欢这种差异性格的玉人,如果都是千篇一律的话,那就没意思了。
他心想:“哼,竟然要考我,我乔言也不是浪得虚名!要知道,我当年也算是看遍全校玉人同学的算命师。质疑我,小乔,你还嫩着呢。”
“那我便以我的手为证,两位小姐请看。”
他伸脱手来,让两人看。
一只纹路清晰的手泛起在两女眼前。
之后,便开始解说起来。
“相手之法,先看掌型,次观八卦,掌有厚薄,指有是非,纹有深浅,色有明滞,务得君臣得位,五行得配,八卦有停,宾主相匀,只可主去犟宾,不许宾来犟主
此为生命线又叫做‘地纹’。从食指下方沿着‘金星丘’,围绕大拇指的线,影响的是康健与生命力的强弱。
这是智慧线又叫做‘人纹’。从大拇指和食指中间出发,往‘月丘’延伸的线,影响的是个性、思路方面。
而这条叫情感线又叫做‘天纹’。从小指的下方朝食指的偏向延伸的线,影响的是恋爱的品质与态度等方面。
第四,这里运气线又叫做‘事业线’。从手腕四周朝中指上升的线,影响的是一生运势与事业方面。
最后一条是为婚姻线又叫做‘完婚线’。泛起在小指根部和情感线中间地带的短线,影响的是恋爱恋爱方面、完婚时间等。”
他说得有条有据,竟然让大乔无力反驳,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就欺压她们不懂。
“是吧!姐姐,老师会的还挺多的。”
大乔瞪了一眼小乔。
“权当你说得对吧!”
“谢谢巨细姐明确。”
“姐姐,不如让老师也帮你看看吧?”
小乔在一边吹着气,让大乔有些疑惑,就适才乔十八的话,确实让她信了几分。
但总感受到那里差池。
碍于体面,她只好说道:“不必了!人命在天!仅凭这手纹就可以看出,我倒是不信!”
这女人从第一次见到之后占了一些自制,现在看来越想占越是难题,她对于他有一种天然的敌视,也是因为她太精明晰,比小乔越发精明的存在。
但这都不算事,因此却是激起了乔十八的征服之心。
“既然如此,我们便上课吧。”
“上课?上什么课,今天不用上课了,那些词啊什么的有什么勤学的,而且父亲不在,你先退下吧。”
在大乔眼中,乔十八不外是词强一些,曲也还行,但这些需要的是有基础,对于一些基础性的工具,她们可不想要。
同时,乔公此时已脱离乔府,往南方而去,现在整个乔府没有人能管得着她们了。
因此大乔才有此言。
“这可是老爷说的!巨细姐,这样欠好吧?!”
“无事无事,横竖随便瞎搅已往就算了。到时候便说我们无心学习,你也好有个交待,如何?”
那可不行,现在抓到这个时机,他乔十八可不会放弃。
可大乔如此说了。
但这可难不到乔十八,因为他有大杀器。
“不行,我有责任教好你们!”
“我说乔十八!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
“请叫我老师!”
大乔被如此硬怼显然不是很开心,但乔十八却是不让步。
“你……”
大乔随后轻轻的呼了一口吻,显然被气得不轻。
“好,老师,我适才说的很明确,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好吗?”
“不行!这是老爷交待的!”
“真是木头脑壳。我以巨细姐的身份下令你,现在连忙出去!”
“歉仄巨细姐,恐怕不能如你所愿,因为昨天老爷给我了这个工具。”
随后他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
小乔惊呼。“是爹的玉佩!”
“是的,昨天老爷特地将这个交给我,说如果你们不听话,拿出这玉佩就可以。”
“好你个乔十八。”
“是老师!”
大乔无奈,究竟这玉佩是乔公所有,见它如见他,乔公在家里的威严可强大着。
“你强,今天教什么?词照旧曲?”
乔十八心想,早这样不就好了,还要我拿出大杀器,还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今天我们教笛子!”
两女异口同声的问:“笛子?”
要知道,昨天乔十八可是说,他不怎么会乐器,今天却来教乐器,这不是在打自己脸吗?
“对!即是它!”
他拿出三个笛子说道。
小乔见过笛子,但却很少听过关于它的声音。
“这笛子能吹出什么名堂?”
“就这一根管子能出什么音乐?而且你行吗?你词曲做得不错,我是认可,但这笛子,能吹出什么来?莫要到时候你整不出来,那可要笑死我们了。”
乔十八却是不紧不慢的说道:“那我们试试便知。”
大乔漠不关心。
“那好,你便吹着试试,让我们听听,这一根管子可以出什么好曲子!”
正当乔十八将笛子跨于嘴前,准备吹奏之时,却有一个西崽慌张皇张的跑了进来。
“大事欠好了,大事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