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就是天机子涂飞远看着那个老人皱眉道。
不错。我刚才一直在看着你。说真的,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让我吃惊的年轻人。我承认你做到了,不过你来这品论大会闹事,究竟是为什么该不会是单独想见我一面吧天机子平静地道。
久闻天机子是当世第一炼器师,所以特来拜会,有什么不妥么涂飞远走到老人面前坐了下来。
当世第一不敢。据我所知,当今之世在炼器一道上和我不相上下的,至少还有两个人。天机子缓缓地道。
我这次来是因为一直以来心中有所疑惑,想请大师为我解惑。涂飞远摇头道。
天机子平静地一笑,你是十方界的魔道中人
不是。涂飞远摇头道。
那么,你是仙盟中人天机子微微有些奇怪。
也不是。涂飞远继续摇头。
不是姑射仙盟,也不是十方界,难道你竟然是中州皇族天机子的目光微微一动。
涂飞远摇摇头道,都不是。如果要算,我只能算是昆仑的人。
昆仑天机子叹了一口气道,这个称呼,早已消失在了历史之中。自昆仑分散之后,这世间就只有十方界和姑射仙盟,再无昆仑存在。
不管大师你怎么说,都不能否认,昆仑是仙魔两道的源头。大师身为炼器宗师,想必对各种炼器材料极为精通。我今天来就是想请教大师,关于这个葫芦的事情。涂飞远拿出了那个葫芦放在了棋盘上。
这天机子沉默了一下道,这就是刚才的那个葫芦
是,我想请教这个葫芦的来历,因为这有可能关系到一些很特别的事情。涂飞远点头道。我想请大师看看,能否判断出这个葫芦到底是什么
天机子点点头,伸手拿起了那个葫芦,但随即像是触电一般地松手,缩了回去。他沉默了足有一分多钟,才叹息道,年轻人,你说得没错,最好的法宝就是没有经过雕琢修饰的法宝。因为道生万物,万物之形都自由它们的道理。就像是这个葫芦。
大师知道这个葫芦的来历涂飞远立刻道。
不知道,应该说我无法判断,但这个葫芦必定是大有来历。极有可能和昆仑仙葫有关,但又不太像。毕竟昆仑仙葫只是一个传说,而且这秉承天地最原始的混沌初始之力,也不是你手中这个葫芦所具备的。天机子皱眉道,与之相比,你这个葫芦更像是某种,某种
涂飞远皱眉道,某种什么
某种亚种或者是变种,但我可以肯定这东西和传说之中的昆仑仙葫有着极为相近的关系。传说鸿蒙间唯一葫芦灵根,于西昆仑长成一仙藤,结有七红葫芦,这乃是昆仑仙葫的起源。
这七个葫芦生于天地初始之前的混沌,秉承天地混沌之气。其中以6压道君炼制的斩仙葫芦最为闻名,这已经和诛仙四剑一样,属于那个极为遥远的年代。很多人推测,之后天地灵气衰减,世间再无这样的异宝可以生成。
但却不排除一些远古之灵种,因为某些特殊的条件,得以流传下来。当然这个葫芦不可能再像昆仑仙葫那样无可匹敌,但却具有一些相似的特点,即便是这样,也足以成为罕见的奇珍。天机子叹道。
这么说,这个葫芦只是某个和昆仑仙葫相近的亚种涂飞远皱眉道。
应该是这样。这葫芦原本应该被剖开过。天机子低声道,若是真正的昆仑仙葫,那是无任何东西可以催毁的,自然也不会被人剖开。但这个葫芦似乎又另有奇遇。
应该是剖开之后又浸染了黄泉弱水。这葫芦是先天木灵精气所凝聚,得到黄泉弱水的至性滋生,以水生木。反而将其内部的一些先天灵气激了出来,故而重新长在了一起。这样分分合合,反而印证了天道长缺的最高至理。
涂飞远听得奇怪,皱眉道,大师的意思是这个葫芦,难道还是活的
天机子点点头,这类秉承天地灵气所生之物,并不会真正死亡。即便是枯死了几千年,只要把它的枝干插在土壤之中,浇上一点水,依然能够活过来。因为天道不灭,灵气不亡。这类灵物也不可能真正死亡。更何况,它还是受到了弱水所润泽。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总是感觉这东西像是非常特殊,有种难以捉摸的灵动。涂飞远皱眉道。
如果你在之前找到我,或许我可以设法帮你炼化这个葫芦成为足以傲视大部分修士的厉害法宝。但是现在,这个葫芦在受到黄泉水浸泡之后,已经浑然天成。世间再无任何人能够将它重新炼制。但是,就像你说的,可以炼制的,往往并非是最强的。而最强的,往往根本就是浑然天成无法炼制。天机子叹息道。
多谢解惑。涂飞远点点头,这一次他终于借助天机子对自己的这个葫芦有了一份了解。
但你也别得意,作为器物,通灵了未必就是好事。天机子缓缓地道,一件法宝,它若是有了自己的思想,那么就已经脱离的法宝的范畴,而成了某种灵物。人可以役使法宝,但却无法奴役灵物。因为其一旦有了自我意识,就会割断和法宝持有者之间的联系。
也就是说,这个葫芦有可能会变成某种灵物涂飞远吃惊地道,而且可能出现自我意识,到时候我都无法控制它
不错。天机子点头道。
这不可能,通灵之器我也见过,不管怎么样也不会变成这样吧涂飞远皱眉道。
年轻人,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你已经对这个葫芦的变化有所察觉,并且已经为此感到不安了,你还会冒险来找我么天机子微微一笑,你不会。因为你身怀异宝躲都来不及,你怎么可能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