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漂漂漂漂怔了怔禁不住望着那卷书,她看到他读的圣贤书上触目而醒的几个大字:春宫秘籍
酒后鱼饱,两人稍稍聊了聊,水漂漂极其劳顿的听着他不厌其烦颠三倒四的说哪里的姑娘最沉醉,哪里的酒最迷人,不过只要一讲到与银子有关的事,她便耳目一新,眼睛透亮。
后来遥遥欲睡云里雾里的听着他讲,再后来两眼一闭呼噜一声梦里听他讲去了。
水漂漂自紫藤架上睁开眼来便见了他那双火红滚热的眸子,莫非,桃花春又开始发作了?
思及此,水漂漂腾地跳了下来往后倒退几步:“你的毒又发了?”
“你沿着湖朝这一直走,直到见了一株芭蕉树再往里拐,约莫一里的路程,那里有个村庄。”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帮义兄找个姑娘来。”
“啊?你不会…我不做这缺德的事。”水漂漂摇头极其坚定的鄙视道。
“找个姑娘给我,给你十锭金子” 他挑了叶眉,轻吐出声。
“我这就去,马上。。。”说完,一阵烟似地飘了。
“果然是有钱能使你推磨啊,义妹。”修指顺了顺墨发,他无限感叹道。
进了屋子,慵懒的靠着梨花椅继续自己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还未能看完这一页,却见水漂漂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进来:
“义兄,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树?”
“芭蕉树。”极轻的几个字吐出,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
“喔,姑娘我给你带来了。”
他将圣贤书往里轻轻一放,侧眸表示怀疑:“这么快,连话都未能记牢?”
水漂漂喘了喘气:“途中我看到了她正在洗衣,便带来了。”
“如此便让她进来吧。”
水漂漂对着外面问了句:“你真愿意?”
或许是外面的姑娘点头示答,水漂漂双手往屋内做了个请的恭敬手势。
进来了,粗麻衣,麻子脸,兔子嘴,龅门牙。
他着实被吓得不轻转瞬怒道:“我是让你找位姑娘。”
“是姑娘啊。”
“这算哪门子的姑娘?能被我紫川称为姑娘的不说是倾国倾城,却至少也是清秀白净。赶紧领下去,宁缺勿滥啊,义妹。”
“这个节骨眼上了,义兄,有人愿意你便将就一下吧。”
“将就?这事能将就?简直败坏我紫川的声誉,想我这般举世无双,风华绝伦,美艳独一…”
水漂漂赶紧捂了耳朵带着那姑娘走了出去…
待他捡了五十个美仑美奂的词形容完了自己,转身一看,水漂漂早已无了踪影,他再次拿起了圣贤书独自啜饮,如饥似渴。却忽然一股气流自他体内逆袭而上,搅得他一阵翻滚,很熟练的盘膝而坐,运用真气抵挡,许是倦了,最后于那近处的软榻上轻阖双目,疲惫之容依旧带了三分的邪魅。
水漂漂这次果真找了个清秀白净的姑娘来,望了望里面竟见他面色倦懒的斜卧在软榻上。她心下暗揣:莫非那毒太过厉害,竟让他晕了过去?
想到这,便觉得事不宜迟,将那姑娘推了进去赶紧关了门。自己守在门外不安的来回踱步。
“姑娘?”
水漂漂闻声从打开的紫檀窗瞧去,见那粉色姑娘木呆在那喊道:
“姑娘,我要如何做?”
“先前我便与你说好了,这种毒是要肌肤相亲来解。”
“那我要如何做?”
“啊?喔,你先将他的衣服全部褪去。”水漂漂低眸沉思。
那姑娘果真羞羞涩涩,慢慢腾腾将紫川的衣物剥了个干净。
“然后呢?”那姑娘又问道,声音极其颤抖。
“然后,然后你将自己的衣物全部褪去。”
闻言,那姑娘战战兢兢的将自己衣物剥了个干净:
“姑娘,全部褪掉了,接下来怎么做?”
“接下来,接下来…就肌肤相亲了,肌肤相亲你懂吧,就是…那个…那个。”
无数的言情看尽,看是看了,可说确实不好说,水漂漂将两个手指相互触撞:
“就是这样吧。”
“姑娘,我不明白。”
“你抱着他,然后自己想干嘛就干嘛吧。”水漂漂一跺脚急道。
于是,里面再无动静。水漂漂心生疑惑,忍不住往里瞧了瞧,正见着两人抱在了一起,望见那热火朝天的镜头,她努力的屏住呼吸闭了双眼: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弥陀佛。”
却听‘啊’的一声惨叫,水漂漂被惊得跳了起来,睁开眼朝里面望去,出乎意料的是竟见那紫川匆匆忙忙穿了衣物,也不顾袍子还尚在敞开着,手里拿了白色腰带摇摇晃晃撞门而出。
“义兄,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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