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已是晚上,不得不惊叹,这两日竟是睡了过去,正要翻动身子,却闻一声:
“好些了没?”
闻言,水漂漂腾的从床榻处翻身而起,竟十分惊讶,那八下不是盖的,可为何没了一丝痛。抬头望去,见了施研曦站在床沿处,一时闪过亮光托着她的手急切的问道:
“小的被打了几下?”
“八下就晕过去了。。。”
“好,好,八十两,郡主先前说过的,打一下十两。”
施研曦瞪大了双眼盯望着水漂漂,闪过讶异的同时将眸子恢复如常,眼睛眨了眨似是思量,转而打开手中仅极一握的玉瓶贼贼的笑道:
“现在可还痛?”
水漂漂诚实的摇了摇头。
“我跟你说,这金风玉露一滴便能化痛于无,是皇亲国戚专用,他人百两一滴也是买不到的。你的挨打间接也有我的责任,如今我便十两银子卖给你,适才,你用了十滴,正好一百两,算是抵过吧。”
本来,施研曦还想说水漂漂还要再给十两予自己,只是看到水漂漂面露猪肝色,便最终改为抵过了。
水漂漂两眼一红竟找不到一句驳斥,整个人泄了球似地。
施研曦见此情形,便笑着道:“好了,我到时给你便是。”
如此说着,水漂漂便又活了过来般,竟不顾身份握住了施研曦的双手,感激的说了声:“谢谢”。
“不是重错,我哥不会随便责罚下人的,你到底做了什么?”
于是,水漂漂松开了她的手,转思起来,施湛性子沉稳,就这两次不太寻常,一次是那日自己误去递茶杯却被他一道锋利的眼神击退,这次莫名被打,打的理由是自己不懂规矩,可明白人看得出这根本是个幌子。水漂漂向来不是个喜欢纠缠问题的人,没想通的事是不会去苦思冥想的,她很珍惜自己的脑细胞。便随便找了个幌子:
“可能是因为小的念错了诗吧。”
“诗?什么诗?”
于是,水漂漂将记得的那首诗提笔写了下来,某些古体字虽不认识,却记住了。最主要的是,她也很想知道这是首什么样的情诗。
写完,施研曦望着宣纸上的墨子,心中只是惋惜浪费了一张宣纸。惋惜之余,便念了出来,水漂漂听着:“山磪兮,心若,安能决绝?君诺兮,妾随,生死无悔。”
施研曦将纸轻轻一折,深深一声叹息未再理水漂漂便若有所思的走了出去。
水漂漂咀嚼着诗,不由得也发出一声叹息。然后想着自己此刻要不要去伺候施湛,在去和不去的纠结中竟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一阵怪音扰的她硬是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她将被子蒙住头捂着耳朵,还是能听见那奇怪的乐音。最后,她忍无可忍,推开窗门朝外喊道:
“缺德的,三更半夜的吹着鬼曲子,还让不让老娘睡觉?”
说完便将窗户气冲冲一关,继续倒下睡了。可是根本无效,那音乐更加的诡异起来。水漂漂怒哼了一声推门出来,虽听得到声音,却并未看到人,于是她两手叉腰:
“你不让我睡,我便让整个府里的人都别睡,惊动了我家的爷,看你如何交代。”
说完,嗓门子一开便唱着青藏高原高潮部分:
“哦 ,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一座座山川相连,呀啦索,那可是青藏高原。。。”
最后,那诡异的的乐音最终停了,水漂漂却唱的越发精神,越发兴奋,直到被喊斥了一声:
“别唱了。”
水漂漂顿的停了下来,转过身望去,却见施研曦徒步走来,望着远方眼有戚戚然:
“我怒着,是因哥哥无动于衷的态度,更是因他任何的事都要藏着隐着,宁愿对着寒风坐在屋檐上孤独的望着月吹着芦笛。”
水漂漂愣了愣,往施研曦望着的方向看去,却见琉璃碧瓦屋檐上,施湛青衫摇曳迎着倩月曲膝而坐。原来吹那鬼曲子的人竟然是施湛,她陡然打了个寒颤。却又不明白郡主为何对自己说这番话。
“我用轻功,待会儿送你上去,想办法逗我哥开心。”
“啊?我,小的只是一丫头…。”
“除了你,其他人没这个胆子靠近我哥。”
“呵呵,我的胆子很小很小…”
水漂漂还未及说完,便被施研曦单手半抱直冲云霄,水漂漂双脚离地,全身虚无,害怕的闭着双眼,只听得呼呼风声擦身而过,她又睁开了眼才发觉竟飞了那么高,远远超过了屋檐,水漂漂大喊:
“超过了,超过了…”
却见施研曦更紧张:“我虽有轻功,却是第一次使用,我根本无法驾驭呀,你自己自求多福啊!”
水漂漂还在想着这句话的意义,只见自己便被挂在参天大树的枝干上,却不见了施研曦,耳边只听得一句:“抓稳树枝,我先下去想办法。”
于是,水漂漂只能双手抓紧树枝,她努力的往树靠近,双脚猛地往树身蹬去,想要夹住那树再慢慢爬下去。接过不但未能夹住,反而用力过猛,身子失了控左右摇摆起来。
于是,高高的夜空下,月儿照耀出一个影子,左啊,右啊,左啊,右啊,那影子荡着高高的秋千,施研曦看的顿觉惊悚,她只能将求救的眼神投在哥哥的身上,却意外发现她的哥哥在那清辉的屋檐上迎风而立,淡然的瞧着水漂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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