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数着还有多少天能够拿着属于自己的银子,掐指一数,发现还有十八天,十八、十八,多吉利的数字啊。
水漂漂随施湛来到了除银子外她还有所思念的紫溪山。施湛身边除了水漂漂还有一个名叫‘海卷’的贴身侍卫。
起初,水漂漂对这个名字好奇,却见到真人时,果然觉得此人的名字妙极。臃肿的身形,乌黑的卷发,性格直率偶尔有些萌,水漂漂常喜欢叫他‘卷海’。
水漂漂今日特别的兴奋,走起路来是轻若鸿雁,也不顾前面的一主一仆,嘴里还哼着江南小曲。
“爷,你瞧,只让她背着银两,便这般开怀,若是给了她银两,她会不会就这么疯掉。”海卷甩了甩卷发,将图腾刀当成扁担般放在双肩,反过两手吊之。
施湛闻言,清朗的笑道:
“估计会疯一半。”
“哪还有一半是?”
“傻掉。”
海卷忍不住憨笑了起来。
宽敞的山间林道时,三人骑了马,水漂漂不会骑马,便给了她一匹小骡子。于是,她骑着小骡子跟着两位大爷身后,优哉游哉的晃动着两条腿,背上背着银两,她觉得生命是如此的好,忍不住吼了吼嗓子,一听到这声,海卷便忙的捂住双耳,却已来不及,水漂漂放开嗓子大吼: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太阳灿抖抖啊,说走咱就走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啊,路见不平一边躲啊,该出手时不出手,疯疯癫癫唱九州啊,哎呀咦哎呀,疯疯癫癫唱九州啊。”
紫溪亭中文人骚客,风雅居士,才女云集,众人吟诗作乐,品酒对弈,自是一番惬意。闻林中激荡,纷纷侧头,寻声望去,前者开路者,身骑悍马,卷发胖体,粗眉长须,手执图腾刀,俨然一嫩阎王。
中者端坐,膘马在骑,青衫卷风,墨发轻扬,清朗之气,当同雨后春笋,雪后清竹。
再看后者,有文人直叹,简直侮人耳目,小骡子本已差强人意,却还带了个那般主人,再瞧那主人,前瘪干瘦,张牙舞抓,口出巅言,两脚晃悠,容貌看不得仔细,且说那副狼腔豹调,简直让人听了人神共愤,男女共唾。
别说人神共愤了,就连畜生也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愤慨,小骡子仰头长啸表示愤慨,水漂漂顿时停了歌声,挥动着装有银两包袱的手一时刹不住就被小骡子那么一吼惊得扔了出去。
水漂漂望着飞向溪水中的包袱,两眼一黑便又一睁,趴在骡子身上揪着马的耳朵两处大哭:“你简直是个畜生,还我银两。”
却见小骡子也着实怒了,竟激烈的嘶鸣之余斗转着身子,硬要将水漂漂震了下来。水漂漂没想到这小骡子这般暴躁,一时望了哭,只趴在马背上,双手抱紧了马脖子扯开嗓子大喊救命。着实是被这小骡子的行为吓到了,水漂漂被马震的糊里糊涂,稀里哗啦嘶喊:
“爷,救命啊,爷,我的爷,快救救我…。爷、爷,救命,爷爷,爷爷爷,爷爷爷爷…”
施湛极其无奈,示意海卷。海卷哈哈笑了几声,忙下了马将小骡子牵引着,小骡子好似安静了下来,海卷伸出手欲要接水漂漂下来,却见水漂漂抬起满脸泪水充满惊恐的脸,样子竟让人有些怜惜,她喘着气说着:
“快…。快”
海卷以为她吓出病了,要他快传大夫,便拒绝:“这山间林里,想叫大夫,别说快了,就算慢也请不起来。”
忽然,水漂漂再次痛哭出声。海卷忙安慰:“你别急,歇息一下就好了。”
水漂漂痛哭得眼泪纵横:“银子呀,我包袱里的银子呀,快,快去救它们。”
于是,海卷没差点气得将自己的胡子拔掉。转身离开不再理她。
水漂漂见他走了,虽心痛银子,却也顾及着性命,怕小骡子再次发疯,便自己窸窸窣窣爬了下来。边哭着喊着银子,边跟着两位下了马的大爷走着。因海卷体积较大,安顿好施湛与水漂漂后,便独自上了舟。
施湛见水漂漂还在抽泣的嘀咕着银子,为了让自己耳根清净些,便许诺着:“你若不哭,回府加你二十两。”
然而,水漂漂却并未因这个奖励而兴奋,依旧抽泣着:“那又有什么用,掉进溪水里的银两就这么没了。”
施湛疏开了眉,算是理解了她的话,便说:
“好,你若不哭,本王答应你,溪水中的银两到时分文不少的找到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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