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你那一低头的温柔,犹如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道一声,姑娘啊,姑娘。姑娘的脸红通通好似一个苹果。”
舞毕,人去。水漂漂意犹未尽的叹了叹,转过身,对上青衫男子那一道似有似无的目光,很意外的见他不再饮茶,于是,她一面打着折扇,一面极其享受的去拿茶杯,目光停留在自己面前两个青藤茶杯上,却不知哪个是自己的,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杯子。
目光回转,青衫男子处空无一杯,难怪不见他喝茶,如此更好,他沉稳着喝茶的时刻,水漂漂便没有一秒是好过的,总觉得他在算计着自己,最主要他喝茶的姿态过于沉稳,沉稳是好事,可过了,那便就是坏事,也因此饶了自己喝茶的雅兴。
想着,水漂漂随手给自己注满两杯,一杯接过一杯,似是喝着蜜糖般饮着,喝完,嘴巴还有意的砸吧两下,好像刚才喝了人间极品。
“姑娘拿错了杯,喝错了茶。”一道极具贯彻力的磁音传来。
水漂漂望着声音来源,此刻才认真的打量着他:浓眉杏眼,星眸明朗,俊脸朱唇,鼻梁英挺。略一言语,唇线悠扬的呈海岸弧度,高深莫测。还有那看相之人所说的天庭饱满,地拖方圆,一看便是成大事者之人。
那青衫男子回以目光,淡然沉稳。许久,水漂漂醒了过来,望着茶杯生气寻问:
“你的杯子怎到我这?”
“你陶醉过甚,兽诗大发,手伸得过长,杯子便如此到了你那。”淡淡的语气,好听磁音再次响起。
水漂漂大概弄清了怎么个情况,也不跟他去计较兽诗二字。墨珠子一转,她盯着青衫男子忽笑道:
“兄台,请恕小弟不知之罪。为表一番歉意,今日小弟请客,兄台莫要拒绝才好。”说完,也不管人家答不答应,便扯开喉咙大喊道:
“掌柜的,来两壶上好的三饮,再来两斤牛肉。”
这是浣花楼,是风花雪月场所,吃的必然不多,可这两样东西却不会少。三饮酒是天下最富盛名的两大酒之一,始发地便是棋凌城,身在棋凌城中,水漂漂早想尝尝,可怜身上银两不多,如今机会到来,怎可错过。至于牛肉么,自穿越过来,便未能食其味。如今,便要大饱口福。
桌上摆着牛肉和酒时,水漂漂小心翼翼的咽了咽口水。
“兄台,请。”话这么说着,也不管对方吃没吃,自己先拿着筷子大吃了起来,忽想着不能露出饿死鬼投胎般的模样,于是,大吃变成了优雅的小嚼,可望着青衫男子沉稳的拿起紫竹筷时,又怕他七尺男儿吃的比自己多,小嚼便又成了大嚼,好好的被她一嚼,声音嚼萝卜干似地‘脆响脆响’的。
一口未完便接着下一口,望着她这般视死如归的吃法,青衫男子淡然的收了竹筷,起身来欲要离去。
感觉到了他的动静,水漂漂努力咽下口中牛肉,站起身急急拦住:
“兄台怎不吃,莫非不合口味。”
那青衫男子不予理睬继续向外走去。水漂漂见此,急得随手抱了两壶三饮便也尾随青衫男而去。
“你还未结账。”似是提醒,又似故意,那青衫男子依旧沉稳道。
闻言,水漂漂心里咯噔冷了下来,之后小声商量语气的道:
“你这次帮我付,下次,我还你。”
那青衫男子依旧面色淡然,嘴角上扬似是同意的点头道:
“真巧,这次,为兄也没带。”
于是,才露上喜悦之情的水漂漂彻底的泄了下来。可从那掌柜对他的几分恭敬中,她知道他定是个不菲人物,如此,该用更强的人物来镇镇他,于是,水漂漂憨笑了笑:
“兄台,我本是淮南王的妹妹,一时贪玩瞒了府人,没带够银两。你先付着,改日去淮南王府中拿便是。”
闻言,青衫男子好看的轻扬眉头,注目她片刻后,大方着道:
“如此,我为你赊着,不过,你若能帮我办件事,银两无需你还,再给你三十两。”
水漂漂脱口而出一个‘好’,生怕他反悔,便又坚定道:
“一言为定。”
两日后,水漂漂将当日浣花楼由青衫男子赊账得来的两壶三饮拿了出来,选了一壶仰头喝了几口,甘甜醇香,不由得再喝了几口,细流暖洋,于是,无法自制将酒壶中的酒一饮而尽,那个爽啊,令人神清气爽,甚至神思振奋。
天未亮,她喝了一壶三饮以此壮胆,剩下的一壶便等自己办完事回来,庆祝而饮。
根据青衫男子所说,她来到了指定的地方,城中最负盛名的紫溪山,一路走来,水漂漂望见四周:山不高,林不茂,竹不修。却道为何有名?听当地人说,此山中有两条溪,溪水清冽,经过一亭,名曰紫溪亭,两溪交汇,交汇的那一处,其水为淡紫色,天下之奇,便曰紫溪山。文人雅士,剑将侠客无一不为此吸引,故而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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