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多心了,我们这是在地下,从上面渗下来些水,很正常。”芍猫并不那么的以为然,但是涛五叔可没有他那么自我、那么不重视,伸手示意:“别出声…” 芍猫看着涛五叔那不容拒绝的表情,不容多言的动作,立刻止口。何止芍猫一人,我们三人也很知趣的保持静态!果然,当这里的环境达到一种纯的静态的时候,滴答声就显得那么的突出了,势如霸占这里静态的唯一屠手。声音不但清晰无比,而且还在慢慢的变大,好像这滴水的声音,它在慢慢的靠近我们。
原本紧闭双目的涛五叔,猛的睁开眼睛,那张淡然一切的面孔,变得异常严冷,手紧握着匕首,双腿聚力待发,一万个谨慎的站了起来。涛五叔站起来,目光凌厉的看着我们身后,身体一动不动,就连眼睛也不眨,也不说话,只有聚集在我们身上的目光。
看着涛五叔这样小心翼翼、警惕万分,心里萌生一股紧张。就是这个时候,耳朵里面听到芍猫的吩咐声:“快前跑…”
原本略微紧张的心,在听到芍猫声音的这一刻,身体不经意的一个哆嗦,惯性的做出反应。歪腰,双腿发力,使出师傅教我的紧急逃跑步伐。我左步跳,我右步蹬,我转身在后退…在我快速的、一套动作过后,已经来到涛五叔的身边。涛自然不会落后,和我同一时间来到他五叔身边…
当我们刚刚落下步子,站稳身体,就听到“当”的一声强大的撞击声。这声音很容易辨别出它的性子,是铁块落在石灰地上,发出的撞击声。对于这铁块撞击的声音,我的眼睛第一时间投向我原先站立的地方……好家伙,心跳不觉加速。我好感激师傅说的那句话:只要把这套步伐融入成为一种紧急反应的惯性,逃命那就是响当当的。
(其实,咱当初就向师傅询问了两种功夫。
第一:如何在攻击一下的情况下把对方打晕。
师傅说;“打胸、打太阳穴和叽叽。”
第二:如何在打不晕对方的情况下,做到第一时间的逃跑。
师傅说;“歪腰,腿用力,双腿保持节奏,只需要两三跳。)
言归正题。眼睛瞧向我先前站立的位置……可怕,一个大铁锤砸在那里,这大铁锤已经陷进地下十分之三了。观看这锤子,直径足有四十多厘米,圆球体,有手把,听撞击的刺耳声,可以肯定这锤子是实心的!幸好墓室的墙壁已经被那位女湿尸撞的坑坑洼洼了,不然这“当”声要回荡多久?耳朵肯定被这声音刺爆炸!
注意锤的后面,一人…看他体型,应该是一位体形高壮的男人,长的一副身高马大,膀宽腰圆,腿粗胳膊长,大大的头上,带着头盔。
也就是我和涛刚来到涛五叔身边的同一时间,涛五叔连贯性的动作,只用了三四秒的时间,就从身上拿出一个小手电筒、打开、照在他的身上。就在手电筒的光芒照在他的身上的时候,他竟然不自然的后退,同时另一只拿着锤子的手疯狂的乱摆,貌似很讨厌这光芒。他拿着铁锤的这只手不停乱摆,而另一只没有拿锤子的手,也没闲着,歪曲着手臂挡在自己面容上……他的胳膊竟然这么的柔性,真的好难以置信!
虽然这位突然而现的男人在积极的掩盖脸部,但是她的整体面容已经清晰的进入我的眼睛里了,通过面容的结构,完全可以加以肯定他为男人。他有着黄铜黑色的皮肤,但是大大的眼眶里面的那双眼睛,显得那么的迷茫,如同被催眠一般。他有一张缩水一般的脸面,大大的头上带着一个带尖、已经生锈了的铁帽,身上穿着一套同样生锈了的铁甲,一只手中拿着一个和地上那铁锤一样大的铁锤,手上还带着十分完好的手套,脚上穿着一双大号长桶鞋。也许已经不用猜测了,他很可能是一员武将……难道是这座墓里的镇将军?
“涛…过去把矿灯对着他。”涛五叔十分冷静,急迫的吩咐着。
涛应该也被这位突现的人物给镇住了,听闻他五叔声音,恍然大悟的神态,赶紧过去拿矿灯。不知他涛是紧张,还是失误,既然在这急迫的关节处,来了一个大马趴。我的妈妈呀,他直接倒向地上,我也不说了,竟然还用他的胸膛盖向矿灯……吓我。还好涛也是练过家家的,一个腰用力,脚点地,瞬间来个应急空中翻…可是,他还是吓到我了,在他落到地上的时候,竟然一脚踩在矿灯的充电电池上面。我的奶奶耶,矿灯灭掉了……
原本异常镇静的涛五叔,见矿灯的灯光灭掉,脾气瞬间上来。声音很大:“涛,你在搞什么?想死啊…快点把矿灯搞亮。”
就在这紧张的、关键的、压抑的,气氛下。“踏、踏”,两声响声进入耳内…原本就已经够紧张的我,警惕性的回头观看。虚惊一场,原来是芍猫、药猫二人,他们打开了自己的小手电筒。见到他们打开自己的小手电筒,方才想到我的小手电筒,不敢迟疑,立刻拿出我们公司生日时候发的小手灯,很不犹豫的打开。聚集、刺眼的光,立刻冲破黑暗,如激光枪一样,刺向这位突现的男人身上。
就在我的手电灯的光,照在这位穿着锈铁铠甲男人的身上的时候…这家伙就像遇到自己的克星一样,立刻发出一声让人难以忍受的尖叫声!他好像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极力的想逃避,另一只手立刻抛弃铁锤,掩盖脸部。同时不停的后退着…任它如何掩盖、如何后退,都不可能逃出光芒的照射,因为我们三位分不同的三个方位,拿着手电筒照在它的身上!
涛五叔转而看了看我的小手电筒,脸上变的些许放松;“胖…你给哪里搞的灯?这么亮。照着这尸……”
“呵呵…我们公司发的。说什么最先进的…”嘴里答着,手在动着。
涛五叔没在追逐这个问题,扭回头,看着穿着一身铁锈铠甲的男人,叮嘱道:“你们仨看好他…我去看看矿灯怎么回事。”
没有回答涛五叔,但是并不代表我不想说话,其实我心里在想“黑暗永远战胜不过光明…”
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这位全身穿着生了锈的铠甲的男人,显然已经埋在这里几百年了,他竟然能够感觉到痛苦?那这么说,眼前的这位和全身裹满布的这位女人,是完全不一个概念的存在…数百年前的人,能够动,已经成为奇迹了,他有感觉,能够感觉到痛苦。这,我想已经不能够称之为奇迹了,应该称之为;神迹。
想着想着,不觉嘴里脱口而问“你叫什么?”
芍猫应该以为我在问他的名字,一脸不乐:“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叫我芍猫就可以了…”
如此,我知道误会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问谁。并没有多解释什么,对不起的对他笑了笑,笑过之后,转而问出我疑惑的问题:“芍猫…它好像能够感觉到痛苦?”。也许,刚刚真正要问的是这个问题。
芍猫持一种“小子你很白痴”的眼神回答我:“看他这熊样…至少数百年没有活动过了,能够动弹,就已经够吓人了!它不是感觉到痛苦,而是对光的惯性反应……明白?”
“呵呵…不明白。”挠着头,一脸厚厚的笑。
这次是药猫开口:“芍猫的意思是;他已经在地下数百年了,一直没有动,然后我们进来,可能是某种原因,导致这位沉睡的将军站了起来。他在地下不见光日数百年,今个把光照在他身上,他自然感觉到不适,或者连贯性的反应……比如,闭上眼睛,当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光芒,所起到的连锁反应。数百年没有腐烂的尸体,而且还可以动弹,我们只能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句话来概括了。所以呢……有些问题是解释不出来的,但是不能代表它们不存在,有些问题解释的出来,也不能代表它们的存在。”
听完药猫的解释,感觉这俩走到一处,真是搭配!一位沉稳,细致。一位豪放,直言!对于药猫说的话,我还是可以理解三分,对于直言而复杂的芍猫,我只能说…他的秉性,我喜欢。
就在我们闲聊、谈话,还没有结束,就感觉到一束强大的光芒映入眼睛里。紧跟着,就是涛五叔的感叹声:“这里有能够动弹的东西…看来,这座墓不简单啊!”
“以五哥看,这家伙怎么处理……”芍猫把目光投向涛五叔。
“这个…只要他在这儿不动,那么就好处理。”
涛五叔转身走了,当他回来的时候,手里面拿着那炳铁锤,同时吩咐我们后退一些。我们照话而退!就在我们一一退后数步过后,出现问题了…这位全身锈铁铠甲人,彷佛已经适应了光芒的刺伤,迎光而上。快速的撞向灯光强度最弱的芍猫这个方向…
芍猫一看,这家伙迎他而来,就慌了神了,二话不说,撒腿就跑。他芍猫这一跑,可算坏了,这位全身锈铁铠甲人就像狗皮膏药一般,紧跟在芍猫身后而追。我们的手电灯和矿灯强烈的光,照在这位锈铁甲人的后背上,根本不能够影响这位锈铁甲人追逐芍猫的速度,反之还有所激化。可怜的芍猫,满墓室溜达…
涛五叔看着他们俩满墓室的跑,并没有急于给出对策,而是趣味的自言自语:“我没看错吧?尸也有不怕光的时候!看来,没看错。”
虽然涛五叔嘴里悠闲的说着,手上可没有停止动作…两只手紧握铁锤,对准。当他话落下来的时候,沉住呼吸,一个提力,抛出铁锤。几十斤的铁锤,带着风声,就飞了出去…
“佟啪踏哒…”
涛五叔抛出去的铁锤一分不差的砸在这位锈铁铠甲人的腰上,这位古董级别的铁甲人,被铁锤强大的惯力,给带飞了出去。古董铁甲人撞在了墙壁上,而后落在了地上,铁锤也落在地上。真佩服芍猫,根本不管后面发生的情况是什么,只顾一个命的前跑!
涛五叔可不管芍猫,见命中目标,大声吼:“快…照他脸…照他脸…”
不敢犹豫,赶紧跑过去,用手灯照着锈铁铠甲人的脸……伤,笨笨的我,既然蹲在他的身边,用手灯照他脸,当听到涛五叔提醒后退声的时候,已经被这家伙一个抬手,伤的我立刻飞了出去。好无语!还好我卸了一下力,如果实打实的飞出去,撞在地上,那滋味肯定相当难受!可怜,手电筒也飞了出去…
我飞了出去,仿佛就是一个木板,飞出去就飞出去了,没人理会!涛五叔更是看也不看我,拿起矿灯,照向这位锈铁铠甲人的身体上!他被矿灯这么一照,立刻缩成一团,双手掩盖住脸。
涛五叔拿矿灯锁住这位锈铁铠甲人,确定了他不会逃跑,方才关切的目光看向我,亲切的询问:“胖,你没事吧?”
原来,我不是无形人,好温暖……人活一生世,能被几人知。虽然全身都不怎么舒服,嘴里欣然回答“没事。”
“没事就好。芍猫没事吧?”
芍猫气喘吁吁的站着,眼睛看着这位锈铁甲人,略为有点吃语:“没没没事…没事…累死我了!看来以后嘚多多的运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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