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五叔先走,我和涛随后而追…当我和涛走到目的地的时候,涛五叔已经到了。
他坐在地上抽着烟,等着我们,看那烟已经快着完了,显然涛五叔已经来了有一会了。
涛五叔看到我们走过来…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对着我摆摆手:
“胖…把铁锹给我。”稍微有些急促的走过去,把铁锹递给涛五叔。涛五叔接过铁锹,在那个被埋住的洞口上挖了几下,没挖两下,一块木板出现在我们眼中。
“咱当年也是捉鼠的…这点小把戏,满的过咱!”涛五叔略带些许的嘲笑,一边说着的同时,一边歪腰去拿木板。
刚歪下腰,涛五叔的脸色,立刻变得疑重,轻声的提醒我们
“有人来…”同时快速蹲在地上。涛闻言,如同有过训练一般,第一时间蹲在地上。
见此,不敢犹豫,赶紧也蹲在地上。可好,不经意间,脚一滑,
“扑通”一下,来了一个胸撞地!胸撞在地上的第一感觉,只有两个字
“胸闷”,第二感觉,也是两个字
“难受”。深夜里,这一下撞地声,虽然不大,但是声音远远传开。随着撞地声的传开,远处的人影停止了脚步,续而传回混混的男人议论声!
有一声略为的高些,可以清晰的听到他的话语
“会不会是野老鼠呢?”
“哪家的猫…”涛五叔站起来。随着涛五叔的话落,对方第一时间回复:
“野猫…”
“我是五鼠。”对方话刚落,涛五叔丝毫没有犹豫。我想,涛五叔所说的
“五鼠”,应该是它们这一行的代号,而且显然这五鼠的名号在它们这个行业内,有些影响。
不然,对方不可能笑着这么的灿烂,走了过来,而且嘴里十分客气的叫道:
“五哥啊…你老可吓死我们兄弟俩了!”他俩一边说着,一边快速走到我们身边,同时进一步问道:
“五哥,还认识我们俩吗?”
“芍药猫…当然记得。”涛五叔小声的笑着,同时上去伸出手。前面那位十分热情的接住涛五叔的手,同时很小声的:
“五哥不是退出地下了吗?今个怎么…这俩小子?”他们对话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在静静地深夜里,我们周围的人还是可以听到…涛五叔满脸堆笑
“谁说我退出了?我以前只是被盯的太紧了,不得不停止活动…这俩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俩放心。”同时移开手,握向第二人,而且直入话题
“二位把这里的情况看过了?”看这二人;身高一般高,身板一般壮,年龄约四十岁左右,背着背包,穿着一身紧身衣……就连笑的脸,也很默契。
如果他们不是亲兄弟,真是可惜了这么的绝配了。面对涛五叔的问话。
前面那位扭头看向后面,后面那位走到前面,手里拿着一个仪器。这仪器十分像,小时候玩的那个小形游戏机……涛五叔伸手接过仪器,低头认真的看着这部仪器,约应该有五分钟,摇了摇头。
“我说,这入口不能在这里,很危险的。这里下去是假门,就算你通过机关,也不一定进的去内部。这地下修建的很有讲究的…”涛五叔随手把仪器还给对方。
这二位对涛五叔的话,仿佛深信不疑。不但没有疑,而且还进而征求意见
“那五哥以为哪里进去好…”感觉这两人好像被涛五叔给说中了自己的难处问题…涛五叔看着仪器再次沉思了两分钟,伸手在仪器上轻轻的点道:
“就这里…”
“这里…”夹杂着不理解的面孔。涛五叔肯定的面孔二次回答:
“不错…这里是主位,对于这样的地下建筑布局,主门前面一定会有守门官,也就是镇棺。走这里,如果有镇棺,那么就证明我的推断有可据的,就有方法安全进入内部,如果没有镇棺,只能另想方法。”他们二人听完涛五叔的话,转而相互对视一眼…没有拿仪器的那位开口问:
“药猫感觉呢…”这手拿仪器的中年男点点头,示意道:
“可以试一试…”
“那好吧…就如此…开工吧…”没有拿仪器的这家伙,显然是个急性子,说完就向前走去。
额,看来都是急性子。这位药猫也不做多余的迟疑,把仪器放进背包内,背上背包,跟步而去。
至于涛五叔,待他们走后,分别看了我和涛一眼,手拿着铁锹,摇头示意我们跟过去。
以此为基础,向前走了约五十米,然后转弯约走三十米…停了下来。就此,一行人不在前进。
于此,涛五叔率先开口。涛五叔看着这芍药猫二人,告知道:
“下面四米到七米就可以挖到镇穴…如果没有,就可以放弃了,如果出水也就不用挖了。这种地下建筑,十米之上不可能有渗水…”他们俩人点点头,一人接过涛五叔手上得铁锹,一人从包内拿出一把折叠铁锹,十分卖力的开挖!
说干就干,真佩服他们俩,到此怎么的也得给我们这些后辈来个自我介绍,或者平生事迹啊!
无奈,发现他们和涛五叔,势如一个脾性!难道他们也是拥有传说的人物?
如此的平淡虚名……说句实话,换做我,遇到后辈,肯定要自我吹嘘一番。
他们俩果然够劲,用了半个小时有余的时间,就挖出三人可站、深约三米得深洞…自然,他们还是不停的向下面挖着。
我和涛也不闲着,在上面卖力的把他们挖出来得土给移开。在此经过,发现一个问题,两米五以上的土,全部是红色得硬泥,以下的竟然全部是十分硬的白色块土。
待到两米五以下,就可以听到当当当的撞击声,三米以下就需要拿口袋下去,然后一袋袋得把土给拉上了。
经过约两个小时的奋斗,洞下面传来叹服的声音:
“五哥果然厉害…发现壁面了。”
“嗯…上来休息会吧。”涛五叔命令道。抛下洞一根绳子,洞下的二人不多言,拉着绳子,蹬着洞壁,很快就从洞下面,爬上地面!
看着他们两位手法的熟悉程度,感觉它们可以去当武警大哥了!四十多岁还这么麻利…!
等他们两人上来,涛五叔让我们带上东西,而后带着我们来到菜园子深处,同时就近,把人家得黄瓜架子和豆角架子拿下来生成火,而且还就近找些黄瓜…哈哈,可口的,新鲜黄瓜。
那位代号药猫的中年,他也没有闲着,打开背包拿出来几包方便面,给每人发了一包…看着这天方牌方便面,有些想问他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它?”。心里虽然想问,但是嘴上并没有说出口,只是笑了笑就把方便面接在手中,开包就吃!
一手方便面,一手黄瓜…美哉。休息的其间,涛五叔开口问道:
“芍猫…你们对这座地下建筑的了解有多少?”想芍猫应该就是另一个人的代号…这位代号芍猫的中年笑了笑
“了解…算不了太深,不过我知道它应该是元代的建筑。”
“不是元代的…应该是清代的。”涛五叔微笑着。芍猫一脸不信:
“不可能…看这个建筑得规格和平面,肯定是元代的亲王级别的。”
“亲王…确实不错。不过他不是元代的亲王…在元代,亲王死后都要带进京师,或者火化把骨灰供奉给大草原。对于这座建筑,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清代的,而且是乾隆时期的。也许墓主人还和乾隆血缘十分的亲近……”听涛五叔把话说完,不但芍猫、药猫瞪大眼睛,就连我也瞪大眼睛看着涛五叔。
虽然我很想知道具体的见解,但是我可没有资格开口,而是那位芍猫开口问的:“五哥怎么知道的…这个墓,传说不是元朝的吗?”涛五叔拿起烧火棍,捅了捅火堆:
“传说…我也听老一辈的说我们这里有一座元代墓穴。但是我查找过资料,乾隆有个弟弟落权之后,被封在我们这里为王,一直到老死。而元代在我们这里的却没有什么可以埋这么大墓的大人物,昨天晚上我来这里看过,你们挖的洞我也进去过了,正常情况下的元代墓,你们挖那么深应该可以找到蒙古包的底壁,但是你们又转了一个弯,也没有找到。我想,这里应该是假门,正好附和陵墓的结构,而不是蒙古包的结构。如果我猜的不错,我们挖的那个洞,是帐前镇将军的墓,棺木里面是假人,而镇将军墓和主墓有一个通道。”
“哈哈…那我们赶紧下去看看吧。这清家亲王的墓,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没有开封的!哈哈,里面的东西一定老贵了…”芍猫欣喜的笑着脸。
“不用这么高兴,进去主墓进不去,还是另一回事的!带上必要的东西,我们下去吧…下去后都不要乱来。”涛五叔一副胸有成竹,同时在他的背包内翻腾着东西,最终找到一把匕首、一个小锤子、小手电捅,以及一些钉子,还有绳子。
东西准备好后,涛五叔起身对着火,撒了泡尿。涛见他五叔这样,也站了起来,对着火堆撒泡尿。
我不了解情况,以为有某些意思,也起身对着火堆撒泡尿。而那芍药猫二人看着我们,一脸不解,但是他们也站了起来,对着火堆撒泡尿!
等他们两尿完后,火堆已经熄灭…满天的骚味。涛五叔一脸无语的看着我们,煞有深意的对我们说了一句:
“这就是小水灭大火…拿起东西开工吧!”五人来到洞口,涛五叔第一个问向我:
“胖,小时候教你的有没有练习过?”对着他笑了笑:
“当然有了…这点高度,上上下下还是难不倒我的。”
“好…我先下去开封,你们拉好绳子。”涛五叔一边说着,一边把绳子绑在自己身上。
而涛则是把自己带来的钢管拿下来,用铁锹用力的把钢管拍插在地里一大半,一共拍进地里两根,方才停止。
钢管拍进地里,接下来也没有闲着,涛拿起早已备好的绳子的一头,给牢牢的绑在钢管上,绑好绳子之后,又拿出一根钢管把绳子绕在钢管上面,然后再把钢管给拍进地里…如此又是两根,先前两根是横向、后面两根则是纵向。
看着涛插钢管的逻辑,感觉这样的着力点很不好…很想问
“为什么不全部纵向呢?”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我想涛这样做,必定有它的所在,而且在场都是行家,人家不提,我到提…就有点失了,少说话多做事的规矩。
涛绑好绳子,把多余的绳子全部拉过纵向钢管后面,只留下一小段给它缠在一根钢管上面,然后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缠着绳子的这根钢管,双脚瞪在横向插在地上的两根钢管上面。
看着涛这样,些许明白些,钢管格局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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