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旧者……这三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思来想去,想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或者代表着什么意思!
思索中,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第二天。还没有睁开眼睛,老妈的声音就进入耳朵里:
“孩…小二来找你了。”应声探出蒙在被子里的头,眯瞪着眼睛,回答道:
“让他先等下…”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出现在视线内。这道身影就是小二,他看着躺在床上的我,嘴里催促道:
“赶紧起床…别磨磨叽叽的。”揉了揉眼睛,推延道
“等一下…”五分钟后,三加二再加一,然后在除以二的功夫……起床了。
穿好裤子,加鞋子,眯瞪着眼睛站在小二面前!小二的眼睛里发出他那藐视的光芒,看着我:
“就这德行…洗脸不?不洗走吧?”
“洗…等一下。”随口的回答,洗脸加刷牙一气而成。和小二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小二在前,我在后,匀步走出家门。
老妈见我跟小二出去,立刻跑出门,高呼问道:
“你们这是去哪啊…吃饭不吃了?”
“有点事,不吃了…”随意答了一声。大街上。涛站在路边,见到我俩走来,他并没说话,转身就走…我想他去的目的地,应该是他五叔家。
没错,我们就是要去涛五叔家。一行三人站在涛五叔院落中,涛还是往常一样的高声喊
“五叔…”而涛五叔也是往常一样的反应,先是伸出头来看了看我们,肯定过后,方才打开门,引领我们入内。
“五叔…感觉好些了吗?有空吗?”涛入屋的第一句话。
“感觉…不怎么样!今天也没什么事做,不碍事…”
“吃药了吗?”涛有些关切的问。涛五叔摆摆手:
“不用了…我们出去走走吧!”涛五叔是怎么样的人物,我了解一些,他说走那么就是走,丝毫不会因为我们而改变注意。
他起身不急不慢的走出屋子,我们自然跟后出了屋子…以散步的形式走出了村子,其间还是往常一样的一路闲聊。
一路走到村南边空旷地带,涛五叔方才停止前进,转眼看了看四下无人,转而下步走在干旱的灌水河内,同时示意我们也下去。
当我们都下去的时候…涛五叔问我:
“你说的那个洞…具体位置在哪里呢?带我们过去。虽然我主张家里面的东西不动,正所谓兔子不吃窝边草的,但是…呵呵,手有点痒痒的厉害!”在我的引领下,顺着灌田河一路而走。
等离村子远了,涛五叔才示意我们走在路上,约一个小时后,来到我所说的那个洞周围。
再次来到洞旁边,发现这洞口已经被土给掩埋住了…涛五叔并不以为然,首先看了看周围,其次歪腰用手挖起一个小洞,而后抓起小洞内的一把土仔细的看了看,随后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一切过后,起身吩咐道:
“我们回去吧…今天夜里在过来。记得晚上全部穿质量好的鞋子,要平地休闲鞋类的…”一行四人如何而来,如何而去,到了村子,涛五叔率先问道:
“你们吃饭了吗?要不去我家吃饭…”我们三人连说:
“不用了…不用了…”我、涛、小二,三人告别涛五叔,各回各家。我到了家里,着眼看了看时间,还没有到九点。
呵呵,早上老妈做的面疙瘩还温热的…这是老妈给我留下来的早餐。老妈见我走进屋,吩咐我:
“孩…饭还热的呢。快吃吧…别等凉了!”面疙瘩…和面糊涂一个形式,我妈做的面糊涂是把面煮成了疙瘩,所以就叫名:面疙瘩。
当然,好多人做的面糊涂都是面疙瘩…说实话啊,这面疙瘩比那面糊涂要好吃多了,从小吃到大的。
如果说小时候的生活,可以肯定为早上面疙瘩、中午面条、下午照样面疙瘩,吃了十几年我妈做的面疙瘩,可是把我养的不瘦也不矮。
吃一碗面疙瘩很快……通常衡温下,以我的速度,只需数口,就给解决了。
吃完饭,闲的无事,打开电视看电视,看来看去也没什么入眼的节目或者电视剧。
无聊中,总想找点事情做……很随心的想起了奶奶。告诉我妈一声,我要去干嘛,就抬脚踏门而出。
我妈很反感我去奶奶家,原因是早年奶奶对我家很苛刻。所以,通常我去我奶奶家,都不会告诉她的,一般都是随便找个理由。
其实感觉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她毕竟是我奶奶,就算以前在不是,那也是以前。
俗话说的好:自古定有无情辈,情深之人自然出。当年奶奶对我们家庭有些太过于苛刻…所以老妈就永远记住她的无情。
或许我没有经历过老妈当时的经历,所以无法体验她的那种感受,但是我不想孤寡奶奶再经历孤独的无情。
其实
“孤独的无情”这五个字,才是我坚持要去看我奶奶的最终理由。奶奶住的地方离我家数百米,以散步的速度,十分钟左右就可以到达。
她是一位有着六个儿子,九个孙子,五个孙女,加上两个重孙,三个重孙女的孤寡老人。
老人家今年好像已经八十三岁了(问奶奶,她告诉我八十三岁,感觉真实年龄肯定要大些。
),虽然年龄已经进入古荒,但是精神头十足,记忆还在,身体也是挺好,独自一个人住在七叔家里,自住自做,自由自在。
为什么这么大的大家庭,要说奶奶是一位孤寡老人,理由很简单:就是她始终一个人生活着,没有儿子陪,没有孙子、孙女陪,也没有重孙、重孙女陪!
而从小被奶奶拉大的堂弟貌似现在很不长进…不过,老人家也过得悠哉。
孤独虽然有,笑脸常常开,没事坐在大街上晒晒太阳,和过路者聊聊天。
只要我回老家,或者在老家没事可做,就会跑到奶奶家陪她聊天,或者让她给我讲她那些讲了无数回的故事。
别看奶奶已经上了年纪,可以肯定,耳、眼、嗅觉都正常,记忆更是不差。
唯一的不足,就是牙齿已经掉光光。当踏入社会的时候,才发现孤寡老人的孤单。
有多少人对它们的忽略……多么想告诉你:找个时间吧,陪它们一会吧。
哪怕只有一会会……
“胖敦啥时候来家了…”奶奶看到我,很慈祥的笑容。至于我,很随意,没有丝毫的心思的回答:
“昨天…”同时站在奶奶身边。站在奶奶身旁,听着奶奶不停的告诫语
“给外面要好好干啊…家里穷…要努力啊…”等等。而我,从头到尾一脸的笑应
“是…是……嗯…嗯……肯定…肯定……”等等没有丝毫结余的话。待奶奶一一问完,说完的时候,方才轮到我的问语
“最近身体怎么样?”奶奶就会很淡然的告诉我……一个我听了很多次的答案:
“脚上就是有早年留下来的疮疤,有时候会痒,其它都没什么。”同时反问我:
“什么时候出去外地啊?”我会无多余废话的告诉奶奶:
“很快…”而后叮嘱
“要注意身体哈…”基本上和奶奶的每一次的对话,都没什么新意,也没什么趣味,不过每次我都会耐心的一一回答,一一听取。
等待奶奶一切简单而又多次重复的话题说完的时候,我就会要求奶奶讲些过去的故事,而奶奶就会迟疑的想一想,然后给我讲出来。
虽然她的这些故事,我已经听过n次了,但是总能静下心来听她讲上一个上午。
直到奶奶起身去做中午饭,我才会离开……当然,奶奶都会十分客气的留我吃中午饭,但是我并不会留下来吃饭,因为我十分了解老妈的脾气,通常都不会留在奶奶这里吃饭,不然回去肯定被老妈一二而三在加四的骂啊骂、气啊气、怒啊怒。
哎,可以理解老妈的冲动,毕竟老妈年轻的时候给娘家是一宝,嫁给老爸就变成了受气包…俗话说的好,怒气存百年,十年岂能消!
返身回到家里,依旧的无聊,并没有什么事情可做。饭老妈做,闲而无事的我,找了一双质量相当够劲的平地休闲鞋,看着电视,等待着吃饭!
说起吃中午饭……对老妈手艺有些意见!貌似老妈做的饭,除了卤面能吃以外,其它菜都很没味道。
不过,如今的身高一米七三,体重一百四十多斤,肥头、小耳、一线眼,大鼻、厚嘴、白脸皮,可都是老妈伟大的功劳…原谅她饭菜上的无味道吧。
等待中,随着老妈的一声
“吃饭了…”,宣告着中午饭的开吃。在我还没有过去饭锅前的时候,老妈就端着一碗饭,快步的走了出去。
通常老妈吃饭的时候都会和街坊邻居聚集在一起吃,吃的开心、聊得也开心,这一碗饭都会吃一个小时甚至三两个小时,前提是够吃饱的情况下…吃不饱就会回来撑饭,然后继续聊。
以前,我有过很反感老妈这种形式的吃饭,待我在外面闯荡时间长了,才发现反感老妈这种的生活是多么的错误。
孝顺,无非就是不去剥夺它的快乐…就像鲁迅先生说的:
“待我死后,让我静静的死去。”脾气大,是我必须改变的。吃完饭,难得的一次中午感觉有点累,丢了饭碗就躺在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就是今天的一个梦,成就了一个我无法忘记的记忆!梦中,一位红衣女人,她始终在牵引着我,但是我始终没有看到她的脸。
让我记忆不忘的,就是她的一个问:
“你相信缘份吗?”梦中的我,第一时间给了她一个答案:
“相信…”就在我的话刚落下,她转身了…还没有看见她的脸,我睡觉中的眼睛就睁开!
对于她的面孔始终存在不明。之所以始终记得这个梦,就是因为对她的回答:
“相信缘份…”。可是待后来,我却改变了坚持的相信,把缘份定义为:有缘无份,有份无缘…抓不住、留不住,抓的住却留不住,留的住却抓不住。
因为现实的唯物主义,要高过所谓的缘份!有钱的缘份不叫缘,无钱的缘份没钱来谈!
或许有,而我没有遇到…(哈哈这触及到后面的故事定意了…)一觉下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表也就到了吃下午饭的时间了…起床、洗脸,很没良心的出去转了一圈。
回来的时候,预计中的下午饭,已经被老妈做好放在火上温着了,而老妈已经不见了人影。
不用问,她肯定是端着饭碗,疯狂串门聊天去了。下午饭吃完,拉下碗,出了家门…期间在二伯父门口看到老妈,告诉她一声我要出去。
外出告诉家长一声,这是我从小养成的习惯,或者说老妈督导出来的习惯。
其实这样做是很可取的,对于老妈来说,这一句简单的
“妈…我出去了。”,就犹如你常年外出打工,渴望谁谁谁给自己一个电话,带给自己的感觉一样。
目标小二家,到了他家,那家伙既然在悠闲的看着电视…等他吃过饭的时候,已经接近六点半了!
早年的小二和我恰恰相反,他的离开,都是啊婶出门询问
“小二,你去哪里…”,而他会面带反感,大声吼:
“出去一下…”,而啊婶没有任何脾气,随意的唠叨两句就进入屋内。我知道小二的吼,是有原因的,因为啊婶的耳朵有些背(听力不太好。
),可是他脸上的不耐烦表情,不是我所喜欢的。对于一位母亲来说,也许只需要你简单而真诚、重视、情愿的一声告知…作为一位孩子,怎么可以怕父母知道你的去与留,怎么可以始终的不明白父母对你的指指点点!
试问,深夜不回家的你,谁会给你担心?你的生命受到威胁,又有谁忘却所有的悲伤,选择不哭或者流泪的无声、放弃所有的一切而拯救你?
也许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三个人左右…其中必定有父母。我相信,外出闯荡归来的小二,能够做到很好的儿子态。
包括我,或者你们…小二家的对面就是涛家,出来小二家大门…大声喊
“涛…”,就可以得到一个回应声。就在我们的声音落下…紧跟着,涛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眼中!
此时正好碰到他婶(也就是涛的后妈。),从外面回家。他婶原本看到我们的慈祥笑容,当转向涛的时候,瞬间变为包公理案…一脸的无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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