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闲谈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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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闲谈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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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女好养眼、帅哥好诱人,权力好吓人,金钱好无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她美丽的面孔,那性感的身材。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看看时间,已经快中午十一点了,听着外面的吵吵闹闹…安静的时候就睡不着,此时更加无法入睡。上夜班,按照同事的描述情况,也许并不需要睡觉就可以了,可是我毕竟是第一次上夜班,第一次上夜班就呼呼的睡觉,未免有点过了吧! 无法入睡,有心的趴在窗户上瞧着外面…大门口真的好热闹,百十多号人聚集在那里,全部是农民。这些农民手中有拿着扫帚、铁锹的等等,嘴里还嚷嚷着什么。好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起身穿上衣服,下了床,来到大门口。大门是紧锁的,内门外门全部关…想,自从我来此,这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啊!

    不明白的问向一位同事“怎么回事?门怎么关上了?它们在外面做什么?”

    “这些都是上访者,至于因为什么事情来上访,就不太清楚了。它们已经来过好多次了,里面不给处理,所以它们就又来了!其实领导们早都从后门跑了,留下来的都是些小人物…上一次门都给砸了,车也给砸了,武警都出动了。今天还算安静…”同事回答我。

    听完同事的回答,呵呵的笑了一声,没在开口…其实我的笑是一种无知!看着那些黑不溜鳅、憨厚老实的农民们,实在不能够想到它们会做出打砸的事件,尤其是新闻联播上,也没有见过报道因政府不给妥善处理事件,农民工激动打砸!而所见到的都是农民工怎么样?政府好无奈!

    对于这类事情,着实不太感冒…当时心里的思想概念,只有三句:政府很无钱,掏钱住高楼…不是盖的,也不是买的,而是租的,而且是只租两层…十八层和一层!!然后就是:国家政策好,下款改民路,一村修一路,其余不是路…不修…不修。然后在加一句:官怕民找,你人多,我跑后门,打不过,跑的过….木事木事,哥有车、有小弟。

    正要转首,见到一位领导带着三五人走了过来…美其曰:“乡亲们,你们先回去吧…你们的事情我们正在处理,先回去等着消息,保证十日内帮你们处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选些代表过来,我们一定一一接见。”

    其实它只是一个接待员…说话一点威慑也没有。而那三五位代表,像族中老者、家中长辈一般,摆摆手“大家先回去…不要坐在门口,多不好。走,走,走…”显然这三五人说的话要比那位接待员管用数倍,在它们的催促声中,老实的农民工嚷嚷着,交头接耳着,一个个起身…返身而去。

    就在那些代表要走的时候,接待员很客气的承诺“叔,你们回去把我们的意思好好转达给众乡亲们…我们会尽最快时间来解决。回去安心等待消息吧…”

    五人一脸严肃的笑笑脸,握握手,拍拍屁股,抬抬脚。根本就对它说的话当做安慰语,连句谢谢都没有,转身而去…一场风波就此化解!那位接待员对这一切视若平常,转身而去…

    当时给我一种十重的感觉:区别就是,捧你、欺你、在压你、然后还得忽悠你,你能杂地…你敢聚集在一块,说你聚众闹事。重则,全部逮住。轻则,事情照样没的解决!总之呢?一个人来,不见你…一群人来,忽悠你。反正就是不办事,我一托二托三在托,总之一个字托!

    两个月后的一天,这些人又过来了,而且人员达到数百人,当时警车、防暴队都过来了…都伤了几个人。可以偷漏一点,当时的省级大员和市级领导都给困在县委大厦!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透支的消息,这是话外事,不做细解。

    朴实、憨厚的农民们的散去,周围的一切重新回归安静。这回躺在床上,好像心事放下一般,很轻松的就进入了梦乡。

    黄昏的到来,就在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看时间,已经下午六点多了。根本没有心情注视太阳遗落前留下来的美好透射,因为我们上班的时间在七点,在这期间,要整衣、洗脸、刷牙、吃下午饭,六点五十就的准时集合开班前会了。在进行过这一套行动之后,发现时间还有些余落。不遗漏时间的性格,让我利用这空余的时间,特地站在远处仔细的观察在岗同事。

    呵呵,很想给一些评语,也许只能用“遗漏者”三个字来形容了。一个人傻愣的坐在大厅里面嘛事没有,摆着头,巡视着看了无数边的的大厅。一个人则是异境一般的投入在自己的世界里,人过去都不愿意抬头。而岗亭里面的那位同事,则是抱头而坐,头不动,眼不移,显然已经进入自己的幻想世界!也许这样也不失美好,世间有谁在为自己而活…..

    注视中,发现一位权力旁落的副县从电梯里面走出来,他微笑着眼睛看着大厅里面唯一的人。这位副县看着同事发傻的摇头晃脑,没有留下来丝毫的不解和歧视或者你傻的眼神,脚步虽然快,但是眼睛却不失尊重和笑容!

    当同事发现到副县的出现的时候,副县已经微笑着来到身前。同事不敢迟疑,立刻调整身姿,立正敬礼,而副县很随意的回敬一下礼,徒步而去。在这里,没上班的兄弟看到这位副县都会很客气的打招呼“…县长好。”,也并不敬礼,只是示意的点头。副县则很母亲般的笑容点头回“好…”,而后踏着重步而去。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面对我们那守岗门的兄弟的情况,副县没有丝毫的不满,主动示意“小同志,辛苦了…多看看书是不错,能够允职那就更好了。”

    我猜允职,应该就是看书的同时,不要忘记自己的职责,但是看他的表情又不像这个意思。以我当时的思想当然看不明白了,后来才知道他的意思是说“认真的工作,认真的看书。你还小,提取知识不在与走到哪里看书看到哪里,而在于匀称调整,无处不在提取知识。”

    这一切看进眼里,听进心里,同时也跟着副县来到门口,虽然他的脚步比我快,但是总感觉到不对劲!见这位副县经常徒步而行啊…嘿嘿,思来想去,的把先前那条“政府无钱”后面,加上一句:穷的笑脸副县徒步走。

    看着副县走去的背影而深思中的我,不知不觉跟着副县的脚步出了大门,只听到一句呼唤“胖…跑那干什么?过来开会。”。方才退出思境…

    小保安的开会,无啥说的,天天重复的老话题。上班不要睡觉、不要玩手机、不要…同时多出一句按时签到、不要漏签。一桶提示过后,开始分配岗位。晚班和白班没什么太多的区别,就是增加两个岗位,一个巡逻岗,一个值班室。而巡逻就是整个大厦内部外围的巡视,为一个小时巡一次。值班室我不明白,他们没有明言…换岗的周期时间规定为一个小时一换,当然私下可以调解,夜班一共六个人。而我呢…第一岗,分配在巡逻岗,而这位代班长也不问你是否明白巡视路线,拿上笔,边牵引,边提示“胖…跟我巡一周,接下来就是你自己巡视了。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直接问我…你来也有一些时间了吧?”

    “差不多半个月吧…”

    “嗯…感觉在这怎么样?”代班长紧跟而问。

    “瞒好的啊…只是感觉到有点乏味,浪费时间而已。”也不隐瞒内心。

    “既然来了,就好好干…其实也没什么的。干这个嘛…就是混时间的,夜里是可以拿一本书看看,只要保持不睡觉就可以了。其实啊,只要你调整下心态也许就不会感觉到在浪费时间了…你可以认识到很多事情,以你的年龄其实最适合的应该是学习些技术。”代班长持一副明了的态度、口气,话语随手转向“对面那两座刚刚建的楼房注意过没有?右边的那一座是将来的县财政局,而左边那座是将来的县地委局,快要完工了,到时候都是从我们这里派人过去的。好好干…在地委和财政局后面还有正在建盖的建设局、规划局和县…局,到时候县办公整个全部集中在这里,保安也是我们这里派人过去的。”

    代班长一路下来,嘴不停,每到一处签到地点,都会给我强调“这里需要注意什么…关注什么…检查什么…”一路下来约用了二十分钟。带班长说的最多的就是强调:只要在这里好好干…到时候就会给你单独放在一个地方去做班长什么的。初次踏入社会,听到这无限而可以看的到的前途,心里自然有些安定。代班长好像看透我的心声…停止工作上的话语,专而私聊其它。

    走到大厅的时候,带班长很巧妙的指引“上面我就不过去了,我还有些事情…你坐电梯上楼,每一层楼的两边有签到表,签下名字就可以了,注意下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说完显得十分急迫,大步而去。

    看着代班长逃跑式的离去,对他的离开完全持一种十分狐疑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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