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后面有人跟着。”欣彤提醒道。
“我知道,刚才我看灵草阁掌柜那贪婪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怀好意,一定会派人跟踪我们的。”许天脸上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
“少爷,跟踪我们的人是个凡人,要不要—”欣彤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需要如此,在坊市里面杀人会惹来很多麻烦,何况对付这种小角色,我有的是办法。”许天脸上露出**诈的表情,这种表情只有许天要阴人的时候才会有。
欣彤不禁为身后的那个人默哀,感慨他不该惹上许天。
许天从储物袋里面取过一个瓶子,往地面上倒出一些白色的液态粘稠物,随后搂住欣彤的腰,一窜跳上了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
“咦,人呢?”追过来的苏三转过一个巷口就不见了许天和欣彤两人。不过他也没有在意,加快了步子就要朝前面追去。
突然,脚上好像被什么黏住了一样,苏三想迈开步子,可是两条腿却不听使唤的紧紧粘在地上。苏三用力过猛,身体没有保持平衡,一下子就朝前摔在地上。这下可好,整个人都被那种白色的液态粘稠物粘在了地上。
“是谁这么缺德,在地上留下这么恶心的东西,把老子都粘在地上了。”苏三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是你爷爷我吐的唾液,怎么,你不满意?”一把下品飞剑伴随着一个男子的声音突然从天而降,搁在了苏三的脖子上。
“哎哟,爷爷,你可别跟小的开这种玩笑,小的承受不起。”苏三一见这情形,脸都绿了,自己的小命就攒在别人手上,他不能不小心伺候着。
“呸,老子才没你这样的孙子呢。”
“是是是,小的不配做大爷的孙子,您教训得对。”苏三手脚都被白色粘稠物粘住,像只四脚乌龟一样趴伏在地上,只有脑袋扬起,没有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咯咯咯。”欣彤看许天跟苏三两人说的有趣,掩着脸笑得很欢。
“你不用说话,我知道是谁派你来的,你只要保持着这个姿势就行。”许天说完用剑在苏三背上衣服划了一下,锋利的剑锋一下子把苏三后背的衣服撕开来,露出白嫩的后背。
“爷爷,别杀我,别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苏三感觉到后背一凉,还以为许天要从后面捅自己一剑,吓得赶紧大喊大叫起来。
“少废话,别动,否则我手一抖保不准给你捅出一个透明窟窿来。”
许天变出一个装满红色血液的砚台和一支符笔,用符笔在砚台上蘸了蘸血,然后飞快的在苏三的背上写下了几个大字。
许天收起砚台和符笔,拉起欣彤就走,留下一句话给苏三。
“我如果是你的话,就脱掉身上的衣服,这样就能够从这些蜘蛛丝上爬出来。”
过了好一会,苏三听不到身后有声音传来,苏三很艰难的扭过头往后看,后面哪里还有人,许天和欣彤早就走的无影无踪了。
“呸,晦气。”苏三想起许天离开之前说的话,犹豫了一下,不过大概是考虑到不会有人来救自己,这样呆在地上久了被人发现也一样是丢脸。
想到这里,苏三不再犹豫,艰难的脱掉身上的衣物,把手从粘稠物中用力的拔了出来,小心注意着不让身体再碰到那该死的玩意,垫着衣服,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
呼了一口气,总算摆脱了这玩意,但是身上也变得青溜溜的没有一件衣服可以遮羞。
苏三就这么光着屁股打算趁着没人看到的时候赶紧离开,从不知道哪个方向却传来一声该死的尖叫。
“快来人啊,这里有脱衣舞表演啊,白白净净的大白猪啊,走过路过的人千万不要错过啊!”
“糟糕!”苏三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要坏事。果然,才一眨眼的功夫,巷口就出现许多赶来看热闹的人。
“哟,还真的是大白猪啊,都不用表演脱衣舞了,早就脱光光了。”一个面貌风**的女子捂住嘴巴呵呵笑道。
“你们看,他背后有字!”一个少年指着苏三的后背叫道。
“可不是,让我来看看哈。”一名壮硕的老者凑趣道,一看修为竟然是个筑基初期的修士。
“灵草阁不是个东西,专门跟踪人杀人夺宝。”众人认出苏三背后的字,一个个都露出诧异的表情。
杀人夺宝,这里的每个人基本都做过,不过那毕竟是上不得台面的,现在像苏三这样把事情摆到公众面前来说,明显就是扫灵草阁的面子。
“看什么看!”苏三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敢喝斥现场的修士。
许多人都有了怒气,不过那名老者摆摆了手,制止了众人想要狠狠教训苏三的冲动。
“跟一个凡人置气什么,失了我们的身份,再说他的主子知道了这件事,他还能活么?”
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惹来许多人带着怜悯的目光看着苏三。
确实,像苏三这样的凡人出现在坊市的并不少见。这些人要么就是坊市中人的后代,随长辈呆在身边做事。要么就是被坊市中的店铺雇来帮忙照看铺子的,毕竟许多的修士并不喜欢整天的守着铺子什么都不做,对于他们来说,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抓紧修炼,毕竟修仙是与天争命的行为,许多资质平庸的修士终其一生寸步不进。
但是只要一旦有幸突破了瓶颈的话,成功进阶,寿命就能增加不少,这样离长生之路就近了一步,所以大多数的修士如何不拼命抓紧时间修炼?
于是,像苏三这样的凡人也就大量充斥了整个坊市,为修士主人照看铺子,接待客人,只有身份特殊的客人主人才会亲自接待。
“没什么好看的了,都散了吧了,只是大家要记住,这灵草阁不地道,买东西还要被跟踪,大家都不要去帮衬灵草阁呀。”这声音明显是灵草阁的竞争对手放出来的话。
不过看热闹的人都深有同感,大多数人都纷纷散了,只有两个壮硕的汉子没有离开,盯着苏三白白的大屁股,互相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暧昧的笑容。
“啊,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别过来!啊!”原地留下苏三凄惨的叫声,让听到的人都不寒而栗。
这时候,大街上,许天和欣彤已经换了个模样站在了一家专门卖典籍书册的店铺面前。
“少爷,你就这么放过他?”欣彤还在为许天轻易放过苏三而愤愤不平,毕竟那灵草阁实在太可恶了,买了它的东西居然还想着谋财害命。
“没那么容易。”许天凑到欣彤耳边说出刚才写那几个字的用意。
“少爷好坏啊,灵草阁经过你这么一弄谁还敢上它店铺买东西啊。”欣彤指着许天张大了嘴巴。
“没那么容易,你没看苏三离开的时候有两个壮汉盯着他屁股不放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两位有着特殊爱好的朋友。”许天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特殊爱好?什么意思?”欣彤毕竟没经历过这种事情,想不明白。
“也就是他们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许天饶有兴趣的看着欣彤,用揶揄的语气逗弄欣彤。
“啊!别说了,好恶心啊,大家都是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少爷,你好坏啊!”欣彤再怎么说都是女孩子,如何受得了这个,连忙拼命制止许天继续说下去。
“哈哈,那不是我坏,而是他倒霉,谁让他跟踪我们来着的,居然这么幸运地碰到有这样兴趣的朋友。哈哈哈,笑死我了!”许天越想越是来劲,说得自己也停不住笑。
“少爷,你还说?”欣彤作势要打许天,没好气的白了许天一眼。
许天虽然是欣彤的主人,不过这几天跟欣彤打闹惯了,没有半点正型,也就不以为意,只是好笑的欣赏着欣彤薄怒微愠的表情。
欣彤受不了许天这种眼神,转移话题道。
“少爷,之前你变出来的砚台上怎么都是鲜血啊,还有你那只笔也不像一般的毛笔,还有你倒在地上那粘人的液体是什么,怎么看上去如此恶心?”欣彤开机关枪似的一口气连续问了三个问题。
许天知道欣彤脸皮薄,也不好再捉弄,否则一会欣彤真的怒了不跟自己说话,岂不无趣。
“砚台上的自然是灵兽血,那支笔也不是普通的毛笔,而是一支符笔。”
“难道?”欣彤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来,用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许天,略带着欣喜的语气追问。
“少爷,难道你在制符?”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