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生命之树与八卦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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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生命之树与八卦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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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许天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出现在一条人行道上,四周高楼林立,宽阔的车道上来来回回的穿梭着汽车。这时候,一个女孩朝自己走了过来,露出一个很美的微笑,“问天,早上好,你是在这里等我么?现在还有半个小时才上课,我还没吃早餐呢,你陪我去吃早餐吧。”说完,调皮的伸出可爱的小香舌。

    镜头转换,另一个画面,自己怀里抱着那个可爱女孩,女孩身上都是血:“茉莉,你醒醒,你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医生一定会救你的。”无论怎么摇晃,女孩都没有醒过来,自己却已经泪流满面,不远处一辆撞倒在马路边的小面包车,默默诉说着一场交通事故。

    又是另外一个场面,自己失魂落魄的坐在教室里,无论身边的同学和老师怎么劝慰,自己都好像听不见。

    许天就好像一个旁观者,躲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面观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这些事情都给他一种很熟悉而亲切的感觉,让他觉得是那么的痛。

    “啊!茉莉——”许天从石板上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抹了一把额头,都是汗。“这个梦怎么这么真实,为什么我会梦见那个女孩?”

    带这样的疑惑,许天打量了一下四周,还是老根头的那个圆顶房子,昨晚自己就是躺在石板上睡着的。屋外已经能看到缕缕的阳光透进来。

    咚咚咚,大地又再颤抖起来,老根头回来了。许天爬下石板,走到门口,只见老根头带着两个年轻的树人已经站在了门外。

    “小兄弟,你醒了?”老根头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用赞赏中带着感激的目光望着许天,“哦,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个是我的孙子,库帕,加沙。库帕、加沙,这是许天。”

    左边一个略矮一点的树人响起粗重的嗓音;“你就是许天,感谢你救活了母亲,很高兴见到你。”

    “是啊,如果没有你,不用多久,我也会变回树木,不能再站起来说话了。”右边一个树人用一种尖细的语调说。

    “好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母亲命我来带你去见她,说要好好看看我们这位救命恩人。”老根头摆摆手,打断了两个树人的谈话。

    “如此甚好,我也正想见见你们的母亲大人呢。那我们走吧。”许天微笑点头道。

    老根头伸出长满虬根的右手,抄起许天,大步迈出这片空地,两个树人紧随其后,空地尽头两棵守门的大树剧烈的颤动了一下,举起枝桠,仿佛在为他们送行。

    越来越深入密林,两边的树木越发高大挺拔。老根头走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许天试着想要计算总共走了多少步,但最后在五千步左右就搞混了,正好在同一时间,老根头也放慢了脚步。他把许天放下,手卷成杯状凑到嘴边,然后他不知道是用吹还是用喊叫的方式,发出巨大的轰轰声。仿佛森林中独有的震耳号角声,余韵还在森林间不停的回荡。从很远的地方也传来巨大的轰轰声,回应他的呼唤。

    老根头把许天扛在肩膀上,再度往前走,偶尔还会停下来发出同样的号角,回应声是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声。最后他们来到了一堵看上去是由浓密的常青树构成的高墙。它们从根部开始长出分支,暗绿色的树叶看起来有点像无刺的阔叶榕,树上还长着一个个鲜红色的果子。

    老根头往右走,绕过这个巨大的围篱,进入一个狭窄的入口。穿过入口,许天注意到他们正走入一个巨大的洼地,如同巨大的葫芦状的地形,十分宽广,四周密密麻麻站满了高大俊美的树人,他们都对着许天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眼里充满了友善和好奇。

    分开树人们,中间露出一条过道,老根头朝过道的尽头走去。一棵无法想象的巨大树木矗立在天地间,宽阔的树叶延伸进无尽的虚空,淡淡的金光萦绕着整棵巨树,从巨树的体外撒向四周。被这些金光照过,许天感觉自己有一种暖暖的说不出的感觉,自己感觉很安静,好像所有烦恼都消失了。

    当他们靠近的时候,许多树人跟在老根头后面,几名比较古老的树人,身上长满了苔藓和树瘤,守候在巨树身旁。他们都没有一个比得上老根头这么德高望重,看见老根头,都弯腰向老根头致意。两旁许多高大、强壮的树人,枝桠和树皮都干干净净的,仿佛是正值壮年的树木一般,他们也都朝老根头弯腰致意,口里低吼着:“族长!族长!”

    老根头很是得意的扬了扬他那不存在的眉毛,朝许天得意地说:“怎么样,没见过这么气派的场面吧?”

    许天眼里闪着崇拜的星星,像小鸡啄米似地点头道:“是,是,确实没见过这么壮观的,要是我也能这样那该多好!”

    “哈哈哈!”老根头开怀大笑。

    “孩子,你就是许天吧?”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很轻很轻,但是每个人的耳边都能听到,老根头也正了正神色,低头倾听。

    许天从老根头的肩膀上滑下来,走近几步,抬头看着那棵巨树:“是你在叫我么?”

    “是的,我的孩子,我就是生命之树。感谢你为我们带来失去的圣瓶,使我能够从深度睡眠中醒来,否则后果无法想像。”

    “我能感觉得出你来这里的目的,这就是你要的木灵种,接着。“一道柔和的金光包裹着一颗绿色珠子朝许天飞来,没入许天的身体。珠子藏进许天的脑海里面,只流出小部分的能量滋润许天的四肢百骸,许天能够感觉得到,自己体内多了一条木灵根。

    那个温柔的声音继续说:“很久以前,有另外一个年轻人也到过这里,我给了他一个木灵种。如今你也来到了这里,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孩子,你救活了我们整个迷失之林,为了感谢你,我会送你一个葫芦,以示谢意。另外我叮嘱你一句话,孩子,修仙的路上艰难险阻很多,人心最是难测,你需得谨慎小心,不要盲目相信自己的实力,有许多时候你也需要运用到你的智慧。好了,说了这么多话,我也有点累了,胡根,你带他去摘那个葫芦吧,然后送许天离开这里。”

    “是,母亲。”老根头低声应和着,原来老根头的名字叫做胡根。老根头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望着许天一会,才把许天扛上肩膀,似乎想起什么要说,但是又低头思索了一下,默默的迈开步伐,以“散步”的速度朝围篱外走去。

    大概转过500步的距离,来到一个洒满枯败树叶的洼地,这些枯叶已经很有一些年头了,中间长着一根老藤,藤上光秃秃地挂着一个奇怪的葫芦,葫芦的腹部印着一个八卦的图案。许天不知道这个图案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在梦里曾经见到过这个图案。

    “咳咳”老根头的声音里面有点尴尬,“我也不懂母亲的心思,这棵藤长在这里已经很久了。据说是天外飞来一颗种子,这颗种子在这里生根发芽,长成这棵藤。藤刚长出来的时候,方圆10米以内的植物都枯萎了,所有生命力都被这棵藤吸收了,然后没过多久就结出了这个葫芦。”

    老根头在老藤的10米外停下,把许天放下来,然后就不再前进了,仿佛老藤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老根头见许天无动于衷,继续以低沉的声音讲述着:“这个葫芦也是个奇怪的东西,一到晚上它就会吸收月光。我长这么大了都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树,所有的树人都害怕被这棵藤吸光生命力,所以我们都不敢靠近这里。”

    “你是人类,跟我们不同,也许你可以把那个葫芦摘下来,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再前进就不行了。”说完,老根头又后退了一步。

    许天已经被葫芦上的八卦图案吸引住了,他一直思索着在哪里梦见过这个图案。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葫芦跟前,轻轻摘下葫芦。

    葫芦从老藤上脱落,老藤也好像耗尽了所有的生命,渐渐枯萎,化为一棵种子,掉在地上,与枯败的树叶混在一起。

    许天弯腰捡起种子收了起来,手里抓着葫芦,左看看右看看,上下颠来倒去,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以后你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看,现在随我去传送阵吧。”老根头的眼里虽然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但是他还是强忍着好奇的心情,淡然开口道,因为他从许天的眼里也看出许天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

    “好,有劳了。”

    密林里一个圆形的空地上,老根头目送许天踏入传送阵。一道白光亮起,许天消失在传送阵中。

    刚才面见许天的洼地上,生命之树,低低私语:“五灵种再现,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啊,难道上次那个年轻人出了什么问题?”声音随风飘散,又寂静了下来,好像从来没有人说过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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