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桥舔了舔唇,这个小菜还真是不简单居然还会术法,看来托尔塞对他来说十分重要。
白沅轻咳了一声,姜桥差点忘了身后还有一人,立马松开了手中如同玄冰的手,有点尴尬的四处张望:“这地方是幻境,我们小心一点。”
白沅嘴角带着一丝笑,心情看起来还蛮不错的:“恩。”
小院子里突然刮起了黑色的龙卷风,风力倒是不大,但是被它席卷到的地方全都干干净净的,它像是什么东西都能吃一样,将能碰到的东西全都吞进了肚子里。姜桥一时间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只好和白沅待在角落,以免二人被黑色的龙卷风碰到。
姜桥盯着院子里头四处搜刮的龙卷风问道:“到底是小纸和小闹骗了我们还是院长知道了设置的幻境?”
“不清楚。如果是院长知道了还好,要是是两个孩子骗了我们……”白沅低垂了眼睛,“陈星球他们现在就危险了。”
没想到姜桥居然一脸笃定,还顺手捡起地上的几颗小石子:“不用担心他们,有朱王富贵在不会出事的。”
白沅:“恩?”
姜桥回过头,对他笑道:“放心!”
白沅见她没有说的意思便也没再追问,盯了会儿体型越来越大的龙卷风,眼见那个大块头有往这个角落靠近的趋势,这才张开问道:“这个东西有办法解除吗?”被困在这里实在不是个办法。
姜桥皱了眉头:“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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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姐姐们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小纸趴在木窗上有些焦急的问道。
汤萌见这个孩子瘦瘦弱弱的加上他们之前的描述,心生怜意想要靠近他们,朱王富贵察觉到了她的意思,突然挡住了她,笑眯眯地说道:“汤萌萌你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汤萌一头雾水,向他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朱王富贵点点头表示自己理解她的疑惑:“从前,在一个寒冷的冬天,赶集完回家的农夫在路边发现了一条蛇,以为它冻僵了,于是就把它放在怀里,让它苏醒过来。蛇受到了惊吓,等到完全苏醒了,便本能地咬了农夫,最后杀了农夫。农夫临死之前非常后悔伤心地说:‘我想要做善事,却由于见识浅薄而害了自己的性命,因此遭到了这种报应啊。’”
汤萌:“……”谁要听故事了!
窗口的小纸身子一顿,幽幽转过头,面色有些白,很小声地问了一句:“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朱王富贵一脸惊讶:“呀!你们居然听懂了!”
陈星球、汤萌:“???”
小纸朝着小闹招招手,面无表情说道:“过来。”
见弟弟走到了自己的身边,小纸面色淡淡:“你怎么知道的?”
朱王富贵耸耸肩:“我不知道啊!刚刚炸你炸了一下你自己心理素质不好承认了!”
小纸咬牙,脑门浮现一条青筋,怒道:“你!”
在姜桥走之前,趁着大家没注意将朱王富贵叫到了角落,嘱咐他注意两个小孩儿,朱王富贵刚开始也是一头雾水,姜桥和他解释了在古楼那间血气弥漫的屋子里,他们当时屋顶挂了两个娃娃,虽然脸被火毁了,但是从身形还有眼鼻的位子可以看出就是小纸和小闹。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和小星他们为什么会是两个阵营,但是被小星他们关在和恶人的屋子里,小心点还是没错的。
朱王富贵挠挠脑门:“姜桥桥这么相信我!放心我一定会做好的!要不要告诉汤萌萌和陈星球那个蠢小子?”
姜桥摇头:“不用,你小心点就好,人多了反而引起注意。”
朱王富贵:“可是我不会跆拳道,啥也不会真的可以吗?”
姜桥沉默了,只是笑着看了朱王富贵一眼,单只一眼朱王富贵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本来挂着笑的脸上突然凉了下来,如同暴风席卷过一般,眼神也变得有些凶狠:“你怎么知道?”
姜桥挑了一下眉头:“诈你一下而已,你自己承认的。”
朱王富贵咬咬牙:“你!”
“行了,有什么事情等出了副本我们再算,好好保护他们,他们两个是真的普通人。”姜桥跳过他的肩膀,将眼神落在了正在逗孩子的汤萌还有陈星球身上。
朱王富贵偏头看了一眼汤萌,心中突然一软:“好。”
朱王富贵简单向二人描述了这段事情,当然,省略了后半段他与姜桥的恩怨,姜桥这一头将龙卷风卷吧卷吧踩碎之后也是同朱王富贵一样省略了后半段将前面一小半说给了白沅。
白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心里头知道姜桥隐瞒了一些事情,关于她和朱王富贵之间肯定有秘密,前头在进这个幻境之前,二人说的话分明就是在互相试探。他看了一眼地上粉碎状的龙卷风还有雨过天晴的小院子,问了一句:“那我们可以出去了?”白沅看着粉碎的龙卷风还有风和日丽的小院子问道。
“没有。”姜桥脸色沉沉,扭头看向了不知何时变了颜色的深红色屋子,抬手指了一下,“里头这位解决了才行。”
一阵低笑从屋子里传出,本来好不容易天晴的院子霎时间乌云密布,又是一阵暴雨的趋势。
院长低哑的声音传入了二人耳中:“请进吧,我本来就是过来看个热闹,没想到你们居然把那朵贪得无厌的龙卷风撕了。”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一左一右推开了朱红色的大门,手上黏黏糊糊的姜桥看了一眼,开门的那只手沾上了一手的血迹,皱眉看向了朱红色的门,这才发现那门的红色居然是用人血浇灌的。
脑子里头突然有些缓慢,一阵眩晕感袭来,靠着意志才没有倒下,突然掌心中一阵冰凉使姜桥一激灵清醒来过,白沅捏了捏她的手,眉头微微皱着眼神询问她发生了什么。
姜桥一愣,提起嘴角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白沅点点头,收回了手,冰凉的手掌撤离,姜桥心里头反倒是有些怅然若失。
锐利的眼神投向了屋子正中蒲团上打坐的院长,刚刚一时不察,居然让他钻了空子,要不是白沅在旁边点醒她,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一关了。
院长披散着白色的长发,一身白裙端坐在蒲团之中,手中拿着佛珠:“你们就没什么想问的?”
姜桥言简意赅:“没有。”
院长噎了一下,很快说道:“我可以放你们出去,只要你们帮主人办事情,我可以让你们长生不老。”
白沅:“主人?你和小菜是主仆关系?”
院长见已经到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从蒲团上坐起,面容竟比在窗户口见到她的时候又老了好几岁。
“我是他,他也是我,我们是一个共同体,是从一个身体分裂出来的,只不过他是主人而已。”
白沅站在门口问了一句:“他是主人格?”
院长向他投去了赞赏的目光:“是的,这个词还是我从国外学到的,没想到我们这里居然还有人懂。”
接着院长向几人讲述了故事的来龙去脉。
院长和小菜本是一体,小菜原名就叫小菜,他原来是个朴实敦厚的教书匠。有时候会切换人格,这让小菜很惊慌,到处求医都说他是被鬼上身了,多年前遇到一个道人说是从未见过这种事情,觉得他是个怪物,活生生将本体小菜的魂魄从这幅身体拽了出来,而在本体之中的院长觉得很对不起小菜找了很久找到了在荒郊野外流浪的小菜并给他找了一幅死去多时的小孩儿的躯壳。
在小菜独自流浪的那些年里,小菜身体里头又分裂出了两个新的人格,在院长找到他之后,小菜想办法将那两个人格全都塞在了院长身体里头。
姜桥:“那现在的你是第几个人格?”
“最开始小菜身体中分裂的,就是找到主人的那个。”
回答完问题,院长又开始继续讲述故事。
“有一次我们在路上遇到一个疯道人,他给了一个药剂的配方,药剂名称你们也知道了就是托尔塞。托尔塞的效用是可以长生不老,主人虽然寄居在小孩儿的身体里头,但是那个孩子死了很久,身体器官已经完全腐败,就连剪指甲都会痛到不行。”
“为了活下去,我们四处寻找托尔塞的配方。”
白沅问道:“托尔塞的配方具体可以和我们说说吗?”
“托尔塞的配方。”院长苦笑道,“引子就是人血,其他的药材都无足轻重了。”
白沅又追问道:“制作一次药剂需要多少人血?”
“2000ml。只要是人血就行,所以每次我都会从不同的孩子身上抽200ml,怕抽多了对身体有损害。”
姜桥笑了笑:“既然觉得会对他们有所损害为什么现在还想杀他们?”
虽说小纸和小闹是想诱他们入局,但是姜桥直觉觉得他们的话半真半假,真的部分包括院长明天要动手。&/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农夫与蛇的故事摘自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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