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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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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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秋同素禾听到响动冲了进去, 里头吵得很,谢仲远气的火冒三丈, 直追着林承学要上前踢几脚, 还好林承学这回没沾酒脑子清醒动作灵活, 闪了两次被素禾护住了,温言劝道,“太子殿下息怒,林公子是良妃娘娘请来的, 并非……”

    “母妃是被猪油蒙了心!”谢仲远被平秋拖住了胳膊,瞧见贴在墙面的林承学支楞起右腿对着空气踹了两下, 恨恨的望着一脸惊悚又委屈的林承学,越发的心火旺盛,“你瞧瞧你瞧瞧……他还委屈上了!仗着是母妃亲侄便如此肆无忌惮……兔崽子!”

    说罢又硬拖着平秋往林承学的方向移了一点, 成功的踹了一脚后解气的收回了脚。

    林承学嗷了一声蹲下,素禾去扶被阻止, 青年强撑着站起,声音虚无般, “我无碍……”

    坐在那一动未动看了一场闹剧的清欢:……

    这场面, 似乎和她当事人没有一丁点关系啊。

    如此想到, 谢仲远这般泄了愤,吐了口气, 转头就看向了清欢。

    “清欢可还好?”太子关心的问道, 林承学也看了过来, 想到之前自己这般自顾自说话, 不禁面有愧色。

    清欢:不不不,你们不用管我,继续继续。

    摇了摇头 ,清欢笑了一下,表现的不同往日般呆傻,林承学看了一会耳根发了红低下了脑袋。

    公主……公主也不同外人所说的那般。

    想到要同她如此同床共枕,他这心里也没有之前那般抵触了。

    谢仲远本瞧着清欢,哪知林承学脸色太奇怪了些,他转头瞪了一眼,觉得这火又上去了,走过去还没动手就被外头走进来的良妃喝止。

    “你这是做什么!”

    谢仲远腿还没抬起立马缩了回去,他忍了忍转头低眉敛目的,声音却生硬,“母妃……”

    “娘娘……”林承学的声音比谢仲远要软和多了,带着点亲昵气息,又似是在委屈。

    良妃走进来,谢仲远心里想林承学那兔崽子恶人先告状,让他先发制人的一回便忍了忍,心思坏的撒起谎来,“儿路过此地,本想着取上次太傅忘在这里的书籍,哪知刚过来就听到这兔……此子同清欢讲些,讲些难以入耳之言,儿忍不住就……”

    本就被事情搅得头疼,良妃揉了太阳穴,先赶了谢仲远离开免得坏事,“你先去听课,太傅在那候着。”

    谢仲远心有不甘,又不得不听从良妃的话,不是很情愿的拱手退下,“儿告退。”

    “退下吧。”良妃赶走了麻烦精,心里稍微轻松一些,她刚从圣人那里回来,将事情同他捋了一遍,只说清欢同小燕王八字不合,这赐婚虽好,凑成了怨偶倒也不好,不如择日重选,也不急于一时。

    圣人审了折子,他如今已身子骨不如当年,听了良妃的话靠在椅子喝了盏茶,“我儿应当选最好的。”

    良妃便知,此事便成了。

    如今便只要看这两人是否对的上眼,否则便又是另一对怨偶了。

    不过在良妃走前,圣人拿了一折子瞧了半晌,突得笑道,“这温垣,倒是个想事的。”

    良妃不解其意,但圣人也没有多说,放下折子道,“婚事先放一放,结亲还早,先将仲远的正妃给定了……他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收心了。”

    良妃应了一声,“我问了几次,也未曾说过有喜欢的。”

    “没有喜欢的,那就从好的里面挑,”圣人闭着眼像是看折子看累了,小憩了一会,眉尾纹路颇深,“总归是要继位的,不可再如此惯着他。”

    到底是谁惯着,良妃不反驳,只是温驯的回了句是。

    圣人食指点了木桌,突然问道,“你进宫起同今日般乖巧,从未发过脾气……也不知。”

    他突然断了话,良妃半天没听到下文,圣人让她下去了,“时候不早,你先去看着清欢吧。”

    良妃退至殿门口,抬起眼瞧了玉虚帝,没有半秒又掩了神色往原来走过的路离去。

    若不是看出了什么?

    良妃心底一沉,匆匆赶来时便看到了一场闹剧。

    简直雪上加霜。

    谢仲远气呼呼的拂袖大步走着,清殿堂离这里不远,没走上一会,宫人们上前迎接,谢仲远冷着脸色,在进殿前收敛了才走了进去。

    太傅越发年老,倒是精神抖擞的,同温垣在讲些什么有趣的事。

    谢仲远喊了声老师便坐下了,不如往日般热情四溢,像是一团被水浇灭的火,只剩下余烟了。

    温垣停了话题,谢仲远翻了书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书都是倒着的。

    太傅本就是等谢仲远过来上课,见本人不是很集中注意力,干脆不讲了,坐在太师椅上先喝茶润了口,同温垣调侃道,“我今日遇到圣人,皱着眉一言不发。”

    “可是有何事发生?”温垣很给面子接话。

    谢仲远抬起头来,他听了两句来了兴趣,“父皇怎么了?”

    太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圣人说道,‘事关太子,不得不忧。’”

    “又有何忧?”太傅紧接着说,“圣人又回,‘我已耳顺之年,儿孙稀薄,如若能好命便再活上十来年也撒手归去,可惜独子顽皮,至今还未娶上正妃,这可如何是好。’”

    谢仲远鼓着脸不再接话,自知是催自己结亲娶媳妇,心里没来的烦躁,拿了书搁脸上装听不到。

    太傅一点就破,也不继续往下说,于是乎转移注意力在温垣身上,两个徒弟皆不放过,“太子还有良娣陪伴,宫中不至于冷清,阿垣你可如今孤家寡人,如今还处于孝期……可如何是好。”

    一句如何是好说的感叹,温垣被说到这也心中烦闷,面上不显却也漏了两分,她本再折子上做了文章,如今太傅问起,如果两头都抓紧,倒也可以一试。

    “小子三年孝期,”温垣扯了嘴角,“虽心有所属,却也不愿耽误他人婚嫁,如若有缘,三年之后再说此事罢……到那之日,小子必请老师前来喝酒。”

    “心有所属?”太傅皱了眉,如今温垣已二十有二,再过些时日便二十三了,这年纪若想娶个良妻必要抓紧了,可是还有三年孝期……

    如今,这还心有所属,这该如何是好。

    太傅这边思索,太子也起了兴趣,他凑了过去,手里拿了书搁在一边,小声地询问着,眉飞色舞,“可是我认识的姑娘?若是你喜欢的紧,管他三年孝期,我自有办法让你娶上……来说说是哪家的?”

    温垣温和一笑,眼睛盯着谢仲远似有深意,“认识。”

    还熟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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