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里啊?”揉揉疼痛的眼睛,赵琦晃晃痛的要裂开的脑袋。
抬眼见到一个古色古香的豪华丝绸纱幕。身下而是上好的紫檀香木床,厚厚的丝绸被子上亮闪闪的黄金锻面晃的眼睛又疼了。
一把掀开床幔,赵琦看到地上有一双奇怪的鞋,似乎是古代的长靴。上面锈有飞龙戏珠的图案。显得高贵非凡。
这是哪家神经病院呀,这么奇葩。她暗自猜想。不会是天炎家吧?那个古代收集狂,什么古时候的东西都想弄到手。
看这款式,是中国古代家具吧,具体什么朝代,赵琦也不清楚。
但,刚刚她不是正和敏对战吗?
华敏那个人简直是疯子!一次比试,至于玩命吗?连禁咒都用上了。
自己的“时空潮汐”是唯一能压制住“五行俱灭”的禁术了。但是没想到时空取了五行之后,竟然形成了时间潮汐,将她吸了进去,然后自己就失去了意识。
赵琦正一脸愤懑的回忆着。“太子殿下,您醒了,皇上很担心您,为此还处罚了太傅大人了,你快去看看吧!”
太子!?赵琦慌了“这不是天炎家吗?”
其实当她看到那白面清秀,嗓音尖细,涂脂抹粉的“男人”时,她就有些不祥的预感了。
她,不会是穿到古代了吧?还是远古的中国,仍处于皇权统治时期!
“太子殿下,胡说什么呀?这是东宫,您的寝宫啊!”
那小太监又尖着嗓子叫了起来。一脸的惊讶和害怕。
捶了捶又隐隐作痛的额角,“这是什么朝代?哪一年?”赵琦仔细的问着。
“回太子,这是大宋朝,景定年。”小太监回答道。
宋朝?看来那场冲动造成了时空错乱,所以说我是真的穿越了?
“该死的华敏,本少饶不了你,你最好活着,等我回去报仇!”赵琦咬牙切齿的说。
“太子,您说什么?”小太监隐隐听到一些声音,但听不出来是在说什么。
“没什么,你先下去吧。”挥了挥手,让宫里的所有人都退下了。
站在一面一人高的铜镜前,赵琦仔细分辨着镜子中人的脸,还是原来的脸蛋,只是小巧了一些,眼大了些,唇小了点,略显稚嫩了点。
至于身高……呃,这样子,看来是魂穿了。这个人,明显是个还是个八九岁的孩子吧。
对了!伸出手向下身探去,没有?!不是说是太子吗?应该有的!
赵琦心里五味俱杂,虽说成为一个男生心里有点别扭,但是成为一个太监,……她可以考虑先去shi一shi了!
快速回到了床内,扒下裤子一看,赵琦顿时明了,随后又陷入了更深的纠结中。
听说中国古代重男轻女的很。女子当皇帝,女扮男装的事,一旦被揭穿的话,一百个她都不够死的!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先去见那个名义上的爹吧。
“来人,带我去见父皇!”赵琦朝外喊了一声,于是,那小太监又出现了……
“太子殿下,到了!陛下就在里面。”见赵琦进了宣政殿,小太监容清消消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感觉太子这一摔,老成了,但好像也糊涂了不少,连自己父皇的宫殿在哪都不知道了。
赵琦怀着复杂的心情进了宣政殿。从容清口中得知,这句身体也叫赵禥,只不过那个禥字难写一点。
赵禥今年十一岁,比自己想象的大一些,这句身体发育不良吧!
在与太傅吴羽轩争执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推下阶梯,摔伤了头部,晕了三天才醒来。实际上原主已经game over了。
不过,我赵琦会替她活下去的!赵琦心里暗暗想着。
现在的时代,似乎是历史的扭曲时空,辽国没有被灭,占全国四分之一的领土。金亦占四分之一,元朝占三分之一的领土,而南宋仅有长江以南六分之一的土地罢了。
“禥儿,你来了,坐,让父皇看看你伤好点了没有?”
听到那一声苍老慈祥的声音,赵琦抬头,看到龙椅上坐着的白发满头,大约五十岁上下的男人。
此时,他正用一双充满慈爱的眼睛,看着自己。心下一暖,赵琦发自肺腑的喊了一声“父皇!”
“诶,过来。让父皇看看。”老皇帝眼中划过一丝欣慰,又开口道。
如果是以前,赵琦照准来一句,‘本少才没那么脆弱呢!’但现在,久违的父爱让她开不了口。
她走上前,被赵昀左右查看着,“吴家那俩小子太不像话了,好在你没事。朕定要重重惩罚他们!”赵昀气愤的说。
“父皇,放过吴文龙和太傅吧,儿臣没事了,不想让别人为我受罪。”赵禥求情。
赵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还会关心人了难得,好!朕暂时留下他们的脑袋。”
他向外喊了一声“传朕旨意!太傅令太子受伤,本该处死!但,太子求情,免其牢狱之刑,杖责二十!”
“父皇!”赵禥叫道。二十大板!屁股不得痛死?
“你这孩子,二十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一个君王,要严格法度,你懂吗?”
最是无情帝王家!赵琦当然懂。她所在的地方,虽然没有那么严苛,但,绝差不到哪去!
“外儒内法,治国,以法为最高准则,以百姓为重,水能覆舟,亦能载舟。儿臣明白!”赵琦回复。
“你若真能造福苍生,朕也不后悔将位置给你,朕老了,撑不了几年了。你还年幼,因怕你遭遇不测,故将你保护的太好,却宠坏了你。”叹了口气,赵昀继续说。
“如今看来。你这小子倒是大智若愚了,这样朕就放心了。”从他的眼中,能看出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期盼和疼爱。
赵琦已经十年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六岁那年,父母在一场魔法战争战死之后。这让她前所未有的感动。
“父皇,您放心,儿臣,定让您活到长命百岁,并保证在您有生之年,给您锦绣河山!”赵琦承诺。
“好!我儿志气高远,朕等着!”赵昀哈哈笑着,拍了拍尚不及他肩膀的小孩的肩头。眼里只有对孩子成才的骄傲!
此刻的赵昀,并不知道,眼前的孩子,承诺给他的,不仅仅是南宋――整个天下!
从父皇,应该说是皇叔口中得知,原主赵禥之母,荣王(也就是她的亲爹赵与芮)府中的一名小妾,因出身微贱,总受正房夫人的欺负,发现怀孕后立刻被夫人逼服打胎药。
谁知胎儿没打下来,还是出生了。又因为是她是皇帝近亲唯一的男孩,得到全府上下人的保护。
无奈因药毒,天生体弱,手足发软,很晚才会走路,七岁才会说话,智力低于正常水平。
赵昀为他配备了良师,精心教导,仍不能使他开窍,常常把皇帝气得发昏。
左丞相吴潜不同意让这个弱智儿为大宋天下的继承人,请求另选宗室子弟,但是,宋理宗全当没听见。
本来他都做好培养几个有志之士辅佐这个胸无大志的皇帝的打算了,却未料到人家是扮猪吃老虎。以赵禥的聪慧,把江山交给他,自己也算无憾了。
两年后的分割线……
“太子!太子!”一个清秀的小僮炮进了东宫,打扰了正在伏案练习书法的某个俊俏人儿。
但见他眉梢月牙,眸含星辰。朱唇红而不艳,玉面晶而不俗。发丝若黑色的锦缎流泻而下。身穿五爪黄金龙袍,足登明黄色的飞龙靴。
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雌雄莫辨的美感,那似笑非笑,斜而上挑的凤凰般的眼眸。另一旁侍候着的宫女们,忍不住暗自脸红。
再次被眼前人看得愣了十几秒钟,知道对方蹙眉不悦。容清才慌忙说道:“太子,陛下,找您说是和您商量件事儿。”
“好了,你下去吧!”玉笛般清亮的嗓音响起,又带着些孩童特有的软绵。听的人心神一酥。
赵禥(以后统称赵禥)甩甩袖子,搁下笔。走向宣政殿。那墨迹未干的书法作品,猖狂中有着一丝丝的傲气,却又透着丝少有的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