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完那个人的记忆,南筝突然不想就那个人了。她是白痴吗?话可以乱说的嘛!知不知道这是古代!生气也没有什么用了,南筝又探查了一下死者的身份背景,死者和他的亲属都不是什么举国大人物,确认了这一点,他就放心的把尸体抛下,用追踪符去找夏唯安去了。
唯安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间昏暗的牢房里,潮湿腐臭的味道挥散不去。这什么差劲的牢房,没有灯没有私人厕所没有床……
“喂,新来的,快点吃了,吃了把碗给我!”从牢门的下面开了一道小门,递进来一碗饭,“没有筷子……?”夏唯安震惊了。
“臭婆娘!哪来那么多毛病!赶紧的!我一会就来要碗!”外面的男人声音粗野,说话蛮横无理。夏唯安看了看地上的那碗饭,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和侥幸心理,先填饱肚子,就不信比自己做的饭还难吃!端起碗,往嘴里倒,嚼嚼嚼……呕!吃进嘴里的东西又被她吐了出来。这什么东西,一股馊味,比自己做的饭难吃了好几倍啊!好歹自己做的还吃的下去。夏唯安找到了心理平衡。
对不起,爸,妈,女儿吃了牢饭……
南筝出现在凭空牢房里,刚来就看到她捧着一碗打了马赛克的呕吐物。
“你在干什么啊!”
“一开始在吃饭,现在不了。”夏唯安管他要了纸巾擦嘴。
“你有没有瞬移符?”
“没带啊。”
“我不是告诉你让你带着吗!”南筝一听这话,不再气定神闲。
“你后来说不用了,你也没有?”
“……我来的时候刚用掉一张。”
“现在怎么办?”
两个人商量着计划,下一秒,外面那粗犷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赶紧把碗给我!”
夏唯安看到从门下身进来的手,贼心顿起。
她应着好好好,是是是,在碗即将放到他手上的瞬间,扣了上去。那个男人将手收回去看清自己手上流淌下来的糊状物,脸色煞白,一边叫喊着“你给我等着!看老子回来收拾你!”一边跑走了。
“慢走不送啊大哥!”
夏唯安冲他挥挥手,然后看向南筝,一脸惊恐的迅速退后,“南筝你想做什么?”
南筝挥动他的血镰,干脆利落的切开了铁栅栏,铁门落地时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引起骚动。从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和指挥声。
“走了!”南筝抱起她冲了出去,“等一等啊!别着急啊喂!”
夏唯安没来得及阻拦他,他就已经冲了出去。如果直接这么冲出去也无所谓了,可是她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多久,她不安的感觉被印证了,他们已经经过出发点好几次了,可是南筝却仿佛没看到一样,一味地往前跑。这货不会迷路了吧?
再次经过自己的牢房,夏唯安一掌贴到他的脸上,这才停下来。
“你……你干什么啊!”停下来时才发现,他的气息已经有些不稳了。
“我之前拦着你你着什么急啊!”夏唯安又低声说,“你看到我牢房里的那扇窗户了吗,我觉得可以从那里出去。”
南筝看向那扇窗户,大约有半人高,高度也不是太高,自己也上的去。“你怎么不早说。”
“我早就要说了,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夏唯安看他死不承认的表情,叹气,又继续说道,“你跑了这么久,不觉得有些奇怪吗?你分明在一直经过同一个地方,可是你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是吗?”南筝这才反应过来,不是这里太大,而是自己被困住了,如果夏唯安没有及时让自己停下,他可能会这么一直跑下去,如果自己是个普通人类的话,可能早就脱力了。
“是的小姑娘,这里的结构可谓精妙!”一群人从后面接近他们。
他们刚刚根本没有追过来,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人根本出不去,所以自己只要在这里守着就可以了。
“对不起,没兴趣。”夏唯安一脸冷漠,怎么样的关她什么事。南筝转身一个上跳击碎铁栏,落地的瞬间又把丝毫没有反应过来的夏唯安丢了出去,自己也紧随其后。丝毫不顾后面一群人有多目瞪口呆。
“哎呀,一楼啊!”南筝稳稳的落地,似乎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
“可惜个鬼啊!”夏唯安从地上爬起来,摸摸自己还隐隐作痛的屁股。
“行了,走吧,快来不及了。”南筝不等她休息完,拉着她就走。
“你着什么急!”夏唯安对他这种粗鲁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
“秦肃和莫空的军队已经出发了,咱们得赶在那之前,混迹在他们的军队。”
“这么快!”
混迹在士兵里也简单,放倒两个,然后将他们藏起来,施个昏睡法术。
军队一路向西,秦肃和莫空两个大将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军队。
“南筝,还有多少路啊!”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先进人,严重缺乏锻炼的懒癌患者,跟着他们走了不知道多少公里的路,看着太阳从日出到西沉,她忍不住问。
“快了。”
后来想想自己当时怎么就信了他的邪,快了的意思指的是还有两天吗?
军队驻扎在离河不远处,此时正是北方河流的枯水期,水位下降,不必担心水位上涨淹没堤岸什么的。
夏唯安准备回到军帐休息,劳累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踏踏实实睡个好觉了。刚掀开帘子,就感觉到背后的刺骨凉意,不是夏日夜间的温凉,而是带着杀意的那种冷。夏唯安迅速回头,就看到不远处的营帐外,秦肃面色不善的站在那里。看到她看向自己,冷哼一声,转身回了营帐。
士兵几乎都睡着了,但秦肃的营帐外还有两个士兵在把守。唯安被他刚刚看的实在不爽,拿出一张隐身符,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必须要找他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