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唯安被尖锐的鸡叫声扰醒。昨天夜里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待在这里自己仿佛还像活着一样,简直是不可思议。
她睡眠本身就浅,如此一来便是再也睡不着了。斟酌一番,她起身洗漱更衣,然后敲响了南筝的房门。
她以为自己起的够早的,南筝确是连饭菜都备好了。
“一起?”南筝看她试探性的眼神,会意。
“嗯嗯!”她得到回应以后立马搬了凳子坐下。唯安尝了一口饭菜便对他的厨艺赞不绝口。然而此时对面某神并没有给出什么回应。
这家伙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果然还是要道个歉表示一下。
“南筝啊,昨天是我不对,我下次给你做饭补偿你!”唯安对天比了个4,以示诚心。
南筝已经吃完了,洗了碗筷,走到一旁擦拭他的血镰。唯安正不知所措的杵着筷子,他才终于淡淡地说道,“随意。”
他可不是什么高冷的人,此时只是刻意的摆架子。不过唯安可不会知道。
——
此时人间正处于午夜,大部分人疲于一天的工作,还有些留恋于灯火彷徨之中,忙于应酬,忙于加班。同样的黑夜,各自演绎着不同的故事。
某著名高中4楼女寝一共五人,两张床如靠在一起,只有一个名叫刘夏的女生是被单出来的,五个人早早的就熄了灯。她们的心却都不太宁静,均是抱着被子缩成一团。
前半夜安安静静,什么也没有发生。
刘夏的睡眠颇浅,半夜,她突然惊醒,她感觉到旁边的床铺上不知何时躺了一个人。她猜想是不是她们某个人睡在细节的旁边,于是她又慢慢有了困意,或许只是她们想多了,那个传说……等等!她猛的坐起来,旁边的人没有呼吸!她迅速扫视了一下四周,其他四人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凉意、刺骨的凉意!
“啊!”她尖叫着跳下床,鞋子都没有穿。“她来了,她来了!”她惊恐的盯着她睡着的床铺。
四人纷纷惊醒。“什么来了?”
“那个女菩萨!她真的来了!”
几个人的也都变得惨白,纷纷跑出了寝室。
幽深的走廊,除了月影,什么也没有。
她们几个人在寝室的走廊里不断经过同一个地方,但女寝的走廊是一条直通道,立于东则可望西。但她们却在这样的地方徘徊不停,八成是遇到鬼打墙了。然而他们遇到的,却不是一般的鬼打墙。
一个女生突然指着一个方向,说,“看那里,那条路我们没有走过!”几个人又匆匆跑向那个岔路。
但并不是她们所想的出口或者楼梯,而是她们好不容易逃出来的鬼校。
“我们是不是又回到这里了?”一个女生颤着音低声说。“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明明已经逃出来了,为什么还要找上我!”女生抓乱了自己的头发,眼角微扩,瞪大了眼睛。
“阿落你冷静点!”刘夏看她的状态不对,赶忙安抚她。只是她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突然看向刚刚引路的女生,眼里布满血丝,看上去很是可怖,苍白的月显的她的脸色愈发惨白。“呵呵…小依,你是不是被那个女菩萨附体了?没有关系的,我会帮你把她赶出来的!”阿落伸出手,修得整齐的指甲上还涂着淡淡的蓝色夜光指甲油,她今天上午刚做的美甲,还打算第二天和男友约会。
她猛地扑到小依身上,小依惊恐的看着她长长的指甲贴近自己,嵌入她的皮肤、眼睛,疼痛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刺鼻的血腥味刺激着阿落的鼻腔。她仿佛要将眼前的人肢解一般,诡异的笑声久久回荡着……
不多久,小依便死在了她们的面前。刘夏愣在那里,不知该做何反应,这次,她们肯定是逃不掉了。
——
正吃着饭的唯安突然听到传真机的声音,也许是工作的关系,对这个声音几乎一种条件反射,抬头四下望了望,在角落里看到了一台传真机。
格格不入,当真格格不入!
南筝血镰收起来,走上前,拿起传来的文件,看了看,“夏唯安,快点,有任务了。”
“知道了知道了!”唯安听到任务这个词激动了一下,又把拉了几口饭便站起身来。
两个人一起往目的地走,南筝一边告诉她一些事情。然后递给她一张卡,用这张卡去刷那“迟樱门”,便可以到达这次任务的目的地,安排任务的人已经提前输入了“程序。”
唯安一边感慨真的是现代化啊一边小跑着跟上他。
用了如此超现代的交通工具,两个人很快就到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极为荒凉之地,前面是一栋教学楼,笼罩在黑暗之中,阴暗的发慌。
之时唯安才想起来问他来这里做什么。
南筝懒得回答她,递给她一张纸,让她好好看看。
唯安白了他一眼。
从这资料得知,这所学校名叫菩萨庙,因为这是当地人推翻一座庙宇盖起来的,庙里被人世世代代供奉的菩萨像遭到了破坏,临时如此也无所谓,但这菩萨像曾经沾染过人血,遭到破坏,其孕育的恶灵便得以释放。学校才建一个星期,有留校的学生说在二楼走廊看到一个白色人影,校方也没太在意。但没过几天那个学生就出了事,撞墙而死。接下来又有好几个学生惨死。请了法师做法也没有用。一个月以后,迫于舆论的压力,校长宣布废校。周围的人也忌讳这里,便赶紧搬离。
到了现在,传闻这所鬼校里住着位菩萨,如果找到她并付出一定的代价,她便可以帮你实现一切愿望。
昨夜有五个曾来过这所学校探险的女生被抛尸街市,死状极惨。
“所以只要将这里幽灵都解决了就可以结束了?”唯安看完后问到。
“嗯。”
“哎,这种事情干什么要信啊!不来就好了嘛!”唯安还是不太相信真的会有人来这里实现愿望。
“人类的好奇心很是恐怖啊。”南筝表示,他都不愿意来这种地方!
“……嗯……那个南筝啊,你看我进去也没有什么用,所以我在外面守着吧!”唯安用恳求的眼神看向他。
南筝继而对她投去了怜惜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