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池提醒:“这样对冲田队长,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谁叫他总是为难我的阿鲁。”
铃木站出来说话:“只要是咱们队长愿意做的,我就甘愿奉陪。”
吉木涉也无声地点点头,同意铃木的说法。
得到拥护的神乐兴奋地思索着:“那个词叫什么的阿鲁……?我不太记得怎么念了,同流合污?”
“一丘之貉更贴切。”
“对对对!一丘之貉!”
烤箱里的温度逐渐让泡芙饱满起来。
神乐把特殊的几个泡芙放入竹编的小篮子里,又找了一张干净的餐布盖在上面,以免散了热气。铃木几人建议她先去送给冲田队长,厨房由他们打扫。于是她哼着小曲儿,拎着篮子,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房间的院子。
不知是哪里飘来的花香,淌入心坎,令人心旷神怡。
她不自觉地望向天空中的繁星,盯着最亮的那一刻。没过多久,她就收回了思绪,敲响了冲田房间的门。她怕又像上次那样没人应门,索性拉开嗓子叫他的名字“总悟”、“总悟”地叫着,还变换着声调,让里面的男人不听见都难。
他开门,因为刚洗完澡,头发上的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到浅浅的门槽里。冲田见她脸蛋上一抹白色的痕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带了贿赂你的东西。”神乐开门见山。对于冲田的性格,她琢磨,绝对不要和他对着干,他是好面子的男人,都得在表面上占个“优势”,既然想从冲田身上捞到好处,她就得学会服软。
冲田眼睛快速往下一瞥,又转移到神乐脸上,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我都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东西可以给你,不过收下这个,你就让我们番队继续调查那个案子好不好?”其实神乐不喜欢拉下面子求人,可是看在这个案子的重要性上,神乐认了。再加上……她送他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友善的货色……她倒不觉得这是“委曲求全”。
神乐还故意拉长了尾音,听起来有些点撒娇的意味。
冲田的手按在门框上,细细揣摩着她灿烂的笑容。他果然是疑心重,晓得这丫头不可能如此乖巧地对他说话,伸出手说:“给我看看。”
“那你先答应我的阿鲁。”她退后半步,不肯。
“不知道你贿赂什么,我怎么答应你,总得讲究个‘投其所好’,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神乐低着头,虽然没正眼看冲田,但他也能感受到她那张小脸上写满了“辛苦”,是多么的“惹人怜爱”。她声音微弱:“我……我做了3个小时的阿鲁,这样还不行吗?还不能算是有诚意吗?”
浑身鸡皮疙瘩冒出来,冲田在门框上的手指抖了抖。
毕竟是个大男人,心再坚固,也不会有谁能抵挡住她这一招。
他以前最不能看姐姐用可爱的神情对自己说话,在那种时刻,他恨不得得拼尽全力满足她所有的愿望。
神乐见这招果然奏效,更卖力地表演着:“你看……为了做这个,我弄得到处都是伤。”
她把手瘫在冲田眼下,给他看一个不知何时揦开的伤口。细小的口子凝固了血,就像是刚刚弄的一样。神乐窥探着冲田的表情,他脸上的坚固与冰冷似乎要融化了。
有希望!
“如果你还不答应的话……那我真的就要靠美色了,可是,你也不喜欢我的身材的阿鲁……”
一种强烈的撞击感在冲田的血管里膨胀,神乐的眉眼间反射着灿烂的光火,他抓了抓脑袋。
冲田也明白她的脸蛋子上为什么会有白色的痕迹了。
“知道了知道了,拿来吧。”估计篮子里装得是食物,他做了个“把它递给我”的手势,神乐赶快塞给冲田。
“说话要算话的阿鲁!”冲田接住了神乐,可是她还在等着他再次确认,拽着篮子的把手。
其实冲田也没想真的难为神乐。他清楚神乐是个相当聪明的姑娘,从认识到现在,她做的每一件事还算妥当。他也理解神乐才上任的心情,谁都想在新队员面前树立威信。“新官上任三把火”,接着这股劲头,说不定她还真能做出点成绩来。
但是不晓得为什么,他觉得她做得每一件事,应该有他的“干涉”。
就像之前她在大江户卖艺、与一番队巡逻、加入真选组,甚至挑选新武器都有他的介入一样。而且他一直保持着一个“决策者”的地位,只有他点头,她才能进行下一步。
然而,当神乐进入了真选组之后,她的事情不再受他管制。就如同她现在穿着的制服,是别人改的,她和谁聊天,他也无法过问。
他不喜欢“失控”,他要身边发生的一切“井然有序”。
冲田叹了口气,有种挫败感从心底升起:“那我也仅仅是允许你去调查这个案子的线索。如果我发现它太过危险,就会阻止你。”
神乐重重点头。
“那你怎么还不放手?”冲田凑近了一闻,餐布下冒出厚重的奶油香气。没想到这丫头手艺不错,他还以为必定是“暗黑料理”。
他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神乐郑重提醒冲田:“睡觉前再品尝的阿鲁,记住了吗?”
冲田不解,只是点点头。
“一定要睡前再吃!”神乐再三叮嘱,冲田又鄙夷地回答“知道了”,她才缓缓松手,一直盯着冲田关上门,还趴在他的门边,确保他没有“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