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一幕――关宇在劈叉。
“你这样容易扯蛋。”程逸放下书包,从冰箱里取出了一罐饮料,“你这个动作简直辣眼睛,眼睛要瞎了,要瞎了!”程逸作势还特意揉了揉眼睛,以表示他这个动作真的很辣眼睛。
关宇屁股一歪坐在了地上说:“你天天这么说话,不利于劳逸结合。容易气儿不够,我教你一套练气儿的体操,要不要学?”
“什么体操,做给我看看。”程逸跨坐在沙发靠背上,喝了一口饮料说。
于是关宇做了一套程逸想把他塞进老鼠洞的“体操”――关宇半蹲在地上道:“左右左右,qbqb,说话的是傻逼,唉,说话的是傻逼…”
程逸:“………”智障!
程逸:“嗯,是傻逼,已经没救了。”
“唉,你说话了,你是傻逼!”关宇听见程逸说话,兴奋的跳起来,笑着程逸,“我就说嘛,你脑袋一直都不灵活……”
程逸已经不想再见到这个智障,所以转身回到了房间,认真的研究起了出去之后,他要怎么对付他。
“啊!我亲爱的主人,你在房间里做什么呢。”程逸刚躺上床,打算睡个午觉,就听见这个智障站在他门前,用译制片旁白的声音说道,“你亲爱的小坐骑正在门外等着你出来临幸,这个时候正是一天当中被临幸的好时节,你打算就这样用来虚度吗?啊!我亲爱的主人,虚度光阴是不道德的,你亲爱的小坐骑正在与你享受光阴。啊!我亲爱的……”
“亲爱个屁啊!”关宇正兴致勃勃的用右手扣住左手,标准的空姐站姿站在程逸房间门口朗读,就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儿吓了个激灵,然后就看到凶神恶煞的程逸提着他的衣领一把扔出窗外吼道,“你tm有病吧,大中午的能不能让人睡个好觉了,还正是一天之中最好的临幸时节?劳资临幸死你!劳资警告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要是让我tm发现你再欠抽,劳资干死你!!”
“啪!”关宇躲在树下被这声关窗声吓的缩了缩脖子,巴巴儿的看着紧闭的窗户,叹了一口气,乖乖的飘到树下阴凉处,防止自己被烤化。
拍马屁好像拍到马腿上了。
程逸醒来时,已是黄昏,天际火烧云烧的正漂亮。程逸随手拿起手机想记录下这一刻的美丽,虽说图片带不出去,到还是想保留下来。
对着太阳拍了一张后,程逸很是满意的打开相册,下一秒程逸就傻了――关宇哭了,对着火烧云。
关宇的身体现在很虚弱,只能缩成一小团躲在树下对着火烧云流泪。那样的他背影是寂寞也是孤独。
他也很怕寂寞和孤独,可像他这种人,从来都不能把情绪表露出来,累了就只能一个人扛着,想停下来都不行。
关宇的眼泪好像打开程逸所有情绪的大门,一股脑的都涌现出来,萌发出一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境。
“上来。”程逸的心终究不是铁石做的,心生不忍的将正在看小说哭的稀里哗啦的关宇叫了上去。
程逸见到关宇,看到他红红的眼眶带着一丝浮肿,看起来已经哭了很长时间。顿时心被狠狠的扎了一下,为关宇擦擦泪说,“以后别皮了,知道吗?”
关宇乖巧的点头,劳资没皮,劳资只是想巴结巴结你。
不知道是因为了然了程逸的身份,心里没了那么大压力还是“他乡遇故知”,原本神经病不严重的关宇每天都处在癫狂状态。程逸一度以为,商光年被人换了,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商光年。
“蓝哥,是我的了。”关宇躺在床上,若有若无的腿搭在程逸的肚皮上,看书看到精彩部分,就不由的念出来书中的台词,“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被好哥哥撩死了!!!”
关宇激动的踢着脚,这已经抑制不住关宇心中冉冉升起的腐男星火。
程逸:“………”谁能把这个神经病带走?我给他一个亿。
“好哥哥好帅呀!我的小心脏,不好,有点喘不过气来,我感觉我要被好哥哥帅到窒息啦,啊啊啊啊啊!”
程逸:“………”神经病!
程逸现在已经后悔和他说的那句话了,我现在撤回还来的急吗?
“你死后我会给你烧纸的,不用但心,一路走好。”程逸不冷不热的说,他现在被关宇吵得头疼。
关宇立马收住猥琐的笑道:“我感觉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程逸:“你现在这种状态不宜抢救。”
在这种情况下,关宇都不忘发展下线:“程逸你要不要看看,真的很有趣。”
“呵呵,是挺有趣的。”程逸嫌弃的说,“那你安安静静的看,不要打扰我学习。”
“啊?你在学习?”关宇一下子蹦起来,一把掰过了了放在程逸身上的笔记本电脑说,“明天要去学校!”
程逸点头。
“明天你不是有个风水局吗?不去了?”
“去啊,明天你就待在我口袋里别出来。”程逸掰开关宇抓着电脑的手说,“那里头里面都是风水高手,稍微有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把你刮了,你自己就还是这个得瑟劲儿!”
程逸说的是反话,抢过电脑就把关宇赶了出去。
晚上,关宇正睡得香甜,就隐隐约约听见程逸的房间里有响声,闷沉沉的,还有程逸闷哼的声音。
关宇一激灵起来,心想:程逸这家伙不会是被鬼绑架了吧?
于是,关宇飘进卫生间里,拿出了通马桶的水拔子,大义凛然的一脚踹开了程逸房间门儿,看到事情后愣了一秒、两秒……
直到被程逸一卷卫生纸砸了出来,关宇才反应过来,程逸tm的竟然在撸|鸟!!他竟然在撸|鸟!!好稀奇,他一直一位程逸是禁欲系的,没想到……貌似还挺大。
关宇自己现在客厅反省了很长时间,等到程逸出来去卫生间洗手,他才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
“下次进去记得敲门儿知道嘛,不然一张符打的你魂飞魄散。”程逸摸摸鸟说,“差点儿被你吓的萎了。”
关宇一声不吭的站着,耳尖泛着粉红色,别提多可爱了。程逸一时没忍住就揪了揪,一股暖流窜进他的手指里,竟然有一种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从指尖传进了心里。
程逸急忙收回手,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的说:“再发生一回,让你下辈子投胎做太监。”
程逸说完逃也似的进了房间,他靠在门框上,喘着大气,带着疑惑的看着捏关宇耳朵的手,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酥酥麻麻的像是通了电,最主要的是,他现在脑子一直都在回顾他压着关宇掏鸟的画面,然后没出息的石更了。这tm的太恐怖了!程逸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满脑子都是关宇,他对同性恋不反对,可他也没想过,他竟然有一天会对一个男人还能石更!这简直就是天下奇闻。
程逸闭眼躺在床上,试图睡觉,结果一闭眼就是关宇那可爱粉红的耳尖,总想一口含住,尝尝是什么滋味儿的。还有关宇紧绷绷的腚……
程逸结结实实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听的在客厅睡觉的关宇,都觉得自己半张脸生疼。对自己都能下得去狠手,就更不用说他这个一不小心就魂飞魄散的炮灰了,溜了溜了。
一巴掌下去让胡思乱想的程逸脑子清明了许多,一定是自己太久没发泄了,所以看到一个鬼都觉得眉清目秀,一定是这样。程逸边说服着自己,边安慰大鸟。结果意外的爽。
翌日,程逸精神抖擞的吃过早餐收拾着书本带着还在打盹儿的关宇上了公交车。
这一代的大学生都比较多,大多数学生公寓都住在这一块儿,只是好巧不巧的今天程逸在公交车上遇上了气色不好的宁月。
“同学,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能不能找个地方和你好好聊聊?”程逸对站在自己旁边的宁月说。
宁月绝对算的上是绝顶美人,轻轻一笑都能勾走不少男人的魂儿,而她这等姿色的女人在现实世界中,程逸根本就不缺。事实证明,在没有触碰关宇耳朵的时候,他确定他对这种女人有性趣。现在看来,竟然会感觉到有一点点儿的乏味和枯燥。
宁月自然是十分愿意的,于是在下车后,两人就找了一个偏僻而且还很安静的地方坐下。
“同学,我看你印堂发黑,双眼暗淡,除了我上次收走的那只鬼外,你可还接触过别的没?例如,你身边经常发生一些用科学解决不了的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