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操曹操到。”楚灵薇咕哝道,缓缓的站起来,对站在门口的楚斯年说道:“叔叔,我们正聊你呢。”
楚灵薇发现她的叔叔是越老越有魅力,现在的他少了一贯的冷峻,多了些温和和笑靥,增添了男性的魅力。
“聊我什么?”楚斯年阔步走进去,毫不避讳的揽着盛夏的腰肢,低哑魅惑的嗓音从头ding传来。
盛夏的小脸一下子红扑扑的娇嗔的抬眸忘了一眼楚斯年,示意他旁边有人,试图从她的怀里挣脱出来,却被楚斯年揽的更紧,“害羞什么,薇薇又不是外人。”
“没说什么。”盛夏为了掩饰羞赧,垂眸淡淡的说了一句。
然而,话一落就被楚灵薇立即戳穿:“盛夏说她对你是一见钟情。”
“就这个?”楚斯年瞟了一眼大惊小怪的楚灵薇,“她跟我说过了。”
而后,饱含柔情的目光注视着小脸红苹果一般的盛夏,俯唇在她的耳畔,揶揄道:“我还你为你和薇薇说我*******的功夫,要不然脸怎么会红成这样。”
盛夏恶狠狠的白了一眼楚斯年,这人要不要这么无、耻,在自己的侄女面前还能面无表情的说出下、流话。
盛夏伸手欲要掐他的腰肢时,却是楚斯年敏捷的抓住皓腕,对着楚灵薇说道:“出去吃饭吧。”
其实不用楚斯年叮嘱,楚灵薇也呆不下去了,从来没见过这样子的叔叔,看来再冰山的人总会遇到一个能征服他融化他的人。
只可惜……
也不知道哥哥会受到什么样的打击,这些年虽然整日里花天酒地,但她知道在他的心里总是惦记着盛夏……
但愿,哥哥能释然,学会放手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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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灵薇怀孕口味很挑剔所以东子做的都是些清淡有营养的中餐小菜,四个人围坐在餐桌旁,楚灵薇因为之前水果吃多了,这会子东子给她钳菜倒被她用手豁开,连连摇头。
“东子,你吃你的,她自己有手,你把她g的都没边了。”楚斯年看着自家侄女全然一副公主姿态的矫情样,作为男人的他看不下去,便替东子打抱不平。
楚灵薇柳眉一拧,瞪着对面一脸深沉的楚斯年,“叔叔,有你这么帮着外人的吗?”
“我是实话实说,再说了……”楚斯年视线转移到正对面的东子身上,见他脸上的神情没有多大变化,继续说道:“东子是外人吗?”
楚灵薇被噎的无话可说,并且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无心的话有多么不合理,忙不迭的放下筷子,抱着东子精实的臂弯,道歉道:“老公,我刚才那句话是无心的,你别放在心上啊!”
东子唇角勾勒出一抹释然的浅笑,眸光中写满了温柔,骨关节分明的修长大手覆在楚灵薇白/皙光洁的手背上,薄唇微启,正欲说什么,却被对面的楚斯年打断——
“看来在你的心里就没把东子当做一家人。”楚斯年存了心揶揄道。
因为刚刚他清楚的听到楚灵薇对盛夏说‘我叔叔都那么大年龄了’,以前不觉得什么,但现在和小女人在一起后年龄成了他的一根软肋,谁碰他就跟谁急。
“叔叔……你……”楚灵薇小脸涨红一片,从来没想到惜字如金的叔叔竟然会这么毒舌。
“薇薇,你这样很没礼貌的,到头来再把儿子教坏了怎么办。”东子伸手温柔的拉下楚灵薇指着楚斯年的手,唇角始终噙着一抹云淡风轻的浅笑。
“你现在有人撑腰了,也跟着对我指颐气使是吧?”楚灵薇转过脸去恶狠狠的瞪着神情自然的东子,冷冷的说道。
她现在肚子里怀的可是他的孩子,料他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我哪敢,我是想告诉你楚先生是和你开玩笑的。”东子讪笑道。
在娘家人面前他可要给这位王母娘娘做足了面子。
“我想吃黄瓜。”楚灵薇对东子的态度很满意,趾高气昂的吩咐道。
“好。”东子立即钳了一块面前的凉拌黄瓜很狗腿的放在楚灵薇的碗中。
盛夏也觉得楚斯年今天的话实在有些太多了,整个一个挑拨离间的主,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见他无动于衷,不由得伸手在他大腿上重重的拧了一下。
楚斯年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唇角勾勒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一下子抓住小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而易举的拽向自己的腿心……
盛夏惊惧的瞠大双眼,小脸瞬时一阵红白交加,转眸瞪视,却发现他正往自己嘴里钳菜,还嚼的津津乐道,全然不觉得自己桌子底下的举动有多么尴尬。
盛夏在心里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却也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楚斯年眼角的余光掠到小女人投在他脸上的冷刀子,在她视线无法触及的角度,唇角勾出一抹邪恶至极的弧度,摁着盛夏的小手在腿间蛰伏的某物上狠狠的碾磨了一下。
隔着单薄的西裤盛夏明显的感觉到那处渐渐变硬和滚烫的温度,这人怎么这么……耳根一下子火烧火燎般烧红一片,想要抽回手,而她的力气岂能和楚斯年相比,又不敢动作过大,怕对面的东子和楚灵薇看出端倪,低头恨不得将自己的脸埋在领口中。
就在这时,东子拿起酒瓶往楚斯年面前的酒杯中倒酒,楚斯年这才不得已松开了盛夏,挥手挡住了酒杯——
“我现在不喝酒了。”
“你戒酒了?”
东子有些许惊诧,记得当初他准备带着楚灵薇来日本创业之前,和楚斯年去酒吧喝过一次酒,自问混迹社会的他酒量是不可小觑的,但那晚却被楚斯年给比下去,最后还是他送他回的家。
楚斯年抿唇一笑,没有回答,却是转眸看到盛夏的小脸仍然红扑扑的,脑袋几乎要埋在餐桌底下,舀了一小勺松仁玉米给盛夏,轻松的语气夹杂着一丝调侃:“你怎么不吃,难道和薇薇一样?”
楚斯年不喝酒,又说了这一句话,楚灵薇和东子很快恍然——
这不是备孕是什么?
东子悻悻然的收起酒瓶,自从楚灵薇怀孕以来,除非有逼不得已的应酬必须喝酒以外,他在家里一滴酒都没沾过,本想着趁着楚斯年和盛夏来家里做客打破这种状态,看来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楚灵薇看着盛夏红扑扑的脸颊,心里暗暗腹诽,都将生孩子提上议事日程了,刚才还在房间里不告诉她,哼,真不够意思。
和薇薇一样……
盛夏以为楚斯年说她和薇薇一样矫情也要人给她钳菜,小脸一冷,恶狠狠的瞪向他,在他难以捉mo的目光中,任性的端起自己的碗,将刚刚放入她碗中的松仁玉米连同自己吃剩下的鸡块一起倒入他的碗里。
楚斯年笑纳,像是故意气她一般,用筷子钳起那块吃剩下的鸡块放在嘴里姿态优雅的吃起来。
对面的楚灵薇简直要惊呆了,自己的叔叔什么时候吃过别人剩下的东西,哦,不对,盛夏可不是别人,用叔叔的话来说应该是自己人,可是……那她以前也没见过叔叔吃自己人的剩饭。
盛夏看到楚斯年没脸没皮的样子,心里的火无处发泄,都快憋死她了,腾地站起身来,转身准备离开时,手腕被温热的大手握/住,同时,背后传来极具磁性的嗓音——
“去哪?”
“卫生间。”盛夏头也不回,没好气的冷哼了声。
盛夏走后,楚灵薇迫不及待的问道:“叔叔,您打算和盛夏什么时候结婚。”
楚斯年抬眸睨了一眼,笑的诡异的楚灵薇,沉默不语。
“要我说干脆满月酒和婚礼一起办得了。”楚灵薇兴致勃勃的建议道,她以为叔叔肯定会瞪她的,结果——
“你的提议也不错,我考虑考虑。”楚斯年一边动作优雅的用纸巾擦拭着唇角,一边淡淡的说道。
——————————————祝大家愉快——————————————
楚斯年告诉楚灵薇和东子航班的时间比实际时间晚了三个小时,一方面是因为楚灵薇大腹便便的的确很不方面,另一个原因是五年前盛夏的离开给他造成了心里阴影,有些受不了离别的场景。
当然,盛夏问原因的时候,楚斯年只告诉了她前者。
登机前,盛夏给东子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不用去酒店接他们了,结果还是在电话中听见楚灵薇哭的稀里哗啦,惹得盛夏也红了眼眶。
楚斯年将盛夏揽入怀中,低哑魅惑的嗓音从头ding传来——